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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是,取得是一個叫司馬茹的女人。
“司馬家還有活人?”
閆肅搖搖頭,“是司馬蘭芸從國外不知道哪裡找出來的,而且這女人查過了,連司馬家的遠方親戚的算不上,就往上三代掛著點親戚。”
淩峰點點頭,“我還以為要近親結婚呢,這次司馬蘭芸倒是接受了教訓,看來僅僅是淩越峰那點司馬家的血脈還是不足以滿足她的胃口啊。”
無論是過繼,還是淩越峰當自己的是司馬家的人,很多事情辦起來都不那麼名正言順。
而司馬蘭芸找來這個司馬姓的女人,就是為了這點。
陸錚說道,“她這不是掩耳盜鈴嗎?到時候過繼成司馬姓也可以,這樣弄讓孩子跟女方姓,上門女婿嗎?”
陸錚其實說的也冇有錯,但司馬蘭芸可不在乎這些了,她看中的就是那個女人的微薄的司馬家的血脈,隻要能升個兒子,那就是未來司馬家的家主。
那時候在複辟司馬家,她才覺得自己纔是成功的。
“她就不怕被淩家其他人的口水給淹死。”陸錚冷聲道。
閆肅則說道,“司馬蘭芸一直在淩家隻手遮天,所有人都習慣了。”
聊了幾句,淩峰翻開請柬的第二頁,用楷書寫著四個字,“你敢來嗎?”
淩峰又笑了。
“這筆記應該是司馬蘭芸的,這倒是有啥意思,原來你們就是在討論這個。”
陸錚錘了一下桌子,“他們竟然還敢挑釁,峰哥,這次婚禮不是在國都舉行,我們索性帶人過去,直接弄死他們。”
閆肅瞪了他一眼,“司馬蘭芸這種激將法太過低端了,我想她也是故意這麼做了,這次不用理會,畢竟如果冇有玄鐵宗,他們也不會這麼囂張。”
淩峰合上請柬,微微一笑,“也是時候見見我這位奶奶了!”
閆肅大驚,“峰哥,你真要去?”
淩峰點點頭,“陸錚說的對,反正也不在國都,怕什麼,不就是沙洲島嗎?”
“峰哥,不可啊,那裡一定是埋伏重重,我們會正中下懷的。”
淩峰雙手交叉,手肘搭在桌子上,“不是我們,是我——”
此言一出,眾人大嘩。
陸錚立馬站了起來,“峰哥,你要自己去?”
淩峰點點頭,“就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閆肅這時候反而鎮定起來,反應冇有那麼大,“峰哥你是要提前在外圍或者還是做好埋伏,讓我們接應,來個裡應外合?”
淩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你們想多了,就我自己去,你們誰都不用來。”
這次連閆肅都坐不住了。
淩峰好像又想起了什麼,“雖然不用你們去,但包一家飛機,你們跟我一起走,之後的事情聽我安排。”
閆肅還要問,淩峰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婚禮在七天後,我們六天後出發,你們可以做好準備了。”
眾人麵麵相覷,淩峰說的雲裡霧裡的,這讓他們準備什麼?
淩峰也管這麼多,直接回家抱老婆去了。
當夜,蘇夢在懷,他是心滿意足。
蘇夢用食指在他的胸口上畫著圈圈。
“這次能待幾天?”
淩峰一陣尷尬,“你怎麼知道我還要走?”
蘇夢往淩峰懷裡又貼了貼,雖然兩人已經貼的很緊了,但她還是往裡挪著。
“我還不瞭解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