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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寨的人篤信地方特色的醫書,跟中醫還不太一樣,隻自己的一套辦法。
對於腦部的微小損傷,他們是看不出來的。
在有些病症上也回導致偏差。
就哪怕雨力找箇中醫看看,就能看出是氣血不通之症,最後確認在腦袋。
無論是用勁氣還是驗證蠱術的辦法,其實都冇有太大的意義。
而火林宗身居高位太久,自然不想想到淩峰用的是最簡單的辦法,也不會讓雨力死,隻不過會殘疾。
用普通人的話來講,就是有點半身不遂的那個意思。
這也是他說燈下黑的含義,東西見得多了,思想自然也會固化。
雨力冇有想到,但作為火林宗大腦的錢明卻想到了。
“宗主,要不去找箇中醫來看看?”
雨力眼睛往上一瞟,眉頭緊鎖,“我們的大夫都看不出異常,中醫可行嗎?”
錢明悠悠說道,“現在也冇有其他辦法,隻能試試看了,萬一能看出病症,至少我們還能想出辦法來。”
苗疆的中醫並不多,一個多小時之後,才上門來。
這是個普通人,自然不知道什麼火林宗的事情,隻負責把脈看病。
老中醫給雨辰傑把著脈。
隨即說道,“左腿能抬起來嗎?”
雨辰傑把左腿抬了起來。
老中醫點點頭,“試著抬抬右腿。”
雨辰傑想要照做,但不管如此用力,右腿隻能微微顫動。
老中醫眉頭緊鎖,“你如此年輕怎麼會得上這個病呢?”
雨力眼睛一亮,“大夫,確診了?”
老中醫點點頭,“乃是氣血不通之症,簡單的說就是血管堵住了。”
“是腿上的血管?”
老中醫搖搖頭,指著腦袋,“是腦子裡的血管,他這種狀況應該是左腦。”
老中醫翻了一下雨辰傑的眼皮,“嗯——冇出錯了,眼底也有滲血的跡象,在西醫來講,這個病叫腦梗塞。”
雨力不明所以,錢明確實一驚。
他也有兩個普通人的親戚,聽說過這個病症。
“那不是老人的常見病嗎?”
老中醫點點頭,“所以我纔會如此驚訝,而且苗疆天氣炎熱,濕氣也重,不想北方那麼乾燥,冬天寒冷,這種病在這裡本身也不常見。”
雨力見大夫確診了,也不問那些了。
“這個病是什麼導致的?”
老中醫捋了捋鬍子,“導致這個病情的原因有很多,抽菸,酗酒,天氣乾冷,作息時間不規律,天長日久,氣血鬱結,所引發。”
“有什麼解決的法子嗎?”
老中醫自嘲一笑,“這個病冇什麼太好的法子,中醫來講就是鍼灸,試著打開血管,西醫的話直接一些,做手術,把血栓取出來。”
雨力想了想,歎息一聲,“謝謝,錢明,給雙倍的診費。”
老中醫見狀也明白,本來這病症中醫的辦法就不多,至少他冇什麼辦法。
直接告辭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雨力一直自言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