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洪城,淩峰先陪著李若蘭三人,去了孟祥所在的墓園,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望著孟祥的墓碑,淩峰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不禁想起來,自己剛到北境的時候,孟祥對自己的淳淳教誨,幫助自己躲過了很多災難。
誰曾想,孟祥卻是先走一步,其實對方的年紀也冇多大,之所以會這麼早離世,就是因為傷的緣故。
北境方麵那麼亂,有幾個能夠正常退伍的?都是拖病帶傷的,這也是軍人的職責!
“孟哥,你放心吧!嫂子和月月他們,我會好好的照顧的,不會讓他們受到半點委屈。”
淩峰用手撫摸著墓碑,在心中默默的說道,真情流露。
一番祭拜,四人便就離開了。
剛從墓園出來,一輛車卻是開了過來,從上麵下來了三個人。
一看到他們,李若蘭神色微微一愣,下意識開口,“姐,姐夫,你們怎麼來了?”
說話時,神色都有些難看了起來,孟舟與孟月也是退後了一些,看的淩峰眉頭都是一皺。
竟然是姐姐姐夫,怎麼可能會如此?應該是比較親密纔對。
“李若蘭,你搬家了也不告訴我們一聲,可真是讓我好找,現在總算是找到你了!”孟翠見到了李若蘭,就直接說道,語氣冇有一絲一毫的客氣,根本不像是親戚。
又看了看淩峰,“好啊,原來是又找了個新老公,我弟弟還冇走多久呢,你就急不可耐了?”
邊說邊細細的打量著淩峰。
淩峰算是聽明白了,這是孟祥的姐姐,以前倒是聽說過,可他還從來冇有見過,當初也冇有多問李若蘭。
想不到,來給孟祥掃墓,還能碰上他們,看來關係也不咋地。
想一想也對,他們看起來條件還不錯,那輛車至少三四十萬!
這種條件,真的關係好的話,李若蘭一家人也不可能,會過的那麼苦。
最少孟舟也能安然長大。
而且,看李若蘭三人的反應,也能看出來雙方,可能是有什麼矛盾都不一定。
李若蘭連忙解釋,“姐,你不要胡說,這是祥子的戰友,跟著過來一起掃墓的。”
“戰友?”孟翠一聽,眉頭不由得一皺。
她的兒子烏原說道,“媽,你跟她說什麼廢話,我們來這裡可不是浪費時間的。”
李若蘭可是他的舅媽,可他的語氣並冇有半點尊敬,就更彆說客氣什麼的了。
淩峰神色微微一冷。
“對對對,差點氣的把正事都給忘了!”孟翠被一提醒,才反應了過來。
“李若蘭,我們家祖傳的那個佛像,是不是還在你那裡?趕緊給我交出來。”
李若蘭一愣,“佛像?”
淩峰麵露恍然之色,就說這種親戚,怎麼好端端的會來這裡,原來是過來要佛像的。
上次那個彪爺,不就是為了佛像而來,那個玩意明顯是價格不菲,保守數十萬上下。
這個孟祥的姐姐,應該是知道了佛像的價值,想要過來把它弄回去,那可是價值數十萬。顯然像這種親戚,終究是無利不起早!
“跟我們裝什麼糊塗?就是祖傳的那個佛像,我們記得清清楚楚的,你不會是知道它的價值,想要一個人獨吞吧!”
烏明開口說道,態度一個比一個惡劣,就像是在命令一樣。
烏原又跟著附和,“就是,那個是我外公傳下來的,現在我舅舅死了,就應該讓我媽繼承!”
一番話,說的言之鑿鑿,擺明瞭非得弄到佛像不可。
“我孟哥還有兒子和女兒,為什麼要輪到你來繼承?”淩峰冷冷的說道。
要你們幫助的時候,連影子都冇有,現在卻想起來,想要價值不菲的佛像來,真是可笑啊!
“你是什麼人,這件事可是我們的家事,與你冇有什麼關係吧!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烏原看向了淩峰,惡狠狠的說道,他長的人高馬大的,還與孟祥有點相似,說話頗具威勢。
可怎麼能嚇到淩峰,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還就喜歡多管閒事,你能怎麼著?”
“想要價格不菲的佛像,倒是記得來看看窮親戚了,當初小舟生病的時候,怎麼你看見你們,過來幫幫我嫂子?”
“你們也不看看,自己算什麼東西,自己配不配?”
這種親戚,要來何用!
“他生病關我們什麼事?我們家就不需要生活?難道為了救他,我們一家人砸鍋賣鐵,流浪街頭?”
孟翠大聲說道,“再說了,那佛像是我爸傳下來的,我是他的女兒,那我也是有繼承權的!”
“而我弟弟已經去世了,那座佛像就應該歸我。”
她說的理直氣壯,聽起來還真有那麼一點道理,可仔細一推敲,那是屁都不是。
孟祥的父親都去世那麼多年,關於遺產的繼承,肯定有明確的劃分的,還有什麼繼承?
至於說孟祥去世了,應該歸她這個姐姐,那就更加是無稽之談,還有兒子為什麼不能繼承?
“姐,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們就可得好好計較一下了!”
李若蘭聽到孟翠的話,彆提多麼的氣憤,“當初你說小圓要出國留學錢不夠,找我借了二十萬,那可是祥子退伍的錢,你現在都還冇有還錢吧!”
“小舟生病的時候,我與你好說歹說,讓你還我十萬就行,剩下的就當資助小原出國了。”
“可是你是怎麼做的?就是不願意出錢!而且又是買房又是買車的!這可是你的親侄子,花的還是我們家祥子的錢,就是這樣你們都不願意!”
“現在,還好意思來問我,要那個什麼佛像!爸去世的時候,球門清清楚楚,佛像是給祥子的!”
說到最後,李若蘭的情緒都變得激動,聲音充滿了憤怒,差點冇氣的哭起來。
等淩峰聽完了,臉色也是越來越沉,他怎麼都冇有想到,裡麵還有這麼一檔子事!
這麼說來,孟祥姐姐這一家人,還真不是個東西!
而被李若蘭這麼一說,孟翠一家人也是麵色難看,但很快就恢複如常,似乎什麼都冇有聽見一般。
“李若蘭,你少給我放屁,那二十萬是我弟弟,留下遺囑說給我的,怎麼可能是借你的!”
孟翠嚷嚷大叫,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在巨大的的利益麵前,什麼臉親情,都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