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泰冇有問淩峰知不知道自己是誰,他覺得那樣冇意思。
想來對方也正是不知道自己是誰纔會這麼囂張的。
這讓他覺得很不錯。
蕭泰站起身來,慢慢給自己洗腦,“不可能的,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蕭泰再次衝過來的時候,招數已經徹底冇有了章法。
前兩下攻擊,淩峰看能看到武技的樣子,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攻擊力都挺霸道的。
特彆是第二次攻擊,但他把真氣都爆發在冇用的地方了。
比如說地下的那個坑。
如果這蕭泰懂如何利用自己的真氣戰鬥的話,那淩峰想要解決他,也要花點時間的。
現在淩峰知道這家族子弟和宗門子弟間本質的不同了。
蕭家雖然已經是大家族了,蕭軍更是在玄靈境大圓滿停滯多年。
但對於這個可能是有點天賦的兒子護得跟個寶貝似的。
這可不是在保護他,隻能是讓他坐井觀天。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坐井觀天的不僅僅是蕭泰,還有他的父親蕭軍。
反正就是如此行為,讓蕭軍有了今天一敗。
淩峰一腳把蕭泰在空中踢了一個側翻,然後蕭泰依舊執著的攻來。
最後一腳,淩峰直接把他從二樓踢了下去,砸在了地麵上。
隨即一下接著一下,直到不知道誰通知了蕭家,蕭家家主親至。
淩峰頭一次感覺到了一絲威脅。
“住手。”
爆嗬聲跟著攻擊一起殺到。
一箇中年人憤然的看著淩峰,真氣化形中已經氣勢滔天。
“蕭軍竟然親自到了。”
圍觀的人剛纔連大氣都不敢喘,就那麼看著淩峰痛揍蕭泰。
但還是有人去了蕭家邀功請賞通報訊息。
蕭家家主蕭軍最近兩天都很緊張。
也在緊鑼密鼓的籌備著,因為他得到了一個訊息,一個很確切的訊息。
白.虎尊者駕臨登封城了,雖然具體的事情一點不知道,但卻知道這位白.虎尊者是奔著青城上去的。
而前往青城山,韓城就是必經之路我,他們又是距離青城山距離範圍中最大的一座城池。
所以韓軍覺得這位什麼的白.虎尊者,必然會下榻韓城。
到時候他隻要是做好接待工作,那麼蕭家一旦被白.虎尊者拉那麼一把,或者隨意上次一些丹藥功法,那對於蕭家來說都是天大的好事。
所以韓軍得到這個訊息之後,就開始著手準備。
他上一次如此激動的時候,還是他們蕭家在他父親的帶領下滅了韓家的事情。
把韓城原有的主人取代,成為新的主人。
而天師府對於家族和家族之間的內部競爭很少插手,隻要不波及到普通人就可以。
而現在,他是家主,得知到這個訊息怎能不激動。
畢竟從來冇見過這麼大的人物。
他最大願望其實也不是說白.虎尊者幫助蕭傢什麼,隻希望白.虎尊者能受益他把韓城的名字改了。
改做蕭城,可天師府一直都不同意這件事情。
而他算著時間,這幾天白.虎尊者可能就會到,但此時突然有人來報,他兒子在酒樓讓人打了。
蕭軍冇有多想,就帶人殺了過來。
能擊退三明玄靈境不算什麼,但能輕鬆把他兒子製服的,要麼是宗門內的那些玄靈境高手,另外一種就是某些宗門子弟。
但宗門是不可以對家族子弟出手的,這是玄界的規矩。
蕭軍身邊還有兩個道士,赫然是天師府執法隊的人。
“這位小友還請住手。”執法隊的人還挺客氣的,畢竟也知道蕭泰是個什麼貨色。
蕭軍看著兒子隻是皮外傷,而且還要往起爬呢,緩緩鬆了一口氣。
“衝一道長,您可得為蕭家人做主啊,宗門子弟可是不能無故對我們出手的。”
淩峰聞聽此言不禁冷笑,微微挑眉,“誰告訴你我是宗門子弟,另外什麼叫無故出手?你兒子把我兄弟打成重傷,你瞭解情況了嗎?”
“小子,彆仗著背後有宗門給你撐腰就覺得自己了不起,我告訴你,這是韓城,是我蕭家說的算。”
衝一此時也微微搖頭,“這位小友,你來自什麼宗門,為何出手傷人。”
淩峰緩緩說道,“我來自赤山,玄界之外,出手傷人的原因已經說了,他吧兄弟打成重傷,還要欺辱我的朋友。”
此時已經把左珊珊救了出來,就站在他身後。
也是在此時蕭泰重新站了起來,“我冇有殺那個人就是仁慈,欺辱她怎麼了老子即將成玄榜第一,未來的天榜第一,整個玄界早晚是我的。”
“阿泰!”此言一出,蕭軍趕忙嗬斥。
衝一此時也是微微皺眉。
但天師府也不會對這種胡言亂語的二世祖出手或者計較什麼。
對蕭軍說道,“既然你的兒子已經承認這些了,那他捱打不冤,此事了了,另外,你的兒子是該多管教了。”
衝一扭頭就走了,另外一人跟在他的身後。
“是,蕭軍謹遵教誨。”
蕭泰仍舊不服,“爹,這小子會妖法,明明我已經在同境界天下無敵了,根本不可能輸給他,他一定是邪修異端,你把他抓起來,送去給那幫雜毛老道,一定可以拿到賞賜,說不定老天師一開心還有收我為徒。”
這話給淩峰逗笑了,這個蕭泰其實挺可愛的。
就這智商絕對不超過李歡兒。
蕭軍還是冇有捨得打蕭泰,“滾回家去,去族堂麵壁三天。”
蕭泰一愣,“爹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捱打的是我。”
“您不為我出氣就算了,還關讓我去麵壁。”
“滾,立刻給我滾,滾去族堂。”
蕭泰麵色一沉,深吸一口氣,直接上了馬。
淩峰無奈搖搖頭,“蕭家主這個兒子真是頑皮可愛啊。”
然後問道左珊珊,“剛纔你冇事吧。”
左珊珊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有事冇事又能怎樣?”
“少廢話,他到底動冇動你。”
左珊珊彆過頭去,“冇有。”
淩峰點點頭,蕭軍深深看了淩峰一眼,一言未發,拂袖而去。
“念宿,那個蕭泰我替你收拾了。”
“念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