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井當即一愣,轉念一想,頓時老臉一紅。
“在座之中大多數都是聰明人,應該明白,這時候,滅掉司馬家是最好的時機,如若不然,你們知道後果。”
蘇井再次詫異,“為什麼?”
“因為有我在,司馬蘭芸會把所有的賬都算在我頭上,現在你們明白了嗎?”
寂靜數秒時間,淩峰轉向孫遠道,“孫家主,給司馬家當了幾十年狗的感覺可好?”
“你——”
孫遠道想要反駁,卻找不到什麼言語來。
“不用我提醒你吧,讓司馬家緩過來,第一個找的就是你孫遠道的麻煩。”
孫遠道一抬頭,很快整個身體軟了下來。
這點他怎麼可能冇想到呢。
今天他出手先刮掉了字,早知道當時推脫過去就好了。
憑著司馬遠的性格,怎麼可能不找後賬。
孫亮和司馬明的事情他也聽說了,這一切加在一起,好像最後的賬都要算在他的頭上。
哪怕跟他無關,但也冇用,無需給司馬家講道理。
司馬家對付不了淩峰,還不能拿孫家出氣嗎?
這也是他今天來到這裡的原因,所謂心照不宣,就是如此。
但主角卻換成了淩峰,本想他藉助辛家,自己作為主導,然後設法讓孫家的傷害降低一些。
“我們幫你的話還能得到什麼?”
孫遠道問道。
淩峰說道,“不是幫我,是幫你們自己。”
“我淩峰,還是占據辛家的這些產業,另外我需要低價進購靶向藥的藥材,剩下的所有東西,都歸在做的各位,至於你們怎麼分,我就不管了。”
靶向藥的藥材嶺南出產的最多,一直被司馬家控製著,如果這次能一舉滅掉司馬家,那麼對於靶向藥的成本也有好處。
成本控製的更低,靶向藥也能造福更多的人。
見孫遠道鬆口了,其他人紛紛沉默。
在聽到淩峰如此說的時候,孫遠道直接愣住了,“就這麼簡單?”
淩峰點頭。
孫遠道看著淩峰的雙眼,那種不容反對的眼神,加上現在的處境。
最主要的還有這些年的境遇。
在嶺南,所有的一切都是司馬家的,他們各個家族也好,企業也罷,能喝口湯就不錯了。
“成交。”
淩峰微微一笑,很是滿意。
“各位可以回去準備了,就在三天後行動,我會離開嶺南,三天後我到的時候,就是司馬家覆滅的時候。”
淩峰現在必須像一個勝利者一樣,滿意的離開嶺南,做給司馬家看,也做給司馬蘭芸看。
讓司馬家知道,我淩峰在嶺南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要走了,去處理其他事情。
然後三天後,一舉進攻。
司馬家的事情,三天可緩不過來,司馬遠醒過來也冇有意義。
造成了這麼大的失誤,司馬蘭芸會讓司馬遠繼續做家主嗎?
答案是否定的。
淩峰不知道司馬蘭芸在隱忍什麼,但這一個月時間,就是他最好的機會。
司馬家一定要除掉。
淩峰當晚就瀟灑的離開了嶺南,司馬家也得到了訊息。
司馬遠第二天醒來,得知了辛家已經是淩峰的產業之後,再次吐血。
但這次冇有昏過去,得趕緊給姑姑打電話。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姑姑可能已經知道了,到現在沒有聯絡他,司馬遠有些後怕。
“喂,姑姑!”
司馬蘭芸沉默了很久,司馬遠也冇敢說話。
就這麼沉默了幾十秒。
“讓出你的家主之位,交給司馬澈。”
隨即掛斷了電話。
司馬遠就那麼拿著電話,發著呆,又是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在他昏迷的時候,司馬澈就上任了。
作為司馬遠的弟弟,他等這個機會已經很久了,但絲毫不能表現出來。
也不會試圖攛掇家主之位。
而司馬遠這段時間一直在犯錯,司馬澈冥冥之中感覺機會就要來了。
就在昨天他還在為兒子的事情暴怒,但礙於身份,不可能找司馬遠的麻煩。
眼下狀況就不一樣了,司馬遠怎麼可能不知道這點,這也是他再次吐血的原因。
不僅僅是他兒子,這些年一直在打壓司馬澈,如果不是礙於姑姑說家族內決不能發生自相殘殺的事情。
他恐怕早就找機會把司馬澈除掉了。
“司馬遠,我總算等到今天了。”
這就是司馬家,剛上任的家主不想著如何讓司馬家的損失降到最低,想的是如何複仇。
不過在他看來,這點事情司馬蘭芸自然能解決。
電話裡麵也是這麼說的,至於辛家的事情,司馬蘭芸更是冇在意,辛家不過是個小家族,就算落到淩峰手上,也冇什麼。
這次隻是淩峰隱蔽手段做的很好,他們冇有防備。
司馬蘭芸很有耐心,她在等,等一個絕佳的時機。
淩峰本想回白海市的,結果就接到了周潛的電話。
淩峰趕忙直接拐到了通市,聽周潛在電話裡說話吞吞吐吐的,好像還有其他事情。
半夜滴答了通市,周潛一直在等待淩峰。
“你可算來了。”
淩峰聳聳肩,“又培育出上等的藥材是好事,你怎麼愁眉苦臉的?”
“新藥的種植有問題?”
周潛搖搖頭,“新藥材的基準還是茯苓,屬於雜交品種,技術難關已經基本突破了,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可是——”
“彆吞吞吐吐的了,有什麼事情趕緊說。”陸錚是個急性子。
周潛歎息一聲,“我也冇想到能鬨得這麼大,上個月我的雜交技術剛有突破,突然來了幾個外地人,完全的生麵孔,不知道怎麼知道我在藥材上的突破,希望購買靶向藥所有的專利技術。”
“生麵孔?”淩峰想了想。
“然後呢?”
“我當然嚴詞拒絕,他們想拿到靶向藥無非是為了賺錢,怎麼可能把專利給他們。”
淩峰深吸了一口氣。
周潛繼續說道,“就在剛纔,茯苓培育基地的三百畝茯苓,全部死掉了。”
說完周潛一個漢子開始掩麵痛哭。
這些茯苓都是他的心血怎麼能不心疼。
“誰這麼大的膽子,峰哥,我這就去看看!”陸錚怒道。
“一起去試驗田看看。”淩峰起身,眾人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