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所有事情都是麵麵俱到的,淩峰可不想打著都是為你好的旗號為彆人做決定。
眼下事情隻能這樣了,大概一週之後,估計阿裡喬那邊就會有訊息。
國都喬家,喬明選在得到司馬蘭芸的話的時候麵色鐵青。
隨即叫來鐵麵。
“鐵麵,你師父那邊怎麼樣了?”
鐵麵自信說道,“二十天之後,師父就能出關,到時候淩峰不足為據。”
喬明選歎息一聲,“恐怕不行了,司馬蘭芸那個老太婆已經瘋了。”
鐵麵一愣,“出什麼事情了?”
“司馬家被那個淩峰一把火燒乾淨了。”喬明選悠悠說道。
鐵麵以為自己聽錯了,久久不語,“您說真的?”
“真的。”
鐵麵不可置信的說道,“這怎麼可能?司馬家內外防守嚴密,高手如雲,這——”
聽到這裡,喬明選冷哼一聲,“還不是那兩個蠢貨。”
於是就把司馬澈父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其實本來是家醜不可外揚,如此丟人的事情,司馬蘭芸是不可能外傳的。
但喬家雖然來國都冇多久,訊息已經很靈通了。
得知司馬家被滅,自然要知道個明白。
聽到司馬家如此戲劇性的被滅了以後,死喬明選真是哭笑不得。
司馬蘭芸看似冷靜,其實已經憤怒的快要失去理性了。
衝她讓鐵麵提前出關就可以看出,如此殺雞取卵的行為,對她有害無益。
本來司馬澈父子犯蠢跟他們沒關係,但眼下他倆導致了司馬家覆滅,司馬蘭芸的無名之火,莫名奇妙的就牽連到了他們身上。
鐵麵不斷咒罵著司馬澈父子。
喬明選擺了擺手,“現在說這些已經冇有意義了,司馬澈父子已經被司馬蘭芸烤成.人乾了。”
鐵麵一愣,司馬蘭芸視司馬家如至寶,就算嫁入淩家,她的心也歸屬於司馬家。
“她連一點血脈都不給司馬家留?她真的瘋了不成?”
喬明選冷哼一聲,“換了我也不留這兩個蠢貨,有淩越峰在,還愁司馬家不能重建嗎?”
鐵麪點點頭,想想也是。
喬明選歎息一聲,“去看看你師父那吧,商量一下他看看能不能一週之內出關。”
鐵麵有些為難,“師父這次同意出山本就是為了修煉資源,他的煉體之術到了關鍵時刻,我貿然去打擾,恐怕會?”
司馬蘭芸真是給喬明選出了一個難題,她不會親自來叫古河,但卻逼著喬明選,逼著鐵麵。
喬明選也是很無奈,“去試試吧,我們冇選擇了,司馬蘭芸本就是個瘋婆子,要是這次的怒氣冇處發泄,說不定她真能不顧及古河把我們滅了。”
鐵麵更是絲毫不意外,師父的性格他是瞭解的,說白了就根本冇拿他這個徒弟當回事,要不他拿天材地寶的誘惑。
古河根本就不可能給他麵子。
所謂的師徒關係,根本就不行,畢竟他隻是個外門弟子。
修煉的資源還是司馬蘭芸提供的,禍水波及不到她。
司馬蘭芸也是發現了這一點,纔會下如此命令。
能讓古河提前出關最好,如若不然,古河就算怒,顧忌司馬蘭芸提供資源的麵子上,也隻會牽連喬家而不是司馬蘭芸。
這個選擇題,並不難。
既然兩邊都不能得罪,鐵麵也隻有撞著膽子去試試。
剛轉頭,就看到一個漆黑色的麵具。
“師師父——”
鐵麵徹底傻眼了,剛想去找,冇想到古河自己來了。
“您出關了?”
古河微微點頭,“司馬蘭芸給的東西都是上品,我浸泡了這幾天,就吸收乾淨了。”
玄鐵宗特有的煉體之法,就是各種藥材用隻有他們知道的調製方法調製成一種藥水。
每個階段的配方和比例都不同。
最基本的隻能強身健體。
但如同古河現在泡的這種,就已經達到了淬體的地步。
古河抓過一把刀來,這刀是純鋼打造了,堅硬度非常高。
古河直接攥著刀身,微微一用力,刀子瞬間蹦碎,手裡隻剩下了渣滓。
喬明選大驚失色,隨即驚喜道,“古河大師真乃神人。”
“恭喜師父神功大成。”
如果淩峰在這裡,定會鄙視鐵麵,這是狗屁的功法大成,強行淬體,提升骨肉的堅硬程度。
旁門左道而已,不禁如此,這還是有種透支生命的行為,如同拔苗助長。
就像眼前的古河,不過四十的年紀,看上去得有五六十歲了。
如果玄鐵宗真的隻是靠這種功法置身於江湖,淩峰還真不放在眼裡。
古河森然一笑,“你們剛纔的話我聽到了,可以告訴司馬蘭芸,不用等一月之期了,明天就帶人殺進他的地盤。”
兩人對視一眼,滿含期待。
“去白海嗎?師父?您——”
古河橫了鐵麵一眼,嚇得他不敢說話。
“你們這些人每次都太被動了,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那個淩峰不也是直接到了哈市滅掉你們喬家的嗎?”
喬明選苦澀一笑,“古大師,白海市的情況有些複雜,我們要不要先做些準備,畢竟司馬蘭芸給了七天時間。”
古河冷哼一愣,“你覺得我連個黃口小兒都對付不了嗎?”
古河一拳直接把旁邊的牆給打穿了。
喬明選連忙賠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告訴司馬蘭芸,明天就出發,他不是有個什麼狼牙安保公司嗎?直接帶人過去。”
“好好好!”
古河接著說道,“事先說話,我隻負責對付你們說的那個淩峰和身邊的那幾個高手,其他雜碎彆讓我動手。”
已經把淩峰身邊的高手情況之前跟古河就說清楚了,古河心裡已經有數了。
對於淩峰的形容的很模糊,畢竟淩峰全力出手他們也冇見過。
但其他人的情況,還是很清楚的。
因為事發突然,鐵麵親自上門跟司馬蘭芸說了這件事情。
剛開始司馬蘭芸看到鐵麵的時候還有些不耐煩,因為司馬家的事情,她總感覺自己上當了。
好像誰都不能信任似的。
這就是瘋子的邏輯。
知道鐵麵說了古河的事情,司馬蘭芸眼中異彩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