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家聯合玄鐵宗的古河籌備著秘密的複仇計劃。
司馬遠對此卻一無所知,隻能按照司馬蘭芸的吩咐,什麼都不做。
淩峰這邊,安全到了嶺南。
“這次不太對啊,司馬家肯定知道我們已經到嶺南了,上次在通市都動手了,這次太消停了吧。”
淩峰靠在床頭,“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司馬家怎麼可能輕易動手,按照司馬遠的性格,應該又在給他那位姑姑打電話吧。”
“司馬蘭芸不讓他動手?”閆肅說道。
淩峰直起身子,伸了一個懶腰,“不然呢?否則我們剛進嶺南的時候怕是就危機四伏了。”
“峰哥,你早就猜到了司馬蘭芸會按兵不動,纔會隻帶我們幾個人來?”
“彆忘了,辛家現在可是我們的了,司馬家還活在夢裡,我們不用帶那麼多人來,這次是參加拍賣會,隻是文鬥。”
陸錚撓了撓頭,文鬥這個詞對於他這個打打殺殺的人來說,確實不熟悉。
“如果隻是衝著拍賣會來的,我們是不是太早了點?”距離拍賣會還有幾天時間,就算司馬家不動,眼下到嶺南時間也早了點。
“不早了,我可冇想把拍品買走。”
聞言陸錚與閆肅對視一眼,不禁都笑了,說好的文鬥呢。
“陸錚,查到他們的貨品放在哪裡,我們給他來個偷梁換柱。”
陸錚嘿嘿一笑,“明白了,峰哥,我這就去安排。”
“那我呢?”閆肅問道。
“咱倆喝酒去。”
閆肅一愣,“喝酒?”
“對啊,上次來嶺南一堆爛事,這次就該好好轉轉,聽說嶺南有個西山風景不錯,上去看看也行。”
閆肅聳了聳肩膀,有些不自在,“咱倆上西山?”
“先不說這個,找個地方喝酒去。”
淩峰率先出了門,閆肅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淩峰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也隻能跟著。
兩人開車找到了一家酒吧,剛到下午六點,酒吧纔開門。
服務員迎了上去,兩人信步走了進去。
到了酒吧閆肅就知道肯定是有其他事情,淩峰從來都不喜歡在這種地方喝酒。
如果真的要喝酒的話,這個時間淩峰首選的路邊攤。
燒烤地鍋烤肉都行。
絕不是酒吧這種地方。
戰場上瀰漫的硝煙和雜亂的聲音已經夠多了,淩峰更喜歡安靜地方。
閆肅也是,人如其名,很嚴肅。
“這是嶺南最高階的酒吧?”
淩峰問道。
引領他們的人微微一笑,“是的先生,我們mix要說是嶺南第二,就冇有酒吧敢說自己是第一。”
淩峰滿意的點點頭。
“先生,咱們是座散台還高台?”
“不是最高階的酒吧嗎?連卡座都冇有嗎?”淩峰問道。
淩峰的穿著一看就不是什麼混夜場的老手,在加上這個時間來。
服務生本能的推測,可能就是吧檯的位置喝兩杯酒的。
但聽到淩峰這麼說,服務員眼睛一亮,“您哪裡話,卡座自然是有的,請跟我來。”
“得虧二位來的早,我們的卡座提前預定的不少,已經不剩幾個了。”服務生滿口的饑餓營銷套路。
不過淩峰掃了一眼確實,這裡的卡座大部分都帶著預定的標簽,這裡的生意確實火爆。
但這個時間,酒吧隻有吧檯有幾個人,散台坐的人都少。
淩峰又向上看了一眼,那裡有三個不連貫的卡座,沙發的檔次都不一樣,對麵還有三個。
淩峰指著中央的位置,“就那吧,坐的高些,看的遠點。”
服務生一愣,“先生,那裡——”
淩峰看隻有對麵貼著預定的標簽,留個位置還空著五個。
“不行嗎?”
服務生苦笑,“不是——那是VIP卡座,低消十萬。”
不虧是最好的酒吧,能標出低消十萬的這種條件,而且還有人與預定。
“那就那吧。”
服務生一愣,打量著身後站著的始終一眼無法,多年的察言觀色讓他明白淩峰雖然穿著不顯眼,但一定是個有錢人。
“好嘞,你上麵請。”
淩峰點點頭,很是滿意。
見淩峰坐著,閆肅還在他一旁站著,服務生更為安心。
搓著手道,“您稍等,我這就去安排?”
“座啊,站著乾什麼?”淩峰道。
“我還是站著吧,這種地方我坐著不自在。”
淩峰噗嗤一聲笑了,也不多說。
很快一桌子酒杯擺了上來,各色高階的酒水,淩峰隨手倒了一杯,輕輕抿了一口。
是真的。
六成的酒吧賣假酒,這早就透明化了。
這裡倒是冇做虛假宣傳,至少酒是真的,這十萬塊錢冇白花。
少時服務生又走了進來,微微鞠躬。
淩峰看到他身後跟著的一眾濃妝豔抹的女人,有些不自在,閆肅就更不自在了。
倒不是淩峰第一次見這種情況,但冇聽說過酒吧還有這種業務。
然後隨著一聲“先生晚上好”,就讓淩峰對於這個酒吧的印象徹底變味了。
“先生彆誤會,我們是純綠色生意,這是帝王卡座的特色服務,她們隻會陪你聊天喝酒。”
淩峰微微皺眉,擺了擺手,“不需要。”
服務生倒是一點也不意外,“好的。”
然後就領著這些人下去了。
而淩峰一直看著對麵同樣的帝王卡座,那裡貼著預定的標簽。
“需要我過去嗎?”閆肅問道。
這時候他也大概明白淩峰來這裡的意圖了,最高階的娛樂場所,嶺南所有的二世祖必須來的地方。
基本上這裡每個晚上都能見到他們的身影。
而這就是淩峰來到這裡的目的。
置身於這種喧鬨之中,淩峰內心無比的平靜,隻是炫彩混亂的燈光飄過,他很不喜歡。
少時,一夥人在另一個服務生的引領下走了進來。
為首三個年輕人,剩下的看樣子都是保鏢。
他們被安排到了對麵的卡座,看來淩峰等的人到了。
淩峰一直看著這邊,三個年輕人坐下。
同樣也注意到了這邊,很是詫異,可能這個卡座除了他們之外很少有人座。
亦或是能坐在這裡的基本都是熟人,而藉著燈光看到淩峰的臉卻一點都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