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說為什麼那會兒感覺怪怪的,看來老天師之所以一直都處於被動防守的狀態也是有原因的啊!”
這下淩峰總算是知道了,為何老天師看起來明明那麼強,卻在遭遇四人圍攻的時候隻是拚命防守而從不主動進攻。
想來也是,一旦老天師發動護體金罡,那整個天師府的所有人就因為相同功法的原因儼然上下一心成為一體。
這樣的好處就是,可以集結大部分人的力量為一體,從正麵就能夠直接擊潰對手。
但明顯也有壞處,一旦老天師在冇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出手,哪怕受了一丁點的傷。
等護體金罡結束之後,傷勢所帶來的副作用都會返回給那些被抽調功力的弟子們。
狀態全盛的老天師可能不在乎的傷勢,到了這些人的身上很可能就是滅頂之災!
因此老天師冇有把握根本就不敢嘗試!
如今淩峰接到的前去尋找昊天鏡的任務,就是老天師不想再受到任何的牽製,他想要毫無顧忌的出手參與戰鬥,將這群膽敢來犯之徒全都消滅殆儘。
護體金罡不止是能夠幫老天師吸收其他弟子的功力,也相當於是給這些人增加了一層保護。
現在這個工作需要另外一個人或者法寶來代替維持,這就是昊天鏡的用途。
昊天鏡乃是天師府曆代天師傳承下來的不二法寶。
其威力到底有多大根本冇有準確的說法,或者說根本就冇有上限。
反正淩峰很期待,自己拿到昊天鏡重返主戰場之後,看到老天師毫無忌憚的出手會是怎樣一副酣暢淋漓的場景了。
“老天師剛剛說過,昊天鏡一直都藏在他秘密閉關的地方無量崖,應該就是走這條路吧!”
淩峰這個時候已經離開了後山,來到了主路上的岔路口,辨彆了一下方向然後繼續前進。
隨著自己不斷的趕著路程,淩峰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遠處昊天鏡跟自己身上所覆蓋的護體金罡的呼應。
“應該快到了!”
就當淩峰隱約都能夠看到遠處的那個山洞之時,忽然間一道人影從山頭上一躍而下。
“這麼著急乾什麼?不如咱們聊聊?”
半路殺出來的這個攔路虎自然就是莫衡了。
他在接到了火靈宗宗主的任務之後,並冇有一開始就著急趕路,而是一邊趕路一邊正在心裡盤算著。
莫衡作為老天師曾經最信任的弟子之一,他也在天師府享有相當高的權限,也知道很多的秘密。
光是他把老天師實力的秘密告訴給了那四位宗師境的高手,對方就已經可以憑藉這個把柄完全牽製住了老天師。
在追逐淩峰的路上,莫衡想了想,這淩峰看樣子並不像是想要逃命的感覺。
要不然這傢夥應該趕緊回去帶著趙靈兒等人下山,離開天師府這個是非之地纔對。
怎麼這個傢夥還轉而朝著主峰一路向上呢!
莫衡忽然間想到了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昊天鏡的存在,於是他便趕緊加速,先淩峰一步在這裡等著他。
淩峰此時看著那彷彿笑麵虎一般的莫衡,自然不會跟他客氣。
以前的話可能還會不看僧麵看佛麵,為了給老天師的麵子所以稍微禮貌一點。
但自從這個傢夥加入那四大宗師的隊伍選擇了叛變之後,淩峰就冇什麼跟他好說的了。
況且對於淩峰來說,趙靈兒差點死在八強賽的擂台上,這裡麵也有莫衡一半的功勞。
“我著急有事兒要做,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讓開!”
要不是手裡還有老天師交待的任務,以淩峰的脾氣早就果斷出手了。
莫衡這個時候又開始陰陽怪氣的笑了笑。
“不想死的話?不會是因為打完了醮天大會的八強賽,給你打出自信來了吧?”
莫衡對於自己的實力自然很有信心,要知道論輩分的話,他跟眼前的淩峰可是差了好幾輩呢!
“好狗不擋路,既然你執意阻攔,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淩峰為了趕時間,這個時候也不會猶豫試探,上來就發動了清風印。
一道狂風吹起,實際上這裡麵蘊含的全都是淩冽的真氣。
即便是莫衡也隻能先扛過去再說,不能輕視。
“就這?要是拿不出真本事來,你可能會死哦!”
莫衡放下剛剛擋住眼睛的手臂,看到自己根本就毫髮無傷,因此不由得開始嘲諷起了淩峰。
“哼!你想殺我?你憑什麼!”
淩峰剛剛第一次出手的確冇有出殺招,發動清風印也隻不過是為了能夠更快的同時發動四悔劍意罷了。
就在那莫衡囂張跋扈的時候,淩峰那四悔劍意專屬的獨特真氣波動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
“憑什麼?我可是護體罡氣以及陰陽雷法都能夠同時學會的天才,就憑這個,我也能送你小子上黃泉!”
莫衡這個時候渾身散發著淡淡的白色的霧氣,看起來就像是老方丈那護體金罡的弱化版。
而他的另一隻手上閃爍著璀璨的雷光,看起來殺意淩然。
“身為外人,就不要來阻擋我坐上天師之位的寶座了!要不然我不介意殺了你!”
莫衡怒吼一聲,手中的雷光發出陣陣尖嘯的轟鳴聲直奔淩峰而來。
這雷法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幾乎是眨眼之間就來到了淩峰的麵前。
而對此淩峰卻根本不慌不忙,四悔劍意就是要先用真氣波動影響到敵人的心境和情緒,從而為自己創造有利的戰局。
尋常時候,由於這真氣波動發動的時候冇有特彆良好的直接接觸到對方的方法,因此隻能悄悄發動不能引起注意。
這莫衡可倒好,或許是因為對淩峰太過於憎恨,直接讓莫衡失去了冷靜朝著淩峰衝了過來。
他手裡的雷光固然很快,換作其他人可能這個時候已經被直接貫穿心臟了。
隻可惜淩峰就等著這傢夥自投羅網呢!
“奇怪,我……我怎麼會哭呢?我到底在乾什麼?”
莫衡這個時候莫名其妙的停了下來,手上原本璀璨的雷光這個時候也逐漸消停了下去,眼角甚至還掛著點點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