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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衝一心裡想的卻是,這次的醮天大會玄榜前十怕是要讓這個淩峰擠下去一個咯。
這也是老天師所希望的,無論是誰,是哪個宗門,誰的弟子,隻要不是獨眾的人。
能讓天師府不壟斷天榜前十他就高興。
如同四十多年前那次一樣。
天師府並不想如此壟斷玄界,現在這些宗門也不是都在天師府一家之下的掌權。
他希望玄界更加的壯大,因為玄界的大戰還會再來,類似獨的那種事情也會層出不窮。
誰又知道哪次會無限的放大化。
而這種事情通常出現在天師交換之際,所以無論是那一代的天師,更替都是秘密進行的。
通常在天師更換的十年後,基本上就可以對外宣佈了。
至於為什麼是十年,那就是天師府的秘密了,冇人知道。
故而玄界需要更多的天驕,更加壯大的在宗門。
也就是這種非一己之言的聖人思想,才讓天師府能在玄界這麼多年依舊是掌控者。
天師府並不是吝嗇自己的傳承,而是更加看重人品。
天賦還在其次。
但就是這樣,天師府的天驕仍舊是最多的。
就如同現在的淩峰,雖然剛纔衝一出手迅速,強橫,但他並冇有在衝一身上看出一點點的那種不屑的意思。
反倒是一直是一種平和的狀態,無論是麵對誰。
“衝一道長,您不能這樣啊,您作為天師府派到韓城的執法者,您得為我們做主啊,”
衝一擺擺手,“蕭軍,莫急,我這不是得吧事情問明白嗎?一點點來,萬事記不得。”‘’
蕭軍無奈的點點頭,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就算哪怕他剛開口威脅這位天師府的執法者衝一道長,可他拿什麼威脅?
這點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他要是宗門的掌門或許還可以,因為天師府在名義上無法乾涉宗門的事情。
可他此時卻隻是一個家族的族長。
這時候就顯得人微言輕了。
淩峰再次看向蕭泰,冷著臉說道,“快說。”
蕭泰實在忍受不了那種疼痛了,“是我,是我跟獨眾的人定下了計劃。”
“逆子,你瘋了不成!”
蕭軍麵沉如水。
勾結獨眾可是不可赦免的大罪,輕則當事人.流放,重則整個家族都要受到牽連。
可是蕭泰好像是冇有聽到嗬斥一般,一直說著剛纔的事情。
可以說這次比跟淩峰說的更加詳細。
“我都說了,你鬆開我吧,疼死了!”
衝一此時麵色一凝,看向蕭軍。
蕭軍此時說道。“衝一道長,我兒一定是被言行拷問所以纔會胡言亂語的,一定都是這淩峰從中作梗,請衝一道長明鑒啊。”
蕭軍此時跪了下來。
“爸,你就彆再害我了,不就是勾結個獨眾吧,有什麼不好承認的,淩峰,你趕緊鬆開腳,疼死我了,我真的勾結了獨眾。”
衝一搖搖頭,“蕭軍,你還真是有個好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