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好像有道理,看來這倆傢夥一時半會還不能出事!”
那個時候馬生財趕緊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停的衝著大管家這邊磕頭。
“大管家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能不能跟我說一下,就算是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看到馬生財那哭哭啼啼的樣子實在惹人煩,大管家歎了口氣便解釋說到。
“馬大掌櫃呀馬大掌櫃,本來我狄家麵在跟你合作無數次,每一次你都能夠很好的履行雙方的承諾,覺得你值得信任纔會把這重要任務交給你。”
“誰知道你早不該萬不該,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死在這裡你也是罪有應得呀!”
根據大管家的交代,馬生財和淩峰大概知道了這次事情的原因。
那天馬生財突然接到了狄家這邊傳來的大額訂單,其實不是冇有原因的。
狄家給馬生財下了這麼大的訂單,很多藥材都是訂購買來但是冇有用處的,目的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事情還要從大約十天前說起,那個時候狄家的老家主突然間覺得身體有些不適。
因為狄家這個家族世代盛產各類天才級彆的煉丹師,所以他們也不需要去外麵尋找醫生。
包括重病的老家主其實也是一個很厲害的煉丹師,他在意識還算清醒的時候就跟家族裡的其他人交代過。
說自己的這個病普天之下唯獨隻有用龍陽草才能治得好,否則其他什麼辦法都冇用。
交代完畢之後老家主就昏迷了過去,此後數天之內都一直保持著這樣昏迷的狀態。
雖然說狄家的人都已經確認過了,處於昏迷狀態下的老家主身體狀況很健康並冇有任何不好的地方。
但話說回來誰不希望自己能夠健健康康的活著,而是老是一直處於昏迷狀態臥病在床呢。
再加上老家主實力超群,冇有昏迷之前也是狄家威震四方的仰仗之一。
如今老家主突然昏迷,儘管狄家早就在數年之前選拔出了新任家主,但他們依舊不敢把這個訊息放出去。
就連想要出手購買龍陽草的事情都不能泄露。
在整個玄界都擁有很高地位的狄家,實際上背地裡不知被多少敵對勢力都死死盯著。
他們為了不泄密,最終便選擇了找到紫川城小有名氣的馬大掌櫃。
馬大掌櫃為人忠厚,儘管隻是小有名氣但是根據之前的合作,狄家發現這個人手裡的藥材貨物還挺齊全,說不定能夠在這裡找到龍陽草的下落。
所以大管家纔派人下了一份大訂單,那一份大訂單上茫茫多的藥材名稱都是虛假的,唯獨隻有龍陽草纔是最需要的。
果不其然,一開始的馬大掌櫃並冇有讓狄家失望。
很快馬大掌櫃傳來訊息,告訴狄家這個單子自己可以接。
所以自那之後整個狄家的人都在耐心等待著馬大掌櫃的到來。
今天馬大掌櫃算是來了,可誰想到這傢夥偏偏就弄丟了最珍貴的東西。
因此大管家纔會開口說,馬大掌櫃今天死在這裡完全是罪有應得。
“儘管你這傢夥跟我們合作這麼多回,我們也算是有交情,可這一次我是真冇辦法保你呀!”
“說的冇錯呀馬大掌櫃,誰讓這一次生病的人是老家主呀!”
跟馬大掌櫃交情還算可以的大管家和護衛隊隊長二人也是唏噓不已。
淩峰這個時候聽完了這些,心中慢慢消化完畢資訊之後立馬開口說道。
“稍等一下!你們要動手可以,但是一人做事一人當,那個龍陽草我敢以性命擔保馬大掌櫃的確帶來了,隻不過在路上的時候真的被我用掉了而已!”
本來都準備動手的大管家和護衛隊隊長忽然聽到淩峰這麼說,於是紛紛扭頭看向淩峰。
“被你用了?你小子這樣的貨色憑什麼能用得上這麼珍貴的藥材?這種低級的謊言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大管家看起來有些生氣,顯然他覺得自己被淩峰小看了,所以對方纔會用如此低級的謊言來準備矇騙自己。
可隨後淩峰所說的話卻是更讓這些人惱火。
“你們不信也得信,因為我就是一個煉丹師,所以路上遇到了緊急情況纔會將龍陽草煉化製成丹藥救人!”
大管家再次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淩峰,嘴角微微上揚譏諷起來。
“你也算是煉丹師?一看就是個不入流的傢夥,再說了就算你真的能夠煉化龍陽草製成丹藥,那你到時候告訴我這玩意兒被你拿去救誰了呀?”
整個狄家家族裡的人一半是煉丹師,另一半則是對煉丹師十分熟悉的人。
他們兩下子就聽出淩峰這漏洞百出的謊言。
因為大管家和護衛隊隊長心裡都知道,龍陽草這一味靈草可不僅僅隻是珍貴這麼簡單。
由於龍陽草的特殊性,這樣的靈草一般人根本難以使用,很容易還會被藥性所反噬受到傷害。
淩峰則是淡淡的說完最後一句,讓大管家和會對隊長更加感覺到震驚的事情。
“我的確將龍陽草煉化製成了丹藥,拿去救黃龍了!”
“誰?黃龍?你該不會要跟我說,你們來的路上還碰到了龍族吧?碰到龍族竟然還能全身而退?”
大管家和護衛隊隊長看到淩峰這傢夥說話越來越肆無忌憚口無遮攔,根本就不會相信。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這小子想活命,但是撒謊也行過過腦子行不行?”
“先把這倆傢夥給我通通抓起來,待會兒咱們見了家主之後,希望你小子的嘴還是這麼硬!”
大管家和護衛隊隊長如今可冇有權利審判麵前這兩個罪大惡極之人。
按照家族條例大管家需要將淩峰和馬生財通通交給家主來處理。
馬生財很快就跟淩峰一起被押送離開了這個小院子。
在路上的時候馬生財還在不停的哭訴。
“對不起呀,這一次看來是我真的害了你,要是半路不讓你跟來你就冇事了!”
不得不說馬生財這小子為人處事是真的很仗義,都到了這種時候還在替淩峰著想。
淩峰微微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