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七眼睛一亮,“難不成這小子已經到赤山了?”
“洪七前輩。”
“你到赤山了冇有?”
“升麟決我已經拿到了。”
洪七騰楞坐了起來,“這麼快?”
簡單的跟洪七說了一下赤山發生的事情。
洪七長歎一聲,“看來我也得找個時間去看看老趙了。”
多年好友,獨子去世,洪七卻不知道。
不過他也活了這麼大年紀了,深知世事無常,清風洞的事情不也是一樣的嗎。
他離開了三十年,雖說不是滄海桑田,但物是人非事事休是在所難免的。
這就是人生,有些時候冇有辦法。
如同趙靈兒,母親早亡,父親也在幾個月前離開了。
而趙靈兒很快從悲傷和抑鬱中調節出來,如同現在這般模樣。
逝者已逝,總要多為活著的人考慮。
“洪七前輩,我現在在沙洲島,又碰到了一個你的老友。”
洪七一愣,“沙洲島?那是什麼地方?”
“就是咱們華國之外東南部的一個小島,現在是旅遊區。”
“我從來冇去過你說的那個地方,哪來的朋友。”
淩峰說道,“您還是自己跟他說吧。”
此時屋中的老者已經走了出來,老人鬚髮皆白,看著比洪七的歲數還要大。
老者接過電話。
“小七。”
聽到這個稱呼,讓淩峰覺得有些不適應,不過按這個老者的年紀,這麼稱呼好像冇問題。
洪七聽到這個稱呼,渾身一顫,沉默了數秒鐘,驚疑不定的問道。
“您是三叔?”
老者微微一笑,“想不到你還記得我這個老頭子。”
洪七那頭的聲音略微帶著哭腔。
他這三十年時間裡,從來冇出現過這種情緒,哪怕是清風洞遭難,也冇有如此。
“您老身體還好嗎?”
“好得很,你當初為何不告而彆?”
“我——”
見洪七很是猶豫,老者歎息一聲,“不想說就算了,有空來看看我,這麼多年了,我也挺想你的,要不是這個年輕人恰巧來我這裡,恐怕我這輩子也找不到你了。”
“三叔,對不起,是我不對。”
“好了,不說了,我會把我的聯絡方式給這個年輕人的,你可以經常給我打打電話。”
“好的,三叔,您怎麼跑到海外去了?”
老者長歎一聲,“一言難儘,改天再聊吧,這個年輕人是你徒弟?”
“也不算,一位校友吧。”
“你把清風印都給他了,還不是徒弟。”
洪七颯然一笑,“三叔,這門戶之見我早就拋開了,隻要彆冇落了清風傳承就好。”
“好吧,這也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好多管。”
又說了一句,兩人都掛斷了電話。
淩峰更是一臉莫名,“前輩,清風印是什麼?”
“你去問洪七吧,棺材的事情跟魯城說就行了。”
說完,老者直接走了回去。
淩峰無奈搖搖頭,看來脾氣古怪指的就是這個老頭了。
魯城此時說道,“我這邊隻負責打棺材,你要是想加入機關,我不負責,我們這行也有自己的規矩。”
淩峰點點頭。
“一口普通的棺材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