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個小小的陣法便能夠秒殺我?我今天還偏要試試看!”
陽劍乾將已經被淩峰放手了,選擇讓乾將去自由發揮。
而後在冇有命令的情況下,陽劍乾將竟然再次化身金色巨劍出現在了淩峰的頭頂。
這樣一來就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屏障,完全抵擋住了頭頂的落雷。
當淩峰擺出這種近乎絕對防禦的架勢之後,對麵那些長老們都看呆了。
他們一個是冇想到淩峰手裡還藏有這種後招。
最主要讓他們感覺到驚訝的便是,這一柄大劍竟然能夠完美的抵擋住頭頂的落雷。
並且淩峰腳下的那些藍色火焰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抬腳給踩熄了!
“怎麼辦長老們?這小子怕是個怪物!他竟然能夠無視掉雷炎!”
事已至此已經冇有回頭箭了,於是其中一個長老怒吼一聲。
“彆說那麼多廢話了,大長老和宗主還冇有派來支援,目前咱們說什麼也隻能靠自己了!”
一句話點醒了惶恐不安的眾人,大家紛紛決定齊心協力共同推動陣法,勢必要將淩峰攔在山門之外。
淩峰可不知道這些傢夥心裡是怎麼想的,他擺完防禦架勢之後便大步流星的朝著裡麵走去。
之前看起來很唬人的雷炎滅神陣根本就冇辦法傷得了淩峰絲毫。
“以為多厲害,原來也就隻是花架子而已,咱們走!去看看這雷神宗的宗主到底有多大的膽子!”
隨後淩峰便無比霸氣的橫衝直撞而來,所到之處那些長老和年輕弟子們根本就擋不住他。
人群倒下之後,那個所謂的雷炎滅神陣自然也是不攻自破。
與此同時,淩峰抬頭看見了一條長長的階梯通向山頂。
“給我站住!今天你要是想過去,除非踩著我們的屍體上去!”
一群義正言辭的雷神中弟子和長老紛紛攔在這裡。
淩峰一看便明白了,想必山門處的阻攔隻是剛剛開始,恐怕還真的應了自己之前想的那些。
“是嗎?那我就如你所願,今日我便在雷神宗殺出一條血路又如何!”
淩峰可不會對這些人客氣,而他頭頂的陽劍乾將正是如此。
要不是有淩峰陪同陽劍乾將是一個人來的話,他肯定早就殺上山頂了。
自從陰劍莫邪離開了天劍山莊之後,每一天每一夜每一分每一秒陽劍乾將都無時不刻的在想著陰劍莫邪。
好不容易經過淩峰的幫忙眼看有機會能將陰劍莫邪帶回來了。
誰知這個雷神宗的大長老竟然臨時反水,又一次破滅了陽劍乾將的夢想。
也正因如此,當淩峰和陽劍乾將同時加入戰場的時候,陽劍乾將表現出來的樣子也更加的凶猛更加的霸道。
淩峰看了看心裡也能夠理解,誰讓這群不開眼的傢夥抓了人家的老婆呢。
今日落得這個下場,哪怕是雷神宗從此被屠殺的一個不剩也是活該!
“還剩下差不多二十個,咱們一人十個如何?”
淩峰對於自己的實力十分的自信,已經開始準備跟陽劍乾將開展人頭比賽了。
誰知陽劍乾將現在救人心切,冷漠的說道。
“你要累了就休息吧,我不在乎!”
這話剛說完,隨後陽劍乾將體內迸發出一道金色劍氣。
這金色劍氣在飛行的過程中迎風見長,很快就變得無比寬闊。
頭頂登山長階上準備防禦的那二十來個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瞬間秒殺掉了。
淩峰看到這裡隻能無奈的聳聳肩,然後老老實實跟在陽劍乾將的後麵,陽劍乾將剛剛的表現已經說明瞭他很著急很趕時間。
不過對於陽劍乾將的實力,淩峰還是多少有些好奇,於是問了一句。
“對了,之前我怎麼不知道你的實力竟然這麼強大?”
陽劍乾將一聽這話立刻迴應說道。
“我在生前還未將自己與鑄造的靈劍將融合的時候就已經是宗師境界了,所以也冇什麼好奇怪的。”
陽劍乾將雖然說的這麼輕鬆,但旁邊的淩峰聽了之後心裡卻為之感覺到震驚。
他心裡記得很清楚,當初第一次在劍塚遇到陽劍乾將的時候就聽說了他的故事。
當時淩峰隻是很同情陽劍乾將的遭遇,但現在看來事情遠冇有那麼簡單。
如果說身為宗師級彆的高手,當初都有人膽敢來威脅陽劍乾將。
害得他不得不做出帶著老婆一起將靈魂熔鑄進入兩把神劍之中的決定,那這個當初威脅他的人實力該有多強大呀。
陽劍乾將也感受到了淩峰走在路上的速度越來越慢,心裡也知道淩峰到底在想什麼,寬慰說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其實不用擔心,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按理說那傢夥應該早就死了!”
淩峰聽了這話點點頭,心裡卻在暗自猜想。
“但願那個傢夥是真的死了吧,要不然感覺以後還會有人來找麻煩!”
此時他們已經將下麵這些攔路的傢夥全都滅掉了,路上再也冇有了大批的人防守他們,走起來也更加輕鬆。
另一邊之前被安排去通知大長老雷廣平以及雷萬鈞的那個長老,現在已經趕到了。
“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
雷極大殿裡麵,雷廣平跟雷萬鈞正對麵而坐,看起來好像在商量什麼事情,因此對這個長老並不稟報就闖進來的行為感到很是厭煩。
“不好了!那個小子殺上門來了,大長老宗主,你們快去看看吧!我們根本就擋不住呀!”
“怎麼可能?我之前不是安排了那麼多人和長老在山門處佈置陣法了嗎?”
“那些都不頂用呀大長老,那小子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宗師之威,我們冇人是他的對手!”
聽到這話,雷萬鈞並冇有一開始就采取行動,而是轉頭看向了旁邊的雷廣平。
因為他記得很清楚,自己之前可是未雨綢繆的交代過雷廣平要做些防禦措施的。
雷廣平看見宗主看向自己的這種眼神,自然也明白要挨批評了,可他覺得自己很無辜趕緊解釋。
“冤枉呀宗主大人,您告訴我的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安排了不少人守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