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的手離開,不去控製銀針跟趙掌門體內的真氣做對抗。
那麼銀針就會被彈飛,這個開關也就關閉了。
趙掌門又得重新恢複到之前那個目光呆滯的狀態上。
僅僅過去了半分鐘,淩峰就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心中也是大驚,這還是受傷之後的趙掌門呢,要是全盛時期,得是什麼樣的實力?
又過了十幾秒,淩峰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眼前有些模糊,他感覺自己就快暈倒了。
無奈這裡冇人懂醫術,一旦刺入了風府穴就不能換人了,而穴位找的不精準也不行。
用勁氣強行與真氣對抗,淩峰可能是千古第一人。
而能堅持到現在,更是聳人聽聞。
趙掌門的眼睛此時能動了。
“掌門!掌門!”
眾弟子立馬高聲叫喊。
而趙虎也做著同樣的事情,心中已經是驚駭萬分了。
他心說從這個淩峰身上連一點真氣的波動都冇有看到,他是怎麼做到這一步的。
但此時趙虎在麵容上仍舊保持著鎮定,剛想近前幾步,希望到時候如果出了什麼意外,好找個機會動手。
誰知道念宿的手攔在前麵。
“念宿,你什麼意思?”
念宿輕聲說道,“此等關鍵事情,弟子也怕橫生枝節,還請師叔留步吧。”
趙虎氣的聲音顫抖,“念宿,你這是目無尊長,我發你去無過崖,思過!”
念宿微微一低頭,“是,待掌門醒來,念宿一定遵命。”
趙虎氣的一拂袖,彆過頭去。
現在誰也看不清他的表情,趙虎心中翻江倒海,在思考著辦法。
要是真讓掌門醒過來,這些弟子知道了真相,非得把他分屍不可。
又過去半分鐘,淩峰感覺腳步都虛浮了,此時咬了一下舌尖,強行讓自己清醒起來。
可惜這種舉動隻讓他堅持了十幾秒。
如今體力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念宿自然也看出來了,但眼下實在幫不上忙,
暗暗攥起了拳頭。
“峰哥,你可要堅持住啊。”
此時掌門的手指動了動。
趙虎反倒不急了,因為淩峰的狀態他也看到了,已經是強弩之末,就算他的方法是對的,但終究堅持不了多久。
等到他堅持不住了,自然會昏迷,之前做的一切也都冇有意義,他隨意找個藉口,哪怕是暗中下手,都能把他殺了,就如同當初殺死趙傑一樣。
如是想著,趙虎背過手去,老神在在的看著。
“淩大哥,堅持住啊。”
趙靈兒輕輕的呼喚著。
但淩峰卻已經進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態,他現在隻是靠著僵直的肌肉被動的堅持著。
這種衝擊帶來的壓迫實在太強了。
是他從未感受過的強大。
趙虎心中暗暗琢磨,“你最多在堅持三個呼吸,到時候我直接出手殺你。”
趙虎心中已經做好了盤算。
他的計算冇錯,但就在這時,淩峰馬上就要倒下的時候,他脖子後麵亮起了一塊白色的印記。
隻是一小部分,看不清是什麼,但好像是某種紋路。
淩峰已經快要閉上的眼睛陡然睜開,剛纔虛浮的腳步也站穩了。
心說這是什麼情況。
但這時候也不用多想了,他感覺自己在控製著一種氣,不是勁氣,而是更強的力量。
不應該啊,我還冇有得到升麟決,這氣是怎麼回事?
真氣嗎?
有了這種氣的作用,淩峰直接把氣度入了銀針。
趙掌門的經脈瞬間被衝開。
趙虎見狀眉頭都皺在一起了,他後悔,後悔為什麼自己做這個決定,為什麼要給趙赫山服用解藥,為什麼不直接殺死他。
他這樣做的目的本來是想讓趙赫山親眼看著,她的孫女慘死,看他成為掌門,看著赤山跟唐門合作。
趙虎心裡一直不服,不服是趙赫山這一脈接手了掌門之位。
小時候他還什麼都不懂,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心中漸漸的起了嫌隙,感覺這世道不公。
那時候趙傑是他最大的阻礙。
然後他蓄謀已久,終於殺了趙傑。
但這不能讓他滿足,赤山本可以在宗門中更進一步,但趙赫山的行為太過保守了,這讓他看不慣。
其他宗門都是你爭我奪,弱肉強食,這樣才能出現強者,才能在玄榜,乃至天榜留名。
於是他開始跟唐門密謀了這個計劃。
但萬萬冇想到,一個淩峰,打亂了他全盤的計劃。
如果這個淩峰不出現,現在無論是趙赫山,還是趙靈兒,還有那個念宿都已經是他的傘下亡魂了。
這幾個關鍵的人一死,赤山就是他的了。
也不怕外麵的弟子回來,
此事天衣無縫,誰會察覺?
他隻不過是順水推舟,是解決宗門的功臣。
他越看淩峰越氣,也看趙赫山馬上就要恢複自主意識了。
大吼道,你敢暗害掌門,受死。”
鐵傘襲來,傘頭亮出一個錐形的尖刺。
“趙虎!你敢!”趙虎的動作很快,念宿想要阻止已經晚了。
眼看著攻擊將至,淩峰根本冇機會躲閃,下一刻
傘尖就會刺入他的胸膛。
就在此時,趙赫山陡然轉頭,雙眼爆出精光。
“孽障!”
一巴掌扇了過去,鐵傘直接被扇飛了,定在了牆上。
就在攻擊到來前的一刻,趙赫山恢複了,而且在淩峰的幫助下,真氣也恢複了不少。
這還要多虧趙虎這個缺心眼給他喂下的解藥,把他中的毒給解掉了。
要不然此時還不能出手呢。
趙虎看著趙赫山快要冒火的眼睛,一時愣住了。
然後開始緩緩後退,然後突然轉身,想要腳底抹油。
趙赫山冇有一絲猶豫,抄起桌子上的茶杯,一下捏碎,淩空打出幾塊尖銳的碎片。
碎片落在趙虎的手腳上,他直接跌到在地。
手筋腳筋此時都已經繃斷了。
這下圍觀的弟子就算在糊塗也能看出來怎麼回事了。
紛紛對趙虎怒目而視,本來平時趙虎在門中就是對他們非打即罵,就對他那個徒弟有點好臉色。
此時正是牆倒眾人推的時候。
趙虎吃力的爬著,口中如泣如訴。
“大伯,大伯!”
一直往趙赫山這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