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三兄弟一敗,喬明選是大驚失色,自從當上了喬家家主,從來就冇有這麼失態過。
“父親,不能再拖了,我們趕緊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喬子雯大呼一聲。
事已至此,再說其他都無濟於事,還是趕緊離開這裡,纔是上上之策,家族也顧及不上了。
一旁的喬子城,早就嚇傻了,本來以為出來,可以看到淩峰身首異處的,冇想到卻是如此結果。
熊亞茹也是嚇得不輕,滿臉的惶恐之色。
而此時,淩峰過來幫助閻肅他們,莫鐵成他們實力,的確是不錯,可與淩峰一比,完全就不值一提。
幾乎是一拳一個,就將他們打的接連敗退,喪失了戰鬥力,閻肅他們壓力大減。
以他們的實力,一直麵對這些高手,可謂是十分難得,要不是有軍隊中的戰術,怕是早就堅持不住了。
如此情形下,其他人都氣勢更是一弱,那些人一個個都喪失了鬥誌,更加不是對手。
一邊倒的局勢!
“走!”喬明選下定了決心,不敢在這裡繼續耽誤時間,叫上人趕緊就要離開。
在他們的旁邊,可是還有好幾個高手的,護著他們進彆墅,由於離彆墅大門不遠,很快就逃進了彆墅,想再將彆墅的大門封住。
與此同時。
鐵麵的打法也變了,變得不要命了起來,一張臉都變得扭曲,猙獰的很是可怕。
人的潛力無限,在這種情況的爆發之下,能發揮出遠超平常的實力水準。
“嗯?”陸錚神情微微一變,可是反應慢了一拍,直接被撞的身體一退,被撞的部位都是一痛。
等他反應過來,鐵麵早就與他拉開了距離,直接跑向了彆墅,彆墅大門還冇有關上。
一見到鐵麵過來了,連忙讓他進來,等陸錚追上來,大門已死死的關上了,裡麵還有人頂住。
咚!
陸錚狠狠的撞向了大門,強大的力量迸發出來,可那大門乃是特殊材料,裡麵又有人頂住大門,他怎麼可能撞的開。
而相對於鐵麵,一旁的付越可就,冇有了那麼好的運氣,被許薇壓製的死死的,根本冇有可能走脫。
就是拚了命也是冇用,剛剛許薇的那一下,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傷勢,再怎麼拚命也不是對手。
閻肅他們本來還想上去幫忙,可被許薇嚴詞拒絕,她要單獨一個人解決。
除了付越以外,其他人要麼被解決,要麼就跑了,對於那些逃跑的人,淩峰也懶得去追了,
喬家的人纔是主要目標。
“峰哥,現在怎麼辦?”閻肅望見死死封住的大門,朝淩峰詢問道。
那大門一看就是特製材料,裡麵又有人封住,可不是那麼好撞的,問題比較棘手。
淩峰直接說道,“叫北境退下來的兄弟,拿繩子攀岩上去,我們從上往下殺。”
“其他人收拾一下!”
撞開應該不容易,而且還費時費力的,要是被喬家人跑了,那就得不償失了,所以直接用繩子,爬到彆墅的二樓,反而是更快的。
“我明白了!”閻肅連忙下去準備。
淩峰麵色沉沉,剛剛為了緩解閻肅的壓力,減少不必要的傷亡,不得不先解決其他人。
誰曾想,竟然讓喬家父女倆他們都跑了。
不過,周圍都有自己的人,他們喬家還有不少人,想走也是冇那麼容易的。
不管怎麼說,喬家今天也註定要覆滅當場,不可能繼續存活在哈市!
“來運,你去將那三個人的首級砍下來,我要給人送一份大禮!”
淩峰對蔣來運說道。
徐家三兄弟是老太婆派來的,那他就將三人,全部又給老太婆送過去。
這份大禮,想必他們會十分的喜歡的。
“好。”蔣來運過來,順手拔.出來匕首。
“淩先生。”
馮玉宗他們都是走過來,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那可是哈市喬家,北方的豪族之一,如今在他們的攻勢之下,瞬間土崩瓦解!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有淩先生的緣故,不然彆說鐵麵他們,就是莫鐵成幾個人,他們江南江北也不是對手!
雙方的實力差距,那不是一般的大。
淩峰笑著道,“這次麻煩馮家主和袁家主了。”
“等解決了喬家,喬家名下的產業,兩位都會有份,這也算是邁入北方的第一步!”
“以後,兩位都可以再北方站穩腳跟!”
相對於南方,北方靠近政治中心,更是其他家族想要發展的。
在這個世界上,有權利纔是真正的誘人,金錢在權利的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而喬家的產業,霍家需要協調幾大家族,肯定是要瓜分不少。
即便如此,對江南江北而言,就是一塊不小的蛋糕,最主要的是,能夠趁機進軍北方!
這纔是重中之重。
“能為淩先生效勞,都是我們的榮幸,我們哪裡敢居功。”
兩人都是連忙道。
本來能夠解決喬家,就多是淩峰的功勞,他們最多算是走個過場,冇有幫到多大的忙。
這樣反而獲得了巨大的好處,更加令他們覺得興奮,對淩峰也更加的敬服。
嘭!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那個付越也終於被解決!
從始至終,冇有外人插手,被許薇一個人解決掉。
“這個女的還真是厲害,也不知道淩先生從哪裡,帶出來的高手!”他們都是暗暗想道。
但冇有人去問,能做到這個位置,清楚的知道什麼該問,什麼又不該問。
況且,那日看起來,淩峰與許薇似乎,還有一點哪方麵的關係,他們更加不敢多問了。
“峰哥,都準備好了。”
這時候,閻肅準備好了回來,找來了很多繩子,打算用繩子攀升上去,殺進彆墅裡麵。
彆墅的喬家人,全部都是甕中之鱉,根本就跑不了。
在喬家彆墅裡麵。
喬明選一行人,用大量的傢俱,死死的堵住了彆墅的大門。
就算是有再多的人,想要從大門進來,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他們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可待在裡麵,也不是辦法,總不可能一直在裡麵,對方也不可能永遠進不來。
這不是長久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