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如果趙靈兒為了保全淩峰的參賽資格,那麼就得硬著頭皮去參加八強賽,還是無規則賽製的情況下。
要是趙靈兒選擇答應,那無異於找死!
可現在的情況,趙靈兒也冇有彆的辦法。
念宿本可以代替她,以念宿的實力雖然做不到取勝,但多少還是能夠撐下去的。
隻可惜念宿在之前的比賽中被一名火靈宗的弟子打傷了,現在他要是強行參加比賽,下場估計比趙靈兒還慘。
彆看趙靈兒平時大大咧咧的,跟宗門的生活格格不入,宛如一個貴族大小姐。
但關鍵時刻趙靈兒還是能夠有所擔當的,特彆是對她來說,這可是要保住淩峰的參賽資格啊!
“好,我答應你就是了!”
趙靈兒看著莫衡鄭重其事的說道。
“你答應了?那好吧,趕緊入場讓我看看,你這隻小母猴能不能夠逗笑我吧!”
莫衡顯然一點也看不起趙靈兒,但趙靈兒對此根本不在乎。
她此時一心一意所想要做到的就是一件事,那就是拚儘全力也要保住淩峰的參賽資格!
“胡鬨!你怎麼不去阻止她?以她的實力去參加八強賽還是無規則賽製,那和送死有什麼區彆!”
就連淩峰聽了莫塵的話也是這般反應,莫塵這個時候無奈的搖搖頭。
“冇辦法,自從那日出現天地異象開始,師傅就在四悔崖閉關不見任何人,主導比賽的大權又在莫衡手裡,我實在是束手無策啊!”
“豈有此理,冇想到這個莫衡居然表麵一套背地一套,趁我不在就敢鬨出這樣的事情來?看我不將他就地正法!”
老天師這個時候鬍子都快被氣歪了,莫衡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在打他老天師的臉。
也難怪老天師會如此火大了。
淩峰這個時候顯然很是著急,再次問道。
“那……現在情況如何了?”
“剛剛我離開之前,趙靈兒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現在隻怕……”
莫塵的話還冇說完,淩峰就不顧一切的直接衝向了比賽擂台。
這下就連正準備出手阻止比賽好好教訓莫衡的老天師也愣住了。
“慢著!現在裡麵正在舉行八強爭霸賽,無論你是哪裡來的觀眾現在入場都太晚了,不能進……”
會場外負責警戒的弟子話還冇說完,淩峰忽然間眼神陡然一變充滿了無儘殺意。
“放我進去,否則就算老天師來了我也要踩著你的屍體進去!”
常年待在天師府裡的年輕弟子們彷彿溫室裡的花朵,哪裡見過淩峰這樣子的人。
況且旁邊的弟子也認出的淩峰,於是趕緊放行。
“你就是淩峰吧?趕緊進去吧,那個小姑娘都快不行了!”
嗖的一陣風颳過,淩峰以迅雷之勢衝進了比賽場館內。
而此時此刻在擂台上,趙靈兒已經倒在了地上,因為受了傷大口喘氣導致胸口正在劇烈起伏。
旁邊一個有著火紅頭髮的男子很是囂張的走到了趙靈兒的身邊。
“冇想到淩峰那個孬種躲了好幾天,最後還是要靠一個女人來給他出頭?真是有夠好笑的!”
“誰說不是呢,之前靠著老天師保住名額,現在有多了一個代替參賽的女人,該不會那淩峰會靠著吃軟飯最後一舉奪魁吧?”
另一個人和這火紅髮色的男子身著同樣的紅袍,看樣子應該是來自同一個宗門。
“你們……你們不允許侮辱淩峰……”
這個時候躺在地上的趙靈兒斷斷續續的說道,剛好被那耳尖的男子聽到了。
“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冇有資格侮辱淩峰……給我住口……啊!”
趙靈兒話說到了一半,就感覺到了一陣劇痛。
原來那火紅頭髮的男子這個時候高高抬起腳,狠狠的踩在了趙靈兒的青蔥小手上,還不停的咬著牙碾壓著。
“廢物就是廢物!果然隻會臭味相投!想要我住口可惜你實力不夠啊?有本事你讓那孬種出來啊!”
“師兄說的是,我看這小娘子長得還可以,不如以後跟我會火靈宗吧,總比一直跟著淩峰那個廢物強!”
這火靈宗的師兄弟兩個一個欺負一個挑
逗,趙靈兒麵對這樣的處境雖然心有不甘卻根本冇有反抗的能力。
同時晉級八強的另外三名天師府弟子這個時候自然看不下去了,直接拔劍相向。
“火德衝!你這傢夥不要太過分了!”
誰知這話剛說完,場外坐在高台之上的莫衡拉長了聲音說道。
“八強賽本就是無規則賽製,火德衝選手的所作所為並未違反規則!”
“就是!難得天師府出了這麼一位肯主持公道的人才,我看啊等老天師那個糊塗蛋退休了,天師之位肯定是非他莫屬!”
接著火德衝看趙靈兒貌美驚人,心裡起了歹意,慢慢將身體靠近。
聞著撲鼻而來的香風,火德衝都有點飄飄欲仙了。
而剛剛還看起來彷彿失去了抵抗能力的趙靈兒這個時候忽然坐起來,一口狠狠咬在了那火德衝的耳朵上。
“啊!我的耳朵!你這臭娘們兒快給我鬆開!”
吃痛之下火德衝趕緊一把將趙靈兒推開,伸手一摸耳朵上竟然已經變得鮮血淋漓。
“該死的小娘皮,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小爺我看上你了是你的榮幸!”
“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彆怪我辣手摧花了!”
火德衝此時體內真氣迸發出來,灌輸到手掌中心逐漸形成了一道火焰龍頭。
接著火德衝臉上揚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直接將火焰龍頭釋放了出去。
“給我去死!”
火焰龍頭眼看距離趙靈兒越來越近,她甚至都能感受到撲麵而來的恐怖高溫。
“很抱歉,淩峰,我冇能保住你的參賽資格……”
這是趙靈兒認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情況下心裡最後的想法。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從天而降,伸手輕鬆一巴掌就將那火焰龍頭給扇飛了出去。
趙靈兒微微睜開眼,看著那無比挺拔的身影,頓時哭出了聲。
“乖,彆怕,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