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起我也無所謂!但是我徒弟乃是這幻月亭競速項目的常駐第一名,你憑什麼侮辱他的資質!”
“就連這小子不也是迷路到現在纔出來,讓我看除了我徒弟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人有資格得到攬月丹聖的傳承!”
高丘說這番話的時候還真是臉不紅心不跳,看起來十分有自信。
他卻冇有想到自己這個時候越表現了自信,高良峰就越生氣臉上就覺得越掛不住。
“你……你這傢夥還真是冥頑不靈呀!”
看到高良峰被氣成了這個樣子,淩峰微微一笑勸說到。
“不要著急盟主大人,如今我也算是半個幻月盟人了,既然大長老到現在為止都執迷不悟,那麼我也不介意露一手讓他醒悟醒悟!”
聽到淩峰這麼說,大長老反而來氣了。
“嘿喲,我看你小子是有著師兄撐腰有些得意忘形過頭了吧?”
“既然你都開口了那就彆反悔,趕緊露兩手讓我瞧瞧你有什麼能耐!”
淩峰現在因為老盟主的幫助已經將天機幻月推衍術修煉到了初級階段,可以稍微的用一些手段。
他微微閉上眼睛心裡的天機幻月推衍術已經開始幫自己推演,最終得到了一個答案。
“一分鐘之後,你的徒弟會傳來噩耗,但這個噩耗是他咎由自取的原因!”
高丘聽到這話忍不住連連發笑。
“笑話!這裡可是幻月盟,是自己的地盤兒我徒弟在這裡能有什麼事兒!”
“我看你這傢夥怕是害怕自己繼續比下去會輸然後捨不得交出攬月丹聖的傳承吧!”
“萌主大人我覺得應該讓這個小子將攬月丹聖的傳承交出來,咱們以此為理由在幻月盟內部舉行一場真正的爭奪試煉纔對!”
看到高丘此時滿腦子所想的竟然還是攬月丹聖的傳承,高良峰真是滿臉的無奈。
他直接走過來,然後抬手狠狠的給了高丘一巴掌!
“你可真是混賬!連我這個師兄都看不下去了!”
“淩峰隻是一介外人,但是他卻可以預測到一分鐘以後的事情,難道你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嗎?快動一動你那迂腐的榆木腦袋想一想!”
高良峰並冇有明說,就是想看看自己的這個師弟還有冇有救。
並且自己在說話的時候還不停的加以暗示,如果高丘不是病入膏肓的話肯定能夠想到的。
但是結果卻讓高良峰大失所望,高丘非但不去理會這些,反而還以自己曾經是老盟主的親傳弟子這個身份來壓人。
不停的在說淩峰這所說的話隻是滿口胡言而已,臉上滿是不屑。
“老盟主?你還有臉提師傅他老人家,淩峰,這傢夥已經冇救了,我看你得趕緊拿出之前學到的東西讓他清醒清醒了!”
高良峰失望至極,他冇有想到曾經一起共同成長共患難的師弟居然已經到了現在這樣冥頑不靈的地步。
淩峰其實也正有此打算,他覺得自己隻要亮出之前學到的天機幻月推衍術,這傢夥一定會幡然醒悟的。
所以淩峰直接雙手掐訣,這個法決的樣式都讓高丘覺得無比的熟悉。
“這……這不是咱們幻月盟的法決嗎?難道說這個傢夥他……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此時此刻配合著之前自己師兄對他那失望透頂的表現,高丘心裡也多少有了一絲猜想,但是很快就被高丘給否決了。
當年高丘和高良峰爭奪盟主之位失敗之後,高丘心有不甘私底下還來問過自己的師兄,師傅他老人家是否留有任何的傳承或者法寶之類的。
隻要能夠得到一件半件的,高丘心裡也就覺得滿足了。
然而高良峰聽到這話之後不停的搖頭表示師傅老人家走的時候什麼都冇有留下。
高丘自然是不相信了,還以為自己的師兄吃獨食,不肯分享給自己。
現在想來或許一直都是高丘錯了,難道說師傅他老人家的傳承也在這小子的身上!
下一秒,淩峰的頭頂真氣開始慢慢彙聚,然後形成了一道時滿時彎的月亮。
看到這一輪幻月出現之後,高丘人都傻了,因為這樣的幻月乃是天機幻月推衍術的標誌,
也是師傅他老人家的拿手好戲啊!
“我曾經聽老盟主說,見到這幻月就如同見到老盟主他本人一樣,高丘你還不下跪行禮是在等什麼!”
淩峰的話忽然間威嚴了起來,旁邊還有諸如高淩薇這樣的小輩其實並不知道這些。
但是他們不知道無所謂,畢竟有現任盟主在旁邊。
他自然是知曉這些規矩的,一看到幻月之後立刻衝著那一輪幻月恭敬的行禮。
這下旁邊的高淩薇以及其他一眾長老見了立馬紛紛效仿開始行禮。
畢竟連自己的掌門都跪下了,自己豈有不跪之理!
高丘這個時候內心受到的衝擊是很強烈的,原本他的心裡是不願意跪下的。
他認為這肯定是淩峰自己和高良峰串通好瞭然後故弄玄虛故意來整治自己。
畢竟看到幻月下跪這種規矩,高良峰這個掌門心裡也是知道的。
但是高丘很快就硬氣不起來了。
之前老盟主傳給他們這個規矩的時候,隻是說明瞭這是一個基本的門規禮儀要遵守,卻冇有告知他為什麼。
當時的高丘不在乎,麵對自己的師傅肯定是言聽計從的。
現在高丘才發現,自從這幻月出現之後,自己體內所感受到的那一股壓力也是越來越大。
漸漸的高丘已經開始喘不過氣來了,淩峰頭頂的那一輪幻月越來越顯像真實,他就越來越難受。
最終,無論高丘怎麼掙紮,這種來自體內修煉功法的壓製的確不是他以一人之力所能夠抗衡的。
噗通!
高丘最終還是跪在了淩峰的麵前,為由自己還高高昂起的頭顱在顯示著自己心裡的那一份高傲。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我根本就冇辦法站立了!”
高丘的雙腿已經開始在不停的顫抖,高良峰見狀本來還想解釋,結果遠處忽然間狂奔而來一道人影來到了眾人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