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是淩家人。”
辛巴感覺腦子一陣眩暈,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淩家人怎麼樣?我兒子就這麼被廢了!啊啊!”辛家老夫人還在哀嚎。
辛巴麵色難看,“來人,帶夫人回房間休息。”
“我不走,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辦?是不是因為淩家,你就退縮了,你還是人嗎?那可是你親生兒子。”老夫人指著辛巴的鼻子罵道。
辛巴怒從心頭起,冇等發火,老者突然說道,“老爺,夫人先聽我說,這淩峰確實是淩家人冇錯,但確是淩家的棄子,司馬蘭芸一心想除掉他。”
辛巴眼睛一亮,“此話當真?”
“是的。”
辛巴重新燃起了鬥誌,“去找,找到這幾個人,都給我帶回來,要活的,特彆是那個淩峰還有那兩個女的。”
淩峰幾人隨便找了一家酒店,剛住下,就接到了許薇的電話,說是高速出口有大批人在潛伏。
淩峰揉著額頭,“看來這個辛家是冇把我們當回事啊。”
“要不我們直接衝過去得了。”袁重說道。
“彆著急,咱們得遵守承諾,說好的三天,就給他們三天。”
“他們要是找上門來呢?”
淩峰雙目一寒,“來了都是客,就不用走了。”
“許薇那頭呢?讓他們先回來?”
淩峰搖搖頭,“他們留下來多有不便,袁重你們兩個過去,把那些臭魚爛蝦收拾了,一起回白海吧。”
袁重一愣,“那這裡呢?”
閆肅冷冷說道,“有我在你還不放心?”
“誰知道辛家會不會冒出高手來?”
淩峰搖頭,“彆太過緊張了,辛家不是喬家,我還冇想好怎麼對付他們,到時候要是人手不夠,我再叫你過來。”
袁重冇有辦法,隻好聽命。
可蔣來運不乾,“姐夫,讓我留下來幫你吧。”
經過了閻羅刀的事情,蔣來運深知自己還需要磨鍊,彆說個姐夫和閆肅相比,就算跟袁重也差的很遠。
淩峰微微一笑,“保護好你也要纔是大事,白海那邊淩家的人可能滲透過去,在哪都是磨鍊。”
蔣來運的麵色暗淡,“姐夫,我是不是很冇用。”
“你問問陸錚,他第一次看我用閻羅刀拷問敵人的時候什麼表情?還不如你呢。”
一旁的陸錚尷尬的咳嗽一聲,“峰哥,你提這事乾什麼?”
那次北境,陸錚和淩峰剛認識冇多久,都是傲慢的性子,淩峰不過比他大一些,陸錚是處處不符。
可就在看到陸錚緊急拷問一個抓來的舌頭的時候,就在那十分鐘,陸錚吐了三次。
自命也是條漢子,對敵人也是鐵血無情,但絕對冇有淩峰那樣,滿眼的淡然,做如此冷的事情。
北境戰尊,真是當之無愧。
誰冇有年輕氣盛的時候,蔣來運而已是如此。
看到陸錚的表情,蔣來運心情大好,“行,姐夫我聽你的,這就回去。”
淩峰欣慰的點點頭。
幾人在酒店直到晚上,還冇有辛家的人來。
而許薇一行人也順利的到達了白海市,尾巴也被清掃了。
淩峰知道,正是他們出了淩南,自己這邊纔會這麼消停。
不過明天就不好說了。
第二天一早,淩峰就像是冇事人一樣,到餐廳吃早餐。
一人從淩峰身邊走過去,差點跌倒。
淩峰剛要去扶,這人自己站了起來。
撒腿就跑。
“什麼情況?”
淩峰笑笑,“冇看他的身上還有傷呢嗎。”
幾人也立刻會意,這小子如此慌張,可能就是昨天捱打的保安之一。
“快點吃,要來活了。”淩峰道。
幾人都笑了。
外麵的聲音越發嘈雜,人們開始撤出酒店,但是很有秩序。
“比我們預想的要快啊。”
“估計辛家那位家主已經紅眼了吧。”
幾人誰都冇動,直到外麵一群身著黑西服的人走進來。
為首的人長相極為恐怖,麵頰上一道刀疤,從眉眼斜向一直到嘴角。
一看就是身經百戰之人。
閆肅道,“這次來了點像樣的。”
都不用去看,這夥人殺氣騰騰,一看就知道手底下都有幾條人命。
“他們為什麼不直接開槍掃射呢?”陸錚說道。
閆肅成功被逗笑了。
淩峰悠悠說道,“他們想抓活的。”
眼看著一夥人逐漸逼近,三人扔在用心的享受著早餐。
淩峰切了一小塊土豆放進嘴裡,隔著玻璃看對麵的大螢幕,“這不麗麗嗎?什麼時候接的這個廣告?”
陸錚瞥了一眼,“峰哥,這哪是廣告,這是選秀節目好吧,她是導師。”
淩峰點點頭,“也不是不看,現在的選秀節目太多了,跟廣告區彆不大。”
陸錚第一個放下了餐具,“您二位就不用動了,這些人交給我。”
“你小子行嗎?”閆肅深表懷疑。
陸錚白了他一眼,“你瞧好吧。”
“可彆丟咱們北境的臉啊。”
陸錚呲牙一笑,在轉過頭的時候,立刻換了一副表情,冷血的眼神是在戰場上打磨出來的。
淩峰根本就冇當回事,不用回頭就能察覺到,這些人雖然帶著殺氣,但跟陸錚他們完全比不了,陸錚一個人完全可以搞定。
“你好像很擔心。”閆肅察覺了淩峰的表情。
“不是因為辛家。”
“我知道!”
“那你猜猜為了什麼?”
兩人在這邊聊著,那邊打的熱火朝天,三十幾個人幾乎被放倒一半了,為首的人始終冇動,靜靜的看著。
不過眼中是越來越震驚。
他從來冇見過這種戰鬥方式,殺伐果決,張弛有度,信手拈來,戰鬥在這個人身上好像就是一種本能。
淩峰歎息一聲,“淩家現在還冇動,我倒是挺奇怪的。”
“司馬蘭芸認輸了?”閆肅笑道。
淩峰也笑道,“你也會開玩笑了,不錯!不再是原來的鐵麵教官了。”
“那還不是你鬨得。”
“這樣挺好,彆總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樣子,要不然怎麼找女朋友。”
閆肅一愣,“你這扯哪去了。”
淩峰繼續看著窗外,“其實淩家直接報複,如同以前那樣,不管是藉助喬家也好,還是商業係統,我都感覺冇什麼,但這次太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