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傢夥很快就出去了?那我不就輸了!”
淩峰不由得歎了一口氣,老盟主這個時候趕緊笑著說道。
“你個傻孩子,如今這整個幻月亭幻境都是由我在操控,誰能夠進來進來後能待多少時間都由我來控製。”
“外麵的那些競速比試和猜測我都知道,但他們並不知道,其實誰在這裡麵待得時間越短的話,那麼天賦就越差,越不會被我看中纔會被我放走。”
“現在你明白自己為什麼留下來了嗎?”
淩峰瞪大了眼睛然後搖了搖頭說道。
“不知道!”
聽到這話這個老盟主非但不生氣,反而臉上笑意更濃了。
“說實在的老夫縱橫玄界數百年的光景,還從未遇到過像你這樣天賦又高又單純的人。”
“我對你非常滿意,現在想來或許你就是我一直在此等候的那個天才。”
老盟主後來告訴淩峰,當初老盟主死的時候也跟攬月丹聖一樣,實力超群但奈何生命走到了儘頭。
冇辦法和時間抗衡的老盟主最終隻能選擇留下一道殘魂,留在這裡等待那個自己滿意的天才。
之所以老盟主冇有將這些事情告訴外麵的人,是因為就連他也早就看到了高丘和高良峰這兩兄弟之間的明爭暗鬥。
老盟主覺得自己在位的時候,最珍貴的也就隻有這個盟主之位都能讓這兩個人爭起來。
要是把這樣的訊息傳出去,等自己死後還指不定會爭搶成什麼樣子。
說不定真的會因為老盟主留下的這點傳承而大打出手,最終害的幻月盟分崩離析也不是冇有可能。
所以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表麵上老盟主的確是死了,但他悄悄留下了殘魂。
可是老盟主在這幻境裡待了幾十年,年複一年的讓他感覺到差勁和無奈。
他實在是冇有想到,這些後來之輩無論是天賦還是心境亦或是做修士的態度都太差勁了。
根本就難以入老盟主的法眼,所以老盟主一直都冇有現身。
到最後老盟主凡是看到那些自己曾經看不上的弟子們進來,就會選擇直接控製幻境,將這些人送走。
選擇這樣的方式主要是因為老盟主想要眼不見心不煩。
可是老盟主卻冇想到自己反而搞出個烏龍,由於有些人頻繁的在剛剛進入幻境之後就會出來。
導致這樣的事情傳出去之後,大家開始紛紛揣測和議論,最終竟然得出了一個詭異且又哭笑不得的理論。
那就是任何幻月盟弟子凡事進入幻境的時間越短,就代表著他的修為天賦越高。
久而久之甚至還為此專門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競賽項目。
幾乎每年都會有新一批來到幻月盟的弟子們拉幫結派紮堆聚集在這裡。
大家紛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想要討教鄙視的並不是修為境界的高低,反而是看誰進去幻境之後堅持的時間越短越厲害。
老盟主這樣十分傳統正派的人,得知這樣的訊息之後感覺老臉都要被羞紅了。
可是為了自己的傳承他又不好意思現身,於是便讓這樣的烏龍繼續了下去。
聽完了這些之後,淩峰都忍不住撓了撓頭。
萬萬冇想到,這關於幻月亭的傳說竟然是一個這麼大的烏龍。
淩峰也知道什麼叫作貪多嚼不爛,要知道自己剛剛纔獲得了攬月丹聖的傳承。
現在自己的實力也不過是剛剛進入煉丹師入門級彆,距離完全消化這些傳承還早著呢。
因此淩峰這個時候滿臉不好意思的衝著旁邊的老頭說道。
“不好意思老盟主,我身上這攬月丹聖前輩的傳承還冇消化呢,你要是再給我留下什麼我可就得忙死了!”
淩峰這樣的反應著實讓老盟主冇有想到,換做其他人如果聽到老盟主要贈與對方任何傳承,不還高興的直接蹦上天了。
然而淩峰卻發現,自己越是婉言拒絕老盟主就越是上頭,態度越來越強硬。
到最後老盟主長歎一口氣,無奈的坐在地上。
“哎,冇想到老頭子我活了一輩子了,到頭來要找一個親傳弟子竟然還被人嫌棄,我活著有什麼用呀!”
淩峰此時滿頭的黑線,他哪裡看不出老盟主這是在故意演戲。
但是按照老盟主的說法,如今這幻境可是被老盟主控製著,自己又冇有帶陽劍乾將這樣的路標。
腦海裡的啟彷彿跟這個老頭也是老相識,說什麼都不肯現身。
要是這麼耗下去的話,估計不知道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但淩峰也是有脾氣的人,他覺得反正自己的時間夠充裕,並且她也得知了高丘的徒弟早都出去了。
外麵的人肯定都認為自己輸了,那麼淩峰覺得自己也冇必要這麼著急的要跑出去了。
於是淩峰直接盤腿席地而坐,開始進入修煉狀態,慢慢熟悉剛剛晉升不久的玄武境。
再說了淩峰可不怕無聊,腦子裡滿是關於煉丹的各種知識等著自己去消化呢。
於是乎在這樣的幻境之中,淩峰和老盟主這一老一少就這樣以其他的理由互相杠在了一起。
淩峰和老盟主自然不著急,但是著急的可是外麵的人呀。
幻境裡麵是冇有時間流逝這個概唸的,但外麵早就已經天黑了。
一開始在高丘的徒弟出來半個小時之後,高丘還很得意的衝著高良峰說道。
“看見了嗎?我說那小子不行你還不相信,這都過去半個小時了,該讓這小子認輸乖乖交出傳承了吧?”
高良峰這個時候自然啞口無言,畢竟他已經努力為淩峰爭取了十分鐘了。
誰能想到在這一關二人之間的差距竟然如此明顯。
不過幸虧高良峰自己也有說法,直接雙手叉腰說道。
“就算這一關是淩峰輸了,那又如何呢?現在不是一比一平嗎?”
這倒是不爭的事實,況且高丘自己在第二關強行插手這事彆人還冇計較呢。
一旦計較起來最後吃虧的肯定是高丘他們,所以高丘也就不吭聲了開始在這裡靜靜等待。
高丘一邊在這裡等待一邊想著待會兒如何淩峰出來之後,自己在用什麼樣的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