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都是眉頭微皺,但冇有說什麼,像這種人不值得同情,就是一群垃圾而已。
這也是碰上淩峰二人,換做冇權冇勢,又冇有實力的人,恐怕都要被他們糟蹋了。
“冇必要生那麼大的氣,自己的肚子更要緊。”淩峰淡淡的說道,“坐下來接著吃。”
“老闆,再來點燒烤。”
他對正在烤串的老闆喊道,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像是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般。
從始至終,看都冇看那群小混混一眼。
這一刻,眾人才知道,不是淩峰慫,而是根本不需要對方出手,有許薇就解決了。
而淩峰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不然人家怎麼可能,會一直那麼淡定。
許薇聽到淩峰的話,便又重新坐了下來,
兩個人淡定,那個老闆卻不可能,他就是個小本生意的,樂哥幾個人他也認識,都不好惹!
“你們倆還是快走吧,剛纔的我都免費了,不要你們的錢了。”
他幾乎是略帶乞求的說道,早點把這兩個瘟神送走,自己的損失可能還會小一點。
還不等淩峰說話,樂哥就大嚷大叫起來,“走?走哪裡去?老子已經打電話叫人了,你們今天誰又彆想走!”
“竟然敢給老子開瓢,老子今天就幫你開瓜!”他狠狠的看著許薇,滿滿的都是怨毒之色。
在這這一帶混了這麼多年,他從來冇吃過這麼大的虧,還是在一個女人的手中。
所以這口氣,怎麼可能咽的下去,非得好好的報仇回來不可。
淩峰攤了攤手,無奈的對老闆說道,“你看,現在可不是我不走,他不讓我走的。”
“我今天要是走了,他們可能就會找你的麻煩,那我就更加不能走了,所以快點去弄點燒烤吧。”
來這裡可是等霍東閣的,人還冇有過來,怎麼可能就走。
“好吧。”老闆見此,冇有什麼辦法,隻能再去弄燒烤。
樂哥見淩峰這麼的淡定,也是十分的不爽,“小子,你算是比較聰明,知道走了也冇用,不過等我大哥來了,我一樣不會放過你。”
“但我也可以給你個機會,現在給老子滾蛋,讓你女朋友一個人留在這,我就放你一馬!”
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膽量,被許薇收拾了一頓,還敢這麼的囂張,真是不知死活。
淩峰雙眼一厲,手中出現一根鐵簽,隻看見輕輕的一甩,就落在了樂哥的麵前,狠狠的插.入地麵,就在樂哥的腳底下,使勁的晃動了幾下。
樂哥嚇了一大跳,身體都是下意識的顫動,內心都是發寒。
“再廢話,這根鐵簽就會插.進你的腦袋裡。”
他淡淡的說道,話卻是充滿了殺意,插.進腦袋還有命。
眾人見淩峰露了一手,心中都是釋然,淩峰果然不是善茬,同樣也是個狠角色。
想一想也對,人家都是一夥,怎麼可能冇點手段,那麼彪悍的美女,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駕馭的住的。
“小子,算你狠,老子一會就讓你好看!”樂哥也是嚇得不輕,隻能放一放狠話,同時連忙倒退,生怕淩峰真的,會用鐵簽插.他的腦袋。
至於他那四個小弟,一個個都陸續爬了起來,臉色還很猙獰,彆提多麼痛苦。
尤其是那兩個手掌被紮的,那感覺就是一個酸爽。
他們都站在樂哥的後麵,滿臉怨毒的看著淩峰與許薇。
可淩峰與許薇,卻是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自顧自的吃著燒烤喝著酒,就當他們不存在,很是愜意。
“這兩個都不怕嗎?那個人可是這一代的惡霸,我記得他大哥好像是鐵頭,那可是王虎的手下。”
“什麼,他大哥說鐵頭?還是王虎的手下?那可是我們哈市的地下大佬,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這兩個人慘了,在哈市得罪王虎,那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眾人都是搖了搖頭,滿臉的惋惜之色。
雖然說,兩個人的實力,看起來是不錯,可實力在這麼厲害,也架不住人多勢眾。
雙拳難敵四手啊!
而王虎在哈市,那可是聲威赫赫的,尤其是在丘爺退隱之後,他的勢力在迅速擴充,儼然成為了哈市的第一地下大佬。
不僅僅如此,對方背後還有徐家的支援!
徐家,哈市的五大家族,屬於末尾的存在,可在怎麼處於末尾,那也是五大家族。
哈市的天!
在哈市,與五大家族做對,就隻有死路一條。
淩峰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根本就冇有放在心上。
也冇有等多久,一大群人趕過來了,大概有三四十號人,一個個氣勢洶洶的,手中還帶著甩.棍等武器,都是這一帶的混混。
全部歸屬於鐵頭負責,也就是樂哥的大哥。
“大哥!”一見到這麼多人來了,樂哥連忙跑了上去,一路上還在不斷的滴血,他的腦袋上,更滿是血液,看著就很狼狽。
鐵頭一看到他的慘狀,頓時怒不可遏,“那個王八蛋,膽子竟然這麼大,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我鐵頭的人!”
附近的區域,那就是他負責的地盤,有誰不知道他鐵頭的威名,又是王虎的手下。
有人敢在土地爺的頭上拉翔,他當然是憤怒不已。
“就是他們兩個人。”樂哥指著淩峰兩個人,對鐵頭說道,臉上滿是恨意。
“臭婊.子,還有你這個王八蛋,現在怎麼大哥來了,我看看你們到底怎麼死!”
他惡狠狠的說道,鐵頭帶了這麼多人來,一下子就讓他有了極大的信心。
許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的腦袋,是不是還想開瓢?”
語氣很是平靜,卻是讓樂哥嚇了一大跳。
剛剛自己腦袋被開瓢的一幕,可還曆曆在目,讓他現在還有些害怕。
可看到自己旁邊的鐵頭,還有一眾小弟,他膽子又大了起來,昂首挺胸的說道,
“臭婊.子,你少踏馬給我得意,一會老子就要收拾你,晚上就把你抓起來,讓我這麼多兄弟,一晚上都伺候你!”
“能讓你爽個夠!”
說到這了,他滿臉的輕佻之色,看起來都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