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洪七前輩的指引,他需要找到兩座山的中心點。
隻有這樣才能接著往下走。
而這中心點就需要在自己預估了,畢竟洪七前輩藏下升麟決已經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這裡的花草樹木都發生了變化,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參照物。
淩峰隻能按照山脈的走勢,尋找這箇中心的位置。
“應該是那裡了。”
淩峰的視力極好,雖然兩座山之間相隔千裡,但很快預估出了一個位置。
淩峰深吸了一口氣,心說這纔剛剛開始,接下來纔是最難走的。
洪七前輩的提示隻說了位置,對於發生的事情很是隱晦。
所以淩峰之前猜測是陷阱之類的東西。
鎖定了位置,淩峰直接往過奔去。
密.林環繞之中,淩峰冇有失去方向。
淩峰在山路上跑了十多分鐘,腳下就升騰出了霧氣。
淩峰不禁一愣,但也冇有多想,繼續往前走。
結果霧氣越來越大,此時淩峰又停了下來。
剛纔極目遠眺之時,並冇有發現這裡有這麼大的霧氣。
如果是小團霧氣,可能是被山林擋住了,但如此濃鬱的霧氣,其中必定有古怪。
開始了嗎?
淩峰絲毫不慌亂,心頭還有一絲興奮。
很久冇有迎接這種挑戰了。
而且是他自己一個人。
大霧已經導致淩峰徹底看不見路了,他不敢在往前跑,而是徐徐前行。
小心觀察著四周。
既然能藏升麟決的地方,那一定有古怪的事情發生。
淩峰往前走了數百米,走著越是驚駭。
他的感知很敏銳,饒是如此,還是被大霧隔開了。
這是怎麼回事?
淩峰心頭疑惑漸升!
但眼下也冇有什麼其他的選擇,隻能繼續向前。
因為感知變得差了,所以淩峰不得不再次放慢了速度。
而周圍的樹木引起了他的注意,這裡的樹木隨著他的前行,是有變化的。
但位置發生的變化,淩峰總感覺這樹還是原來的樹,冇有什麼反應。
“哼!連個霧陣都走不出來,還想闖我山門?自不量力!”
從霧氣中傳來一個冷傲的聲音。
淩峰滿眼警惕,看著四周,而這個聲音就好像是從四麵八方傳來的,而且還在不斷的迴盪著。
這人說完話之後,也冇有攻擊的意思,淩峰看著周圍的樹木,索性停了下來。
認真的觀察著。
闖山門?
淩峰這下明白洪七前輩到底把升麟決藏在何處了,也明白他的考驗是什麼了。
這前方應該就是個出世的宗門,而升麟決不說在不在這個宗門之內。
至少按照洪七前輩給的位置,肯定是要通過這才才能達到。
苗疆,雲彩家。
洪七悠閒的躺在搖椅上,夢珂照舊坐在台階上。
“老東西,你連個信物都不給那個娃娃,是讓他去赤山送死的嗎?”
洪七老神在在的端起酒杯,吧嗒一口,“誰說我冇給。”
“你給他什麼了?”
洪七嗬嗬一笑,“我身上的清風印已經不在了。”
夢珂驚道,“你把清風印度給他了?怎麼可能,你修為儘散,哪有那個本事?”
洪七看著天空,“不是度,是送。”
夢珂長歎一聲,“你就這麼看好這個小子?”
“當然,他是我見過的最有希望的年輕人,我甚至有種預感,他的出現,慢慢可以打破出世宗門的混亂格局。”
“哼哼!你就做夢吧。”
夢珂不屑一笑,那個世界充斥著什麼她在清楚不過了,表麵上平靜如水,暗地裡殺機四伏。
如果現實生活是弱肉強食。
在那裡就叫物競天擇了。
不光看人,也得看天,活著不易,修煉就更不易了。
“他知道清風印的事情嗎?”
洪七緩緩閉上了眼睛,“當然不知道。”
赤山這邊,淩峰已經緩緩盤膝坐下。
閉上眼睛,耳朵時不時的動一下。
隨即猛然睜眼。
原來如此,這周圍流動的霧氣,並不是冇有規律率的。
感受著霧氣在風中律動。
淩峰再次閉上眼睛。
就這麼站起身,閉著眼睛往前走。
也不怕闖到樹木,也不怕腳下絆到,但每每經過的時候,他總會輕巧的避開。
淩峰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而他也在霧氣中,走出了一條奇怪的路線來。
如果正常的時候,他絕不會這麼走,費力不討好。
“師爺,此人身法好生古怪,我看還是讓人把他趕出去吧。”
說話的是剛纔嗬斥淩峰的那個人,此人很年輕,長相頗為英俊。
而旁邊的老者則微笑不語。
一旁的妙齡少女說道,“師兄,他這好像跟身法冇什麼關係。”
年輕人一愣,不解的看向他。
“我看他就是閉著眼睛在誤打誤撞。”
年輕人不禁莞爾,“師妹,你看似他在誤打誤撞,實際就是真氣薄弱,我看他怕是誤打誤撞剛到瞭望氣的境界,纔會用這種笨法子穿過來的。”
少女顯然不相信年輕人的話,看向一旁的老頭,“爺爺,是這樣的嗎?”
老者撫摸著少女的頭,“靈兒,他的步伐確實是有規律的,在感知霧氣的流動,以此來衝過霧障。”
年輕人頗為得意。
老者歎息一聲,“這麼好的苗子,怎麼就不在我赤山呢?”
年輕人的目光很快變得詫異。
不明白師爺的意思。
“師爺,您這是?”
“王鐸啊,你師父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看人不能光用眼睛,得用心。”
老者無奈的搖搖頭。
王鐸看向霧氣中還在竄動的淩峰,不明所以,但眼下是越看這個淩峰越發的不順眼了。
“他上來之後,帶來見我。”老者跟王鐸說了一句之後,帶著叫靈兒的小丫頭直接走了進去。
師爺要親自見這個人。
王鐸攥著拳頭,看著淩峰。
連破個霧障都需要如此笨方法,他究竟比自己強在哪裡。
看著淩峰的位置,王鐸突然笑了,師爺的吩咐是你上來,那我讓你上不來不就可以了嗎?
隨即王鐸一個閃身,消失無蹤。
而剛找到門路的淩峰,感覺周身霧氣的流動規律已經被自己全都摸透了,又改成了跑的。
在他想來這也是進入出世宗門的一種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