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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馬蘭芸從小的尊尊教導之下,淩越峰早就不拿自己當淩家人了,他一直都認為自己是司馬家的人。
司馬蘭芸對淩越峰的表現很滿意。
淩家家主換.屆是大事,而且如此突然,驚動了國都各方權貴。
“司馬蘭芸這就動手了?著急了些吧。”
聞言旁邊的人冷哼一聲,“她孃家被那個淩家的棄子一把火燒個乾淨,他怎麼能不著急。”
“話說那個小子叫淩峰吧,倒是挺有本事的。”
“他給自己的孫子取名淩越峰,就想的是壓淩峰一頭,可這孫子可是真孫子,從小體弱多病,還剛剛換了骨髓,我看這淩家快要變天了。”
這人一驚,“不會吧,淩家的所有實權可都在這個老太太手裡,淩天嘯不過是傀儡,還能翻的了天?”
“誰說淩天嘯了,我是說那個淩峰。”
“那就更不應該了,就算他在外麵鬨得在凶,這裡可是國都啊,淩家的勢力可是根深蒂固。”
“那就說不準了。”
到來的賓客三兩成群討論著這件事情。
少時,一個臉上掛著暗金色麵具的人走進了會場。
這人一身黑色長袍,臉上還掛著麵具,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淩家的管家看到此人到了,立馬親自出來迎接。
“老夫人已經在裡麵等您了。”
來人點點頭。
這麵具不用說正是玄鐵宗的人。
金色麵具是玄鐵宗的第二等的存在。
隻有他們宗主帶著一張七彩的麵具。
宗主之下就是玄鐵宗的四大護法,都是金色麵具。
“傑護法,有失遠迎了。”
司馬蘭芸說道。
傑護法微微點頭,“司馬伕人的信宗主看過了,我玄鐵宗不成器的弟子昨晚也回去了。”
“玄鐵宗的本事老朽還是佩服的,想來肯定是那淩峰用了什麼下作手段,才讓古河大師如此狼狽的。”
傑護法抬手,“輸就輸了,他修為不到,就出來丟人,丟的不是他的臉,是我玄鐵宗的臉,他的事情不提,說說那個淩峰吧。”
其實古河已經把淩峰的事情說了一下,如今他突破了,淩峰雖然無法破開他的防禦,卻是能刺穿麵具的防護,直接攻擊他的眼睛。
對此玄鐵宗主不得不重視起來。
又收到了司馬蘭芸的信,覺得這也是玄鐵宗發展的一個好契機,就派傑護法到了國都。
簡單的說了一下淩峰的情況,傑護法點點頭。
“情況跟古河說的差不多,淩夫人是什麼意思?”
司馬蘭芸緩緩說道,“前幾次我承認自己輕敵了,這次必須萬事小心,不能貿然的去白海市,但淩峰一定會找上門來。”
“你就這麼確定。”
司馬蘭芸麵色一沉,想起了多年前的事情,“他恨淩家,他更恨我,就一定會上門複仇,他做的這些也都是為了向我複仇,最後的目標就是淩家。”
傑護法從兜裡掏出旱菸來,輕巧的捲了一隻,點著咗了兩口。
“他未必有多恨淩家,他想除掉的隻是你吧。”
司馬蘭芸一愣,“您這是什麼意思?”
傑護法哈哈一笑,“冇什麼意思,老夫一向口無遮攔,淩夫人莫怪。”
司馬蘭芸深深看了傑護法一眼,隨即微微一笑。
傑護法緊接著說道,“那淩夫人的意思就是守株待兔嘍。”
司馬蘭芸點點頭,“冇錯,淩峰到底還隱藏著多少手段根本就查不到,我們隻能這樣。”
“好,本來我來的意思就是談合作,合作問題不大,但作為宗門,我們不能大舉進攻一個俗世的公司或者說個人,你明白嗎?”
“這點我知道。”司馬蘭芸絲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