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組織嘛?
這些想得到靶向藥專利的人竟然直接找了殺手,這是生怕自己暴露啊。
淩峰悠悠說道,“那我剛纔碰到的就是他們培養得的殺手嘍?”
許薇直接說道,“準確的說是他們的蠱。”
淩峰一愣,“不是被蠱術操控的人嗎?”
“他們就是蠱,已經不是人了。”
許薇之後說的,讓淩峰也不禁駭然這個組織的殘忍。
他們用嬰兒養蠱,從小培養,分成強弱等級。
這些人失去了人類應有的認知,就是為了殺人而存在的。
淩峰麵色一寒,“有機會一定找這個組織滅了。”
“武林正派都想,還有人試過,但根本不可能。”
淩峰歎了一口氣,想想也是,這個組織從來不跟人證明衝突,跟他們殺人一樣。
都在暗中潛藏著,就像是百足之蟲,冇人知道他所有的腳在哪裡。
永遠能組織起來。
許薇還再三囑咐淩峰,不要試圖去招惹這個地方,不會有結果的。
至於刺殺或者綁架的事情,這個組織不會一個任務上浪費的時間太久,隻要做好防護,也就可以了。
掛斷了電話,淩峰看看時間。
昨天就想直接回白海市的,結果通市出了這樣的事情。
想著在通市過上兩天,然後直接帶著人南下嶺南。
三進嶺南,滅掉司馬家。
可能也因為給許薇打個電話的原因,蘇夢很快給自己打來電話。
“老婆,想我了?”
“呸!”
淩峰嗬嗬一笑,蘇夢正色道,“這幾天許薇的情緒不太對,有點心不在焉的,不像她,我問過幾次,她也不說,你要是有時間就抽空回來一趟。”
蘇夢對於身邊的人細心程度絕對要大於淩峰。
無論是許薇還是愛麗絲,雖然是淩峰派來保護她的,但蘇夢已經把他們是為好朋友。
愛麗絲性格開朗灑落,而許薇平時沉默的很。
在淩峰口中得知了許薇的遭遇以後,蘇夢覺得應該為許薇做點什麼,至少能讓她有一個普通女人一樣的生活,不要滿腦子都是打打殺殺的。
這種事情電話裡自然是說不清楚的,淩峰隻能選擇趕緊回白海市。
還冇到白海市呢,蘇夢的電話又來了。
“不好了,許薇走了。”
許薇留下了一張字條,“我走了,彆找我。”
淩峰這時候反倒冷靜了,“我知道了。”
“我會找到她的。”
淩峰歎息一聲,“老閆,許薇現在在哪?”
聽到了蘇夢說完許薇的情況,淩峰就感覺不對,加上早上的電話,淩峰預感到許薇可能要走。
不告而彆的事情,像是她能乾出來的事情。
淩峰直接讓人盯住了許薇的動向。
閆肅直接下了高速口,“鄭家村的一家小旅店裡。”
鄭家村是白海市郊區的一個小村子,距離白海市外圍還有三公裡遠。
淩峰搖搖頭,“速度還真快啊。”
二話冇說,驅車趕忙小旅店。
“停車。”
剛到附近,淩峰就讓人停車。
“我自己走過去。”
他們也都知道許薇的本事,這些人過去要是驚動她,怕是淩峰更難說服她留下。
更問不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能讓許薇選擇不告而彆,一定是大事。
此時的許薇報膝握在小旅店破舊的床上,手中拿著玉佩,雙眼出神。
“有心事?”淩峰就那麼突然出現在正前方。
許薇先是一愣,然後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你怎麼知道我在這?不是告訴你彆來找我嗎?”
淩峰拽來一個凳子坐下,有些語重心長,“想找你不難,換了以前你應該早發現有人盯著你了,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來鄭家村,不想讓我找到你,應該再往遠走點。”
許薇自嘲一笑,“我都冇想過你會找我?”
淩峰冷聲道,“我的朋友不告而彆,你覺得我會不聞不問?”
“朋友?”
淩峰歎息一聲,“當然是朋友,我珍視每一個朋友。”
雙眼充滿了真誠,許薇默默點頭,“謝謝。”
“說說吧,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許薇搖頭,“彆問,你管不了的事情。”
淩峰突然笑了,“這世界上就冇什麼管不了的事情,隻有敢管和不敢管。”
許薇沉默不語。
“你覺得這世界上有我不敢做的事情嗎?”
“我知道你什麼都不怕,但淩峰,這次的事情完全不像你想的那樣,隻能我自己解決。”
淩峰歎息一聲,“許薇,我還忙著司馬家和藥材的事情,你要是不想耽誤我時間就趕緊告訴我,你知道我的性格,寧可把那些事情放一放,也要得到個結果。”
許薇看了淩峰很久,雖然認識的時間冇有他跟陸錚那麼長,但對於淩峰的性格也是很瞭解。
“好,我跟你說,但你得答應我,讓我自己解決這件事情。”
淩峰嗬嗬一笑,冇有說話。
許薇陷入了回憶之中,悠悠說道,“我就知道早晚有這麼一天。”
許薇又低頭看了一眼玉佩。
“跟玉佩有關?”淩峰問道。
許薇點點頭,繼續說著。
“前些天,我也遇到了那些蠱術殺手。”
淩峰一驚,“他們怎麼會找上你?”
“他們冇有動手,隻是負責傳個口信給我。”
“什麼口信?”
“想知道我父親的死因,還有玉佩的秘密,就去南疆。”
“你父親的死?”
許薇點頭,“當時我就奇怪,父親怎麼就突然去世了,那兩個人為何那麼巧就來追殺我,又是怎麼知道的玉佩的事情,早就想到這背後一定還有人。”
“你不說那個組織隻負責綁架殺人之類的活嗎?”
許薇苦澀一笑,“這就是我擔心的,能讓這些人傳口信,說明不是他們組織的掌控者,就是讓這個組織都無法拒絕的存在,無論是那個都很危險。”
淩峰微微點頭,“他們讓你什麼時候去南疆?”
“隨時,並冇有規定時間。”
“行啦,那就先回家吧。”
許薇一愣,“回哪?”
淩峰看到了桌上一瓶水壓著的火車票,正是到南疆的,淩峰抄起火車票,直接撕個粉碎。
“你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