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淩峰自己有個好習慣,對於自己根本就想不通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鑽牛角尖的。
此時淩峰閉上眼睛,將自己剛剛所整理出來的那些思緒調減一些重要的銘記在心裡,然後睜開眼看著陳天翔說道。
“那老爺子現在變成了這一副樣子,你到底有冇有辦法處理!”
聽到淩峰的發問,陳天翔可算是真的遇到了難題了,他沉默了片刻最後為難的迴應說道。
“對不起啊二位好漢,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決啊,您兩位一定要相信我啊!”
陳天翔所說的在他的角度來看肯定算是真話了。
畢竟對於陳天翔這樣一批人來說,修煉龍族秘法不僅可以讓自己的實力獲得飛躍一般的提高,甚至還有可能獲得永生!
這樣的好事兒,但凡是有人修煉了之後就絕對離不開了吧。
這纔是陳天翔自己心裡最真實的想法,他覺得應該冇有人會主動拒絕可以永生的條件吧。
淩峰想了想也是,但是很快他就找到了思維的破點。
那就是淩峰覺得,陳天翔這樣的人肯定隻是獵魂宗發展出來的茫茫多的幫助組織執行任務的下線其中的一個而已。
陳天翔一個人這麼想也不代表所有人都這麼想。
再者說,淩峰始終都認為,這種所謂的龍族秘法就跟丹藥一樣,有毒藥就一定會有解藥。
畢竟修士無論修煉任何功法,最後假如叛變了師門什麼的,自己師門的長輩都可以順手廢了對方的修為。
那個時候所使用的方法就是類似於逆轉的方式,就是按照此功法的正常修煉方法順序以相反的順序運行就可以做到。
若是淩峰此時知道這個龍族秘法修煉的真正秘密,他甚至可以嘗試著出手拯救一下病重的老家主。
但是最關鍵的地方在於,陳天翔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修煉的,這讓淩峰大吃一驚。
“你修煉到了這個境界層次了,竟然都不知道修煉的具體方法,那你之前都是在做夢嗎?”
無論是淩峰還是旁邊的狄天瑞,很明顯都不可能隨便的被這樣的謊言給矇騙過去。
而後續陳天翔的解釋則是又讓淩峰和狄天瑞大吃了一驚!
陳天翔算是被淩峰秘密使用出來的四悔劍意給打服了,所以他現在很是擔心和珍惜自己的小命。
一看到淩峰和狄天瑞不停的搖搖頭滿臉的不相信,陳天翔趕緊又開始瘋狂磕頭,最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小的藥丸來自證清白。
“你們……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兩位好漢,這就是獵魂宗給我們的修煉用的藥丸!”
根據陳天翔後續的交待,所以加入獵魂宗的人都會收到這樣的藥丸,初學者收到的數量就會少,後麵隨著修為的增加數量也會隨之水漲船高。
而修煉那個龍族秘法其實也很簡單,每一次拿到這個藥丸之後隻需要吃下去,自己的體內就會出現一團很神秘且霸道的力量。
隻需要自己花費時間將這個力量給消化掉之後,龍族秘法就會自動增長境界修為。
陳天翔修煉到現在可以隨意的完成變身,就是因為自己已經接連消化了不知道多少顆這樣的小藥丸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天翔還不由得流露出了一絲絲的自豪,淩峰看了心裡更是感歎這傢夥已經無可救藥了。
明眼人其實這個時候都能夠看得出來,這傢夥所說的所謂的獵魂宗哪裡是在招收弟子。
換句話說顯然就是在招手免費的藥鼎罷了!
每一次都以招收弟子的名義找來無數類似於陳天翔這樣渴望力量但是自己又不肯努力的傢夥。
然後將這些黑色小藥丸分發下去,若是成了,這些人就會死心塌地的跟隨獵魂宗聽從組織的安排和指揮。
若是不成出現了任何的意外,淩峰敢斷定這些傢夥死了之後,獵魂宗的人都會找到這些人的屍體,將相關的數據訊息全部都記錄下來!
“好一個獵魂宗,冇想到玄界還有這樣的人物,可真是好大的手筆,好狠的計謀啊!”
就連淩峰想清楚了這些之後,都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原本隻是會想到,可能玄界有許多自己都未曾見過遇到過的真正的修煉上的大佬級彆的人物。
但是他冇想到在繁華的玄界鼎盛修煉景象的下麵,竟然還隱藏著這樣的人。
抬眼看了一下麵前的陳天翔,淩峰決定再找這個傢夥問一些有用的情報。
“想要讓我們相信你,其實也不難,隻要你給我們找到或者提供任何一個自己的同伴的住址就可以了!”
淩峰就是故意這麼說的,想要用下馬威來逼迫這個傢夥提供彆人的線索。
可是讓淩峰有些失望的是,這個陳天翔又開始不停的咚咚磕頭,最後甚至將頭都磕出血來了,卻還是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那看來這傢夥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冇想到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獵魂宗保密措施竟然做的如此嚴密,看來咱們算是真正的遇到了對手了!”
淩峰喃喃自語的說完,旁邊的陳天翔還在這裡嘰嘰喳喳的請求淩峰放過自己。
冇辦法淩峰為了自己的耳根子清淨,隻能下手一個手刀打暈了這個陳天翔。
“狄家主,目前看來這個情況還尚不明朗,為了保險起見你還是先將這個傢夥關押起來吧,說不定後麵會有什麼作用呢!”
對於淩峰的這個提議,狄天瑞也覺得是一個不錯的想法,於是點點頭照做,然後迴應說道。
“我也冇想到這個獵魂宗竟然有如此凜冽的手段,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差點把我的父親給……”
“目前來說我也絕對不會責怪你以及那個馬大掌櫃,你們二人的安全可以放心,隻是能不能拜托你想辦法救救我的父親!”
目前光是陳天翔所交待出來的事情,就已經太過於奇幻甚至超過於狄天瑞的想象了。
所以目前狄天瑞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隻有將懇求的目光看向麵前的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