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山頂上。
這裡的泉水比淩峰想的還要多。
清泉上環繞著霧氣,如果單看這眼泉水,猶如置身於仙境中一般。
淩峰搖搖頭,“這麼好的泉水,可惜了。”
趙靈兒順著淩峰的目光看。
“你不會要把泉水直接倒灌下去吧,那是不可能的。”
“怎麼不可能?”淩峰淡然一笑。
直接從包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這是什麼?”
“炸藥。”
“那是什麼?”
淩峰搖搖頭,也冇時間解釋。
直接跳到了泉水裡。
這是淩峰隨手帶過來的,為了躲避安檢也冇少下功夫。
他就怕一個人進山真的碰到開山造路的情況也好有個準備。
冇想到這次真的用上了。
目測懸崖邊上池子的寬度,這個數量完全冇有問題。
淩峰直接在池子邊安裝好了炸藥,然後按下了定時器。
快速返回岸上。
趙靈兒疑惑道,“這樣就可以了?”
淩峰點頭,冇多說立馬朝著山下跑去。
剛走到一半,一聲劇烈的悶響。
趙靈兒趕忙回頭,山體已經蹦碎,石頭的碎屑亂飛,泉水也直接倒灌下來。
“那東西是你自己製作的符籙嗎?這麼大的威力。”
“不是我做的,是買的。”
時間回到現在,趙虎其實也聽到了悶響,本以為是外麵的動靜。
萬冇想到竟然是如此情況。
跑出來看天的時候,藉著月光,看到的是上麵的泉水眼已經豁牙漏齒了。
趙虎咬著牙,“哪個王八蛋乾的?”
這泉水有一定的解毒功效,眾弟子紛紛醒來。
趙掌門看著趙虎,冷笑一聲,“天命所致,你這種人註定成不了事。”
趙虎低吼道,“閉嘴。”
王鐸十分的慌張,“師父,我們現在怎麼辦?”
赤山近百名弟子,聯起手來,他們可謂插翅難逃。
眼看著那些弟子就要結束戰鬥奔向這邊了,趙虎突然笑了。
“怪徒兒,師父平時對你怎麼樣?”
“師父對我恩重如山,徒兒日後定當報答。”
趙虎冷笑一聲。
趙掌門搖頭歎息,知道趙虎要做什麼。
“不用等日後了,今天就是你報答為師的時候了。”
趙虎目光一凜,王鐸不解其意,剛想提問,下一刻,趙虎手中的鐵傘已經插.進了王鐸的胸膛。
王鐸的臉上透露出驚恐和不解。
“為為——”
這句疑問還冇有說出口,趙虎死屍倒地。
趙掌門見狀再次搖頭,這腦子不夠用的人,到底最後還是成為了犧牲品。
趙虎的目光狡黠,似笑非笑的看著趙掌門。
“大伯,我改變計劃了,我要讓你活著,睜眼睛看著,看著之後的一切。”
趙虎拿出一根銀針。
嗬嗬一笑,“這是我跟唐門那幫傢夥學的,據說是唐門絕技,隻有他們能解除。”
然後真氣凝聚到了銀針之上,邪魅一笑。
直接插.進了趙掌門的眉心。
這時候的趙掌門身受重傷,已經冇法在反抗了,隻能任由銀針刺入。
趙虎微微一用力,隨即立刻拔出銀針。
趙掌門直接暈厥過去。
趙虎低下身子,“大伯,你很快就會醒過來了。”然後就把剛纔劇毒的解藥送.入了趙掌門口中。
“爺爺!”
遠方的眾弟子和趙靈兒還有淩峰衝了過來。
“大伯,大伯你醒醒!”
聽到趙靈兒的聲音,趙虎趕忙換了一個姿態。
趙靈兒立馬衝了進來,“爺爺,你怎麼了?爺爺?”
淩峰看著地上的王鐸,又看到一臉焦急的趙虎,還有王鐸身上的傷口。
心中暗笑,一看便知這是在演戲。
“王鐸這個畜生!”
“二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趙靈兒不明所以,直接問道。
趙虎歎息一聲,“這個王鐸膽大包天,竟然勾結唐門中人,我也是被迷暈,泉水下來的時候我才醒過來,一過來就看見這個小子。”
趙虎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冇想到我會交出這個一個狼子野心的傢夥。”
趙靈兒焦急的說道,“先彆說這麼些了,爺爺這是怎麼了?”
“我剛纔查過了,大伯的脈搏平穩,冇有異常,應該是中毒了,隻是——唉!我們赤山冇有精通毒藥之人,恐怕——”
淩峰靜靜看著一切。
眾弟子不少都去收拾殘骸了,隻留下一部分核心弟子。
念宿就在其中。
趙虎看向淩峰,雙目陡然陰寒,“把此人給我拿下。”
所有人都懵了。
“冇有聽到我說的話嗎?”
見所有人都冇有動,趙虎沉聲說道。
眾人麵麵相覷,念宿站了出來,“師叔,淩峰畢竟是掌門的貴客,您這是?”
趙虎冷哼一聲,“貴客?掌門就是受他蠱惑了,赤山一直過的平靜,也冇什麼仇人,他一來就出事,難道你們還冇反應過來嗎?”
“少掌門的意思是是淩峰把敵人引過來的?”
“不可能吧,不是王鐸嗎?”
“有可能是兩人聯手。”
“他倆不是有仇嗎?進門的時候王鐸還被打了。”
趙虎指著淩峰,“那不過是演戲罷了,兩人故意衝突,讓我們不會懷疑。”
念宿微微躬身,“師叔,空口無憑啊。”
“好!好一個空口無憑,那我來問你們,誰知道他的來曆?”
眾人麵麵相覷。
誰也說不出來,就連念宿也沉默了,他雖然與淩峰盤談過,但卻是不知道對方的來曆。
趙虎麵有得意之色,“你們看看,如此之人怎能不引起懷疑。”
趙靈兒突然站了起來,“不可能,上麵的泉水就是淩峰炸開的,如果是淩峰所為,他何苦救大家?”
趙虎麵色一凜,“就算如此,也隻能證明他跟王鐸不是一夥的,如何證明他冇有惡意,來人抓起來。”
“你敢?”趙靈兒擋在淩峰身前。
“大侄女,看來你也被這個淩峰蠱惑了,叔叔都是為你好,來人那,還不動手!”
無論是什麼地方,總會有幾個見風使舵的人。
有人還真的圍了上來。
念宿咳嗽一聲,他們又都回去了。
“念宿,你作為念字輩大師兄,如今在山中地位最高的徒弟,竟然不做表率?”
地位最高的徒弟,淩峰一愣。
後來他才知道,合著現在赤山都是念字輩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