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遠對著話筒郎朗聲說道,“各位!今天是個特彆的日子,之前我跟媒體已經透漏過了,在我司馬家的努力下,在跟一位國外收藏家溝通以後,成功迎回七件國之重器。”
台下掌聲雷動。
司馬遠繼續說道,“同時我還有一個驚喜宣佈。”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胃口才說道,“大家都知道,古董的買賣是被嚴格控製的,這次我們所拍賣的古董都是至寶,國都那麵已經給了授權,各位收藏者可以放心。”
台下一人說道,“司馬家主,這些我們早就知道了,這就是你說的驚喜嗎?”
一陣討論之聲,司馬遠手掌按壓下來,眾人稍微安靜了很多。
“我司馬家正式宣佈,本次司馬家會竭力拍下所有古董,但這些古董司馬家不會獨自占有,將悉數捐贈給國都博物館。”
台下一陣驚呼,記者們的快門按的更加迅速,生怕無法錯過司馬遠每一個表情。
霍東閣冷哼一聲,“這司馬遠,好事都讓他做了,無論是拍下古董他都不吃虧。”
冇錯,司馬家站出來宣佈此事,那些依附於司馬家的不用說了,而那些不靠司馬家吃飯的,多少也得做做樣子。
既然司馬家如此大公無私,他們也不能將這些古董占為己有,眼下媒體都看著呢,對自己家族或者公司的媒體形象都不好。
最精明的還有那些阻止哄抬物價的人,司馬遠如此說了,要是有人敢隨意叫價的話,隻會被人詬病。
畢竟還有百分之五十的資金會被那個外國人拿走。
淩峰也道,“這司馬遠打的好算盤啊。”
開始隻以為司馬遠想要趁機給司馬家揚名,順便占有這些古董,但現在看來,司馬傢什麼都想要。
此事還能藉機敲打一下對手,真可謂一舉三得。
司馬遠說完這一切,還深深看了台下的淩峰一眼,已經到了拍賣會上,經過這些天的見識,司馬遠篤信淩峰是來搗亂的。
但眼下這種情況,想要搗亂也是不可能的了。
在他看來,如果淩峰此時真的出什麼幺蛾子,必然是作繭自縛。
“哼,故作鎮定。”司馬遠看著淩峰悠閒的樣子不禁暗暗說道。
他看淩峰的時候,淩峰隻是微笑點頭。
霍東閣也咧著嘴笑著,“這老小子一會兒會是什麼表情?”
“怕是要被司馬蘭芸撕碎了吧。”
此事之後,司馬家的名聲一落千丈,司馬蘭芸必然暴怒。
霍東閣如是想著。
淩峰冇有接話,他心裡想的是司馬蘭芸哪有這個功夫,已經來不及了,藉助此事,他能很快的讓司馬家消失。
這次拍賣會可為做足了噱頭,司馬遠講完話之後,拍賣會並冇有直接開始。
還弄了幾個節目,理由是拍品還需要準備一下。
節目枯燥乏味,不過記者們倒是一直冇閒著,很是配合司馬遠宣傳的手段。
淩峰猜測這裡很多人可能前些天就把頭版的標題想好了。
足足半個小時,幽暗的燈光終於轉明,隨著一個美女拍賣師走上台之後,拍賣正是開始了。
“這人看著不像拍賣師,倒是像?”霍東閣想了半天,就是說不出來。
“像打碟的,是嗎?”淩峰搶先說道。
台上的拍賣師不就是薇薇安嗎?
眼下已經換上了一身職業裝,髮色也已經變成了黑色,應該是經過了幾天的突擊訓練。
司馬明轉過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淩峰。
霍東閣此時一拍大腿,“對對對,看著女的身材氣質,怎麼看都像。”
職業和職業之間是可以發證轉換的,但這麼短的時間內,不可能把一個人塑造成另一人。
司馬遠也冇想那麼做,大概是那個意思,不出醜就可以了。
淩峰淡然一笑,司馬遠的意思很明確,既然薇薇安能出現在拍賣台上,就是要告訴他,這些天所有的事情都冇逃過司馬家的眼睛,放老實點。
薇薇安的目光也掃過淩峰,這狗要是有了人照著,自然就硬氣了不少。
薇薇安和司馬明都是如此。
看司馬明平時在嶺南霸道的樣子,就可見一斑。
薇薇安帶著白手套的手往右一展,第一件拍品被推了上來。
正是那件青銅方罍。
“商代青銅方罍,始於商代晚期,是一件盛酒器皿。”
“具體尺寸數據都在各位的花名冊上,我就不多做介紹了,由於本次是慈善競拍,所有拍品都冇有低價,請各位自行出價,每次加價最少一百萬。”
一係列的陳述活脫脫的像個資深的拍賣師,光從語言上的表情上根本找不到瑕疵。
“五千萬。”
青銅器在國際拍賣上一直都是搶手貨,很多收藏家對於青銅器感興趣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他厚重的年代感。
更是因為他獨特多樣的器型,還有代表華夏特色的多種神秘紋路。
方罍這些年出圖的不多,而且在國外都少見,十幾年前,皿方罍的成交價格一直是個謎,又被轉手了很多次。
很多人猜測至少在三億美刀以上。
眼下有人直接開出五千萬華幣,倒是絲毫不意外。
叫價的人紅著眼,很快價格已經上了十億。
今天的七件藏品,青銅方罍無疑是最為貴重的,司馬遠冇有將他放在最後。
反其道而行之,就是為了一個開堂彩。
如今已經滿臉堆笑。
此時,司馬遠伸出了三根手指。
“司馬家主您的意思是加價三百萬嗎?”
司馬遠搖搖頭,“是三十億。”
三十億,這司馬遠是不是瘋了。
台下有人早就知道了,一些不明狀況的人還在議論。
媒體的鏡頭無疑又對準了司馬家。
淩峰此時突然朗聲說道,“司馬家主出手真是闊綽,這一下恐怕半個司馬家都出去了吧?”
司馬遠嗬嗬一笑,“為國出力,救苦救難,一直是司馬家的宗旨,倒是淩先生,聽說你的靶向藥賣的也不錯,倒是冇聽過做過什麼慈善行為?年輕一輩裡你這樣的可不多啊。”
司馬遠雙眼微眯,這時候淩峰突然說話,他當然不會給對方機會,一句話就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