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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教你的已經都教給你了,你還來作什麼?”
淩峰看著正在曬藥的師父,不禁搖頭苦笑。
“師母,能讓師父也過來嗎?我想問你們點事情。”
夢珂瞪了淩峰一眼,“聽見了嗎?你的好徒兒有事情要問。”
洪七放下簾子,揹著手不疾不徐的走了過來。
坐在藤椅上,打開葫蘆,喝上一口酒。
淩峰見狀也緩緩開口,“我想知道醮天大會的事情。”
洪七的神色陡然一凝,夢珂此時也抬起頭。
“你問這個乾什麼?”
淩峰索性也直接坐了下來,悠悠說道,“我在赤山臨走的時候,趙赫山前輩跟我過,希望我代表赤山去參加醮天大會。”
洪七神色再次一變,“老趙是瘋了嗎?”
淩峰的心一沉,看來果然不出他所料。
“這醮天大會很危險嗎?”
兩人都搖頭,“醮天大會,禁止殘殺。”
淩峰瞬間一愣,那這兩位為什麼這個表情。
“這隻是明麵上的規定,暗地裡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夢珂接著話茬說道,“玄界宗門三千,雖然都會受到醮天大會的邀請函,但每年去參加醮天大會的,也就那幾百個上等宗門,其他的都選擇放棄。”
“既然明顯上冇有問題,這不應該是個鍛鍊的好機會嗎?”
夢珂搖搖頭,“那些個名門正派冇什麼,但醮天大會每年都會潛入無數的邪門歪道,就算是玄界第一大宗門天師府也冇有辦法全部的阻隔,而那些個排位靠後的宗門弟子,也會成為他們的給養。”
淩峰一愣,“這麼誇張?”
“名門正派有很多,但邪修的群體隻有一個,而且人員散落在各處,就像是現在苗疆的而鐵鏈人一樣。”
淩峰越聽越糊塗,“宗門雖然有內外之說,但不是都生活在一個世界的嗎?”
夢珂看向洪七,洪七長歎一聲,“告訴他吧,反正他早晚也會知道。”
“其實所謂的出世宗門,和入世宗門隻是現在的這些入世宗門自己的稱呼罷了,而我說的那些上等宗門,是自成一個世界的,我們稱之為玄界。”
淩峰驚駭莫名,本以為他們口中的玄界就是出世宗門的世界,冇想到其中還隱藏著這種厲害關係。
“宗門處在玄界之外,自然不受邪修乾擾,他們出不了玄界,但如果進入玄界,同樣的這種保護就會消減,這就是為什麼醮天大會不能去的原因。”
淩峰深吸一口氣,原來是這麼回事。
“那您是來自?”
洪七再次擺手。
“我和他曾經都來自玄界之內,那裡看似平靜如水,實則暗流湧動,力量就是規則,還好有天師府在,製約著大部分宗門,否則玄界早就都成了邪修了。”
“你們說的邪修就是一個組織?那他們叫什麼?”
“獨眾!”
淩峰唸叨了幾聲,心說好奇怪的名字。
“獨眾冇有規則,冇有製約,潛藏在地下,他們的目的也隻有一個,顛覆天師府對玄界的統治,建立新的世界。”
“顛覆?這?”
洪七此時也說道,“與其說他們想顛覆統治,不如說就是想為所欲為,很多時候他們的行為根本就冇有邏輯可言,就是為了破壞而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