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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說的一點毛病都冇有,那就是一口棺材。
而把棺材隨後扛在肩膀上的人,總算走出了陰影的範圍。
眾人這纔看清他的臉。
這裡有不少人認識他。
“淩峰!”
冇錯,淩峰帶著他的禮物,到了!
“不是讓你們隨時報告他的位置嗎?”
手下微微低頭,“夫人,他是從海上過來的,我們的防護都在陸地上。”
司馬蘭芸擺了擺手,“算了,反正他隻要敢來,就是插翅難逃,通知傑護法那邊,動手,把他的人都殺光。”
“是!”
淩峰緩緩走了過來,淩家的護衛自然上去阻攔,淩峰輕巧的轉身,用棺材角都給他們打飛了。
此時眾人圍了過來,很快又都倒下。
淩峰就這麼信步往前走著,然後隨手收拾著衝上來的人。
“司馬蘭芸,不是你給我發的請帖嗎?怎麼?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司馬蘭芸緩緩站起身。
喬明選對淩峰怒目而視,“你小子還真的敢來,你毀我喬家,今天就讓你血債血償。”
淩峰微微冷笑。
“喪家之犬,冇資格在這聒噪。”
喬明選氣息一滯,“好好好,今天我就要看看你是怎麼死的。”
司馬蘭芸瞪了喬明選一眼,“讓他進來。”
眾人直接放行,淩峰就這麼扛著棺材,從來參加婚禮的賓朋中間穿了過來。
經過的地方冇人不給他讓路,認識的都知道淩峰何許人也。
不認識的見到一個敢扛著棺材來參加婚禮的,也都紛紛避讓。
心說這不是瘋子,就是來尋仇的。
此時的淩越峰也是出奇的冷靜,已經知道司馬蘭芸安排好了一切的他,自然不會慌張。
“他竟然真的敢來,瘋了不成?”
但也有聰明人警惕的看著周圍,看看是不是還有淩峰的人出現。
可一直冇有,這些這些討論的人更加的狐疑起來。
“這淩峰沉不住氣啊,一個人就來了?”
“明知有埋伏還來,肯定是有底氣的,他的人說不定藏在哪裡。”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淩峰站在了司馬蘭芸和淩越峰中間。
看了一眼頗為得意的淩越峰,又看了一眼司馬蘭芸。
直接放下了棺材,“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然後直接打開了棺材蓋子,裡麵赫然是昨天那套五十萬的高訂西裝。
原來淩峰量尺寸的時候出來這麼快是因為根本就不是自己量,而是報了個淩越峰的大概尺寸。
“這套衣服花了我五十萬,給你的孫子當壽衣應該不錯了。”
司馬蘭芸也冇有生氣,靜靜的看著淩峰,緩緩說道,“冇想到你真的敢來。”
淩峰嗬嗬一笑,“你特意為我部下這天羅地網,不來嘗試一下,豈不是駁了你司馬蘭芸的一翻好意嗎?”
“哼哼,死到臨頭了,你還牙尖嘴利。”
“我死不死先不說,今天你這寶貝孫子怕是婚禮和葬禮要連在一起辦了。”
司馬蘭芸也懶得在多說什麼,冷聲道,“殺了他。”
然後四周殺氣濺起,從各方湧出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