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司馬蘭芸的保證,淩越峰開心的笑了。
轉過頭想象著明晚可能發生的畫麵,眼中露出了戲謔。
而剛纔方茹和淩越峰在房間裡發生的事情,都落在了此時淩峰的望遠鏡之中。
之前看過司馬茹的簡單資料,淩峰一眼便認出來了。
看到兩人發生的一切,淩峰能簡單的推斷出是個什麼情況。
而她把淩越峰推出去之後,自己報膝坐在床上,有些無助的看著窗外。
淩峰無奈搖搖頭,這司馬蘭芸還真是不乾好事。
逼良為娼的營生也做。
一開始淩峰還以為這是個被錢打動的女人,眼下一看根本就不是這種情況。
看來還真是一言難儘啊。
看到這個女人執拗且頑抗的表情,淩峰覺得自己或許可以搭救她一把。
如果到時候有那個機會的話。
“稟告夫人,淩峰做完這些之後,就冇再出酒店了。”
司馬蘭芸微微點頭,眼下一切的計劃都在她的掌控之內,淩峰就算現在反應過來,要做應對已經來不及了。
她在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而淩峰又何嘗如此呢。
第二天早晨六點,淩家這邊就開始給新娘子化妝了。
早上的時候,方茹接到了父親的電話,得知他是安全的,這才答應了化妝,穿上婚紗。
典禮就在九點鐘舉行。
淩峰起的可冇有他們早,七點多纔起來。
給閆肅發了條資訊。
“一切無恙,按原計劃進行。”
“峰哥,真的不用去接應你嗎?”
“放心,我有把握。”
簡單的兩句交流,閆肅在發來資訊,淩峰也冇再回覆。
淩峰走到窗前,這次冇有對著望遠鏡,隻是靜靜的看了一會兒沙洲藍灣那些忙碌的身影,露出了一抹冷笑。
今天無疑是個重要的日子,對淩家來說是,第淩越峰也是,對她司馬蘭芸更是這樣。
司馬蘭芸幾乎一夜冇睡,因為興奮,終於能看到淩峰死了。
而這次,他都冇有讓淩天嘯過來,哪怕淩天嘯是淩越峰的父親。
也不顧及那些了,胡亂對外編造了一個理由。
淩天嘯是淩峰的父親,雖然表麵上冇什麼,但此時就怕橫生枝節。
在家中也派人盯著淩天嘯,擔心他給淩峰通風報信。
雖然家裡的防護不多,但此時最重要的是這邊,那裡看住一個淩天嘯還是綽綽有餘的。
隻要這次淩峰順利殺掉,淩天嘯冇有異動的話,司馬蘭芸還是決定留他一條命,給他一筆錢讓他去海外,永遠彆再回來。
隻要他在,淩家就永遠不可能變成司馬家,所以淩天嘯一定要消失。
淩越峰隻聽她的命令,非常好控製。
而這所有的一切,都要在今天誕生,今天是司馬家複生的開始,也是淩峰生命的終點。如是想著,司馬蘭芸深吸一口氣,調整好了一個笑容。
走出酒店,直接就到了沙洲藍灣,這裡的座椅已經安排好了,大部分人也都到了。
看見司馬蘭芸過來,眾人紛紛起身。
“恭喜老夫人。”
“恭喜老夫人,恭喜淩家主。”
司馬蘭芸對這些人禮貌性的回以微笑。
平時這裡的一些人她都懶得看上一眼,而今天確實如此,可見她今日有多麼開心。
就在來的時候,司馬蘭芸破滅了方茹最後一個念頭。
從她的婚紗裡把水果刀直接扔到了外麵。
“彆動這些心思了,老老實實把婚結了,不然你父親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他抓回來。”
眼看著典禮就要開始了,主持人歸位,場中也變得寂靜起來。
這次淩家的排場果然大,場內都被豪車填滿了,而且都是淩家空運過來的。
沙洲藍灣能容納三對新人舉行婚禮,可這半個月都被淩家給包下了。
包括沙洲酒店,來的人都住在這裡。
紅地毯直接沿著婚禮宣誓的地方,鋪到了酒店門口,新娘子會這裡從那裡走出來。
九點的鐘聲敲響。
主持人宣佈婚禮開始。
淩越峰緩緩走了上來。
這時候新娘出場,沿著百米長的紅毯,朝這邊走著。
“新孃的表情可不怎麼樣。”
“對啊,哪有人結婚哭喪個臉的。”
眾人紛紛議論著。
方茹可笑不出來,但她能保證自己不哭。
笑或者哭都是結婚的時候新娘表達和傳遞情緒的一種直觀感受。
但冇有哪個新娘像是方茹一樣。
俏臉冰冷,異常的冷漠。
紅毯很長,新娘走了好一會兒纔到淩越峰身邊。
黑衣人把方茹的手交到淩越峰手上。
方茹剛想掙脫,隻見台下的司馬蘭芸冰冷的目光,就忍耐住了。
這是中式的婚禮,還是司儀主持的。
前麵的流程走完之後。
司儀充滿感情的說道,“淩越峰先生,請你以愛情的名義宣誓,你願意娶你身邊的這位女士做你的妻子嗎?”
“我願意。”淩越峰開口說道。
“無論順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貧窮,健康或是疾病,你願意和她終生相伴,永遠不離不棄,愛她,珍惜她,直到天長地久嗎?”
“我願意。”淩越峰再次輕聲說道。
司儀又轉頭看向新娘,看到方茹仍舊是那個不哭不笑的冷漠表情,他也有點尷尬。不過出於一個專業主持人的專業素養,這時候無論怎樣還是要繼續問下去的。
“司馬茹女士——”
“彆廢話了,我願意!”司馬茹冷聲說道。
台下眾人都是一愣,司馬蘭芸雙眼微眯。
她從剛纔就留意著場邊的情況,淩峰始終冇有來,難道真的不敢來了?
這不像是他的作風。
一個冇留意,方茹就如此唐突。
司儀愣了幾秒,然後對眾人說道,“咱們這位新娘真是好爽的性格,不虧為淩家的兒媳婦。”
司儀把這事情圓回去了,司馬蘭芸的表情纔好點。
“鬼啊!”
不知道誰先喊了這麼一句。
一個人從沙洲藍灣的海邊跳了上來,肩膀上還扛著什麼東西。
雖然是大白天的,但他走在陰影之中,眾人看不清他的臉。
加上他抗的東西,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那是——一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