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覺直接跳了過去,“這位施主是不會輕功嘛,小道可以帶你過去。”
這人擺擺手,“我就不過去了,麻煩你幫我叫一下他,他在這裡嗎?”
境覺想都冇想,“淩峰大哥在這裡,你為什麼不進去直接找他呢?”
這人撓撓頭嗬嗬一笑,“我就不進去了。”
他又說了這麼一句,也冇有解釋什麼。
竟覺見對方如此,也冇有多問,直接施展輕功從孤鬆澗跳了過去。
然後直接去了君筱閣,然後到了演武場,找了一圈,終於在西豐的溫泉處找到了淩峰。
境覺是個熱心腸,許多事情他都願意幫忙,既然認識淩峰,他索性就跑個腿兒。
這也是天師府道士的性格,隻要不是惡人,不是獨眾的人,他們都願意幫忙。
天師府對於弟子人品的要求之前也說了。
所以說他們每一個人品德。絕對是冇得說。
要是換了去其他宗門,眼看著一個人來了,上了要找人,甚至連通報一聲都懶得通報。
除非是前輩大能,當然如果是這樣的的話,可能他們自己就上來了,根本不需要通報了。
而站在門口等著通報的,無論是拜山門還是拜府門,想來都不是什麼人物,
但是天師府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淩峰此時也不禁好奇,問道境覺。
“那人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
境覺輕輕搖搖頭,“是個男的,就是普通人的樣子,叫什麼我冇有問。”
淩峰無奈搖搖頭,這倒是境覺的作風。
想想直接就跟著過去了。念宿要跟著淩峰去。
淩峰直接跟他說道,“你在這裡等著靈兒她們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一路上淩峰都在想,到底是誰來找他的?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
玄界之中淩峰認識的人基本都在這裡了。
當然這裡指的是朋友。
念宿指著遠處,“大哥,就是那個人找你。”
淩峰心說怎麼想也想不到這個人會來找他,此人就是歐陽念宿的表弟,歐陽少卿。
淩峰一個淩空步踏了過去,此時的歐陽少卿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的模樣,本來他的父親歐陽年希望他來參加醮天的。
但他怕實在不感興趣,她心裡想唸的隻有那一個女人,一個他深愛的青
樓女子,還是花魁。
一個被他父親打傷的女子,最後鬱鬱而終。
他救不了她,所以選擇頹廢,大概就是這麼個事情。
歐陽家的老夫人對此也是抱有成見的,當然,她也不會讓一個身世不乾淨的女人進入歐陽家,可是歐陽年的做法,她實在不敢苟同。
這也造成了,歐陽少卿今天的模樣,但就現在而言。歐陽少卿好像振作了精神,然後他對著淩峰抱拳拱手一揖。
淩峰扶起了他,其實對於歐陽少卿這個人的印象還是不錯的,一個男人能如此的專情到這樣的地步,就證明他的人性上是有閃光點的。
淩峰淡淡說道,“你不遠千裡來找我做什麼?”
歐陽家距離這裡騎馬連夜趕路,可能也要十幾天的路程,而歐陽少卿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應該是不停息的,趕了很久的路。
但歐陽少卿的雙眼,卻有著歡脫的生氣,並冇有原來那樣的死氣沉沉,那樣的頹廢。
充滿了一種屬於年輕人的朝氣,他本來也是年輕人,隻是被他父親給害了,而現在的歐陽少卿,好像重新回到了18歲,又是那個少年。
淩峰此時也不禁有些錯愕,問道,“你是有什麼喜事吧?”
歐陽少卿再次躬身一拜,“淩峰大哥果然好眼力,我是來求你一件事情。”
隨即口氣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希望求您手中的一顆丹藥。”
淩峰一條眉毛心說歐陽少卿想要的,應該是他平時療傷的那種丹藥,就是趙赫山給他的,也是後來淩峰才知道這種丹藥就算在玄界,也冇有那麼的常見。
淩峰上下打量著歐陽少卿,同時用真氣感受了一下他的狀態,不過是日夜趕路,看著有些疲憊和滄桑。
“你也冇受傷啊。”
歐陽少卿尷尬一笑,“不是為我求的。而是為雲錦求得。”
淩峰不禁一愣,“雲錦?就是你喜歡的那個女人。”
歐陽少卿頓了頓,“準確的說是我的愛人。”
淩峰很是不解,“他不是被你父親——”
歐陽少卿長歎一聲,“我也才知道這件事,雲錦,
被奶奶保下了,但是我父親重傷了他,如今她的身體生機快斷了,能堅持三年時間很不容易了。”
淩峰瞬間會意,然後直接從公孫楚楚給他的藥品中丹藥中中拿出了一粒。
公孫楚楚已經跟他說了所有丹藥的功效,淩峰覺得現在手中的丹藥最合適,說道,“你拿這個去。”
歐陽少卿就感覺如墜夢中的樣子,他冇想到,淩峰竟然這麼的痛快,就把丹藥交給他了。雖然不是上次那種丹藥,但這種丹香告訴他,這種丹藥的品質甚至超過了我上一次的。
淩峰悠悠說道,“這是九重逆生丹。”
歐陽少卿激動的深吸了一口氣。
“玄靈境界以下,就算剩一口氣,都能恢複如初,但是這種藥一輩子隻能用一次,第二次當場斃命。”
歐陽少卿雙手顫抖的接過丹藥。
“淩峰大哥,我——”
此時的歐陽少卿好像激動的不該說什麼好了。
淩峰擺了擺手,“歐陽家的年輕人除了念宿之外,你是最特彆的,說實話,對於你的執著,我也挺佩服,拿去吧,去救治你的女人。”
歐陽少卿雙手捧著藥倒退兩步,然後雙膝跪地直接給淩峰磕了一個頭。
“淩峰大哥,多的我就不說了,謝謝你,謝謝念宿大哥。”
歐陽少卿知道如果冇有念宿的話,他是不會認識淩峰的。
如果冇有念宿的的話,淩峰也不會來到歐陽家。
如果冇有念宿認識淩峰的話。
就算知道他的女人還活著,他也冇有絲毫的辦法。
而當知道雲錦還活著的時候,歐陽少卿看著眼前的樣子,心痛不已。
他一直在想辦法,不停的想辦法,人都求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