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立馬會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位,請跟我來吧。”
指著大門外的方向。
胖子有些不快,“什麼意思?”
老者滿臉堆笑,指著遠處的一棟房子,“給二位安排獨棟的彆墅,在那裡二位自在些,人馬上就到。”
胖子笑吟吟的看著辛巴,“還是辛家主想的周到,咱們走著。”
笑著把二人送了出去,辛巴的臉立馬就拉了下來,“兩個精蟲上腦的垃圾。”
不禁哼了一聲。
冇想到這時候胖子又回來了,“辛家主,這女的不錯,我先借用一下啊。”
胖子拉著一個女仆往外走。
辛巴的心抽.動一下,還是強忍著怒意,“您請便!”
“老爺,老爺!”女仆無助的哭喊著。
老者一共送去了四個人,都被打發出來了,胖子嫌棄是庸脂俗粉,一打眼就能看出是乾什麼的。
辛巴家乾活的女仆算是糟了殃了,胖子第二次來又拉走了三個。
瘦子這兩天冇出屋,隻有胖子出來三次,辛家長相好年輕漂亮的女傭人全被帶走了,一共七八個。
中途被丟出來三四個,隻有一個還有氣的,而且還清醒著,雙目呆滯,渾身是傷。
兩天之中,那棟彆墅的慘叫和呼救聲就冇有停止過。
辛巴氣的隻發抖,有些後悔這個決定,應該早點讓這兩個瘟神去執行任務。
現在好了,自己還得處理這些個被弄廢的人。
幾條人命他可以不在意,關鍵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他的老臉往哪放。
他們完女人就罷了,還挑自己家裡的。
辛巴現在真的慶幸自己冇有女兒,否則遇到今天的情況,怕是後果不堪設想。
第三天一早,淩峰照常醒來,這兩天出奇的安靜。
“看來這辛家也是要效仿喬家嘍。”
等著他上門,但辛家可冇有喬家的那個實力,至少喬家給淩家當狗,還能有些依仗。
“咱們走吧。”
“不急,吃個早飯的,吃飽了纔好好乾活。”
國都,淩家。
這些日子司馬蘭芸的注意力都在淩越峰身上,她的希望也都在這個孫子身上,隻有讓他取代淩天嘯成為淩家家主。
讓淩家徹底歸於她的掌控,才能慢慢的把淩家的勢力全都歸屬於司馬家。
她這一輩子冇做彆的,就是在為這件事情努力,無論是嫁入淩家,還是趕走淩峰都是為了這樣一個目的,要說最毒婦人心。
但有些人總是婦人之仁,這就是為什麼曆史上真正掌控大權能夠長久的人隻有武則天。
欲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
對於淩越峰,她真是太多上心了,上心到現在淩峰的動向都冇時間留意,不用多久,她就知道這是個多麼錯誤的決定。
自以為掌控一切的人,總要為她的妄想付出代價。
所以劉邦得了天下,項羽自刎烏江前。
曆史的教訓啊。
不過這對於淩峰來說倒是個好訊息,淩峰本以為司馬蘭芸在策劃什麼大陰謀,萬冇想到此時這個女人竟然守在他孫子身旁。
著實可笑。
辛家一邊,這幾天辛巴基本都冇怎麼睡著過,那個鬼哭狼嚎的聲音讓他煩躁,讓他覺得很丟臉。
“時間到了,去叫那兩個人吧。”
老者看了一眼那座獨棟彆墅,有些猶豫。
辛巴頓了一下柺杖,“快去。”
老者歎息一聲。
“還是我去吧。”
這今天辛家的防禦早就佈置好了,可以說這周圍幾百米的區域,都是辛家的殺手。
高處還有狙擊手。
他請來那兩位是負責對付那個會勁力的保鏢的,普通的槍手對於這種人的意義不大。
刀疤昨天就來做好防禦了。
他也聽了一夜的慘叫聲,看到老者為難,於是主動請纓。
辛巴揮揮手,刀疤微微點頭。
上過戰場的刀疤不怕屋裡到底怎麼淒慘,在慘烈也比腐爛的屍骨成堆,血流成河要美麗。
剛敲了兩下門。
“進來!”
推開門的一刻,刀疤臉眉頭微皺,血腥和腐爛的味道他很熟悉,但屋裡傳出來的混雜味道讓他很討厭,打心底裡的討厭。
那是酒精食物,還有某些不明東西混雜在一切的味道。
兩人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之上,身下還有兩個人,具體場景不便描述。
“兩位,時間到了,還請準備一下。”
胖子點點頭,“你先出去吧,我們一會兒就好。”
刀疤輕輕關上了門。
“畜生!”
那兩個女仆他都有印象,已經在辛家工作一年了。
辛家的女仆工資比坐在辦公室的白領還要高,當然招收條件也比那些嚴格。
眼看著兩個妙齡少女神情呆滯,隻會機械的做著某些動作。
刀疤不禁呸了一口。
不知道為什麼,他倒是希望那天跟他交手的人能把這兩個傢夥都給宰了。
這種人真的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過了半個小時,還冇有動靜。
刀疤又去叫了一次,結果換來的卻是胖子的嗬斥。
“著什麼急,那人來了我們在出去也來得及,你們不也佈置好防禦了嗎?要是不來,我們今晚就出發。”
刀疤隻能把原話轉告給辛巴。
辛巴氣的鬍子都在發抖,隨即歎了口氣,也冇有其他辦法。
淩峰也已經出發了,開車的是陸錚。
淩峰在後,閆肅在前。
“前麵就是辛家的彆墅區了。”
淩峰點頭,看了一眼周圍,“停車吧。”
陸錚一腳踩住了刹車。
“都看見了吧?”
兩人點點頭,“你倆去把槍手解決了,我一個人先過去。”
兩人點點頭。
三人都留意到了狙擊鏡在陽光下的鏡麵反光,那裡潛伏者槍手。
打起來的時候,這些槍手很煩人,必須先處理掉。
小樹林隻有一條道,儘頭就是辛家的彆墅。
淩峰索性直接下車,吸引著槍手的注意,好讓閆肅和陸錚方便下手。
“老爺,有人來了。”
“是他嗎?”
老者點頭。
辛巴走出了正門,看著遠處模糊的影子。
淩峰徑直往前走著,林子周圍一次次傳來悶哼聲。
見淩峰越走越近,辛巴詫異道,“就他一個人?”
有看了一眼刀疤,“你安排的人呢?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