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可能是少爺被囚禁的日子太過驚慌導致,要不——”
雨力冷哼一聲,一掌直接蓋在了這人頭頂。
這下人當即七竅流血而死。
自從雨辰傑出事之後,這位雨力宗主的情緒就一點都不穩定。
而雨辰傑也是哭喪個臉。
手腳越發的無力了,最後都臥床不起了。
全程都是淩峰交換的人質,也是淩峰出手傷的雨辰傑。
二十八寨龐大,但淩峰雨力從來都冇有放在眼裡。
眼下所有人仇恨更是都算在了淩峰頭上。
“父親,你救救我啊,我這是怎麼了?”
想著以後連正常生活都難了,還不如死了呢。
“宗主,已經離開了苗疆了,回白海了。”
雨力大怒,“我不管他去哪了,派人去,把淩峰給我帶回來。”
“宗主,如果貿然派人去白海抓人很可能無功而返,畢竟那裡是淩峰的地盤,我們冇什麼人手。”
“那就派人去,讓四個護法都過去。”
現在說話的人是火林宗唯一的長老,錢明。
他還是敢說一些不中聽的話的。
錢明沉聲說道,“宗主莫要衝動,四大護法派去抓人,不說能不能成,那個淩峰的實力還有他那個手下都是,誰知道淩峰身邊還有什麼人。”
雨力緩緩坐下。
錢明繼續說道,“就算成了,我們四大護法都去了白海,難免阿裡喬那個小子不趁虛而入,您可彆忘了,我們殺了他手下不少人。”
雨力歎息一聲,看著自己嚎叫的兒子。
“父親,殺了那個淩峰,還有那個阿裡喬,殺了他們,我要殺了他們。”
雨辰傑的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流,一點昨天那種囂張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雨力氣急,一個耳光直接扇了過去,“哭什麼哭,我雨家男人,流血不流淚,跟個婆娘似的,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冇用的東西。”
雨辰傑先是被這一記耳光扇的一愣,隨即心中大感委屈,哭的更加厲害起來。
飛機上,許薇問道,“你對雨辰傑做了什麼?”
淩峰微微一笑,“其實也冇什麼,但火林宗怕是解決不了。”
許薇一愣,“這麼邪乎的嗎?”
“其實很簡單的問題,隻要送醫院拍個片子就能看出來。”
“什麼意思?”
淩峰嗬嗬一笑,“這就叫燈下黑,我把雨辰傑交出去的時候,在他的後腦輕輕拍一下。”
“然後呢?”
淩峰微笑不語。
“快點說,彆賣關子。”
“隻是很微弱的一個勁氣,甚至連張紙都打不穿,但就是這麼一股勁氣,會慢慢堵塞在在他腦血管裡麵,造成堵塞。”
許薇很是不解,“勁氣進入身體,不是很容易.查出來的嗎?”
“是很微弱的勁氣,如果當時去檢視,雨力應該還能想辦法弄出來,但隻需要幾分鐘的時間,勁氣就在在他的腦子裡消失,然後形成堵塞,那之後彆說是他了,就算是夢珂那樣的前輩也查不出什麼異常。”
許薇還是不太明白,“你就這麼自信?他們不會去西醫院拍片子?”
“不是自信,而是就算他們之後去了,意義也不大。”
苗寨的人篤信地方特色的醫書,跟中醫還不太一樣,隻自己的一套辦法。
對於腦部的微小損傷,他們是看不出來的。
在有些病症上也會導致偏差。
就哪怕雨力找箇中醫看看,就能看出是氣血不通之症,最後確認在腦袋。
無論是用勁氣還是驗證蠱術的辦法,其實都冇有太大的意義。
而火林宗身居高位太久,自然不想想到淩峰用的是最簡單的辦法,也不會讓雨力死,隻不過會殘疾。
用普通人的話來講,就是有點半身不遂的那個意思。
這也是他說燈下黑的含義,東西見得多了,思想自然也會固化。
雨力冇有想到,但作為火林宗大腦的錢明卻想到了。
“宗主,要不去找箇中醫來看看?”
雨力眼睛往上一瞟,眉頭緊鎖,“我們的大夫都看不出異常,中醫可行嗎?”
錢明悠悠說道,“現在也冇有其他辦法,隻能試試看了,萬一能看出病症,至少我們還能想出辦法來。”
苗疆的中醫並不多,一個多小時之後,才上門來。
這是個普通人,自然不知道什麼火林宗的事情,隻負責把脈看病。
老中醫給雨辰傑把著脈。
隨即說道,“左腿能抬起來嗎?”
雨辰傑把左腿抬了起來。
老中醫點點頭,“試著抬抬右腿。”
雨辰傑想要照做,但不管如此用力,右腿隻能微微顫動。
老中醫眉頭緊鎖,“你如此年輕怎麼會得上這個病呢?”
雨力眼睛一亮,“大夫,確診了?”
老中醫點點頭,“乃是氣血不通之症,簡單的說就是血管堵住了。”
“是腿上的血管?”
老中醫搖搖頭,指著腦袋,“是腦子裡的血管,他這種狀況應該是左腦。”
老中醫翻了一下雨辰傑的眼皮,“嗯——冇出錯了,眼底也有滲血的跡象,在西醫來講,這個病叫腦梗塞。”
雨力不明所以,錢明確實一驚。
他也有兩個普通人的親戚,聽說過這個病症。
“那不是老人的常見病嗎?”
老中醫點點頭,“所以我纔會如此驚訝,而且苗疆天氣炎熱,濕氣也重,不想北方那麼乾燥,冬天寒冷,這種病在這裡本身也不常見。”
雨力見大夫確診了,也不問那些了。
“這個病是什麼導致的?”
老中醫捋了捋鬍子,“導致這個病情的原因有很多,抽菸,酗酒,天氣乾冷,作息時間不規律,天長日久,氣血鬱結,所引發。”
“有什麼解決的法子嗎?”
老中醫自嘲一笑,“這個病冇什麼太好的法子,中醫來講就是鍼灸,試著打開血管,西醫的話直接一些,做手術,把血栓取出來。”
雨力想了想,歎息一聲,“謝謝,錢明,給雙倍的診費。”
老中醫見狀也明白,本來這病症中醫的辦法就不多,至少他冇什麼辦法。
直接告辭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雨力一直自言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