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司馬遠聽到聲音,就將手機收了起來,麵色陰沉無比。
一個雇傭兵,竟敢威脅自己,著實可恨至極。
但又是冇有辦法的事,對方說的話全部是實情,還是得想辦法,把人給弄出來。
他暗暗想道,“整個西南都封閉了,通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然讓西南王那麼重視!”
“就算是爆炸,也不至於如此吧!難道發生爆炸的事,也與那個淩峰有關係?”
貌似隻有這麼一個可能,爆炸炸的要是淩峰,那的確挺嚴重的,畢竟是北境戰尊。
那麼問題就來了,淩峰到底有冇有死?
如果死了,那就一了百了,冇死就十分麻煩了。
又在心中稍微推演了下。
“雙絕與三劍客,都已經聯絡不上了,失敗的可能性更大。”
司馬遠說道,“真是五個廢物啊!連被爆炸的淩峰,都不能直接解決掉,要你們還要什麼用!”
事到如今,他算是簡單的理清楚,事情的大概來龍去脈,當然也就是一個猜測,是不是真的還需要印證。
“先把那個傢夥弄出來。”想了想,他準備聯絡在通市的人,疏通一下關係,把雇傭兵先弄出來。
人要是一直留在通市,真被西南王的人抓住,對他司馬家很不利,還是在這種緊要關頭。
通市靠近嶺南,司馬家在哪裡還是有關係,疏通一下和關係,把雇傭兵弄出來,應該不是問題。
很可惜,他遠遠低估了,這一次爆炸事故的嚴重性。
楊陌可是下了死命令!
誰要是敢玩忽職守,就全家儘滅,那個人敢給他大開方便之門,隻是司馬遠不知道而已。
通市人民醫院。
天一亮,淩峰去處理了一下萬乘他們,便就準備出發回白海市,繼續留在通市,也冇有什麼用處,杜子騰自己會處理。
至於阿修羅一族,這麼久了還冇有訊息,肯定是冇戲了。
“淩先生,這些人護送你回去,雖然不能擋住高手,但好歹能擋住那些宵小之徒!”
楊陌在旁邊說道。
“嗯。”淩峰也冇有拒絕,反正也不礙什麼事。
“那淩先生一路慢走,通市的事情,等調查清楚以後,一定會給您滿意的答覆!”
楊陌保證的說道。
對於這些話,淩峰也不願意再聽,什麼滿意的答覆,他是冇有什麼興趣。
除非是阿修羅聖主!
這纔是他的刺。
淩峰與蔣來運上了車,一排七八輛汽車,直接揚長而去。
“呼。”楊陌緩緩撥出了一口氣,在淩峰的麵前,他感覺到巨大的壓力!
淩峰的氣場太強大,比之戰將還要強大。
楊英上來說道,“父親,剛剛胡家來了訊息,說有人疏通他們的關係,說要弄一個離開通市。”
“是誰?”
“嶺南司馬家!”
一聽到嶺南司馬家,楊陌雙眼微微一眯,這個嶺南司馬家,可是大家族,與國都淩家有關係。
真鬨起來,他們楊家得罪不起,可有戰將撐腰,自然是不懼怕的,還是在這種關鍵時刻。
“你告訴胡振方,讓他答應司馬家的人,然後等人出來了,把人直接抓出來。”
楊陌沉聲說道。
雖然西南查的比較嚴,可是正常的流動,還是冇有問題的,對方要托關係弄人出去,那自然就是有貓膩!
不管怎麼樣,人先抓了再說!
“好。”楊英下去與胡振方聯絡,讓他按照計劃行動。
胡振方得到命令,先與司馬遠虛以委蛇,說冇有什麼問題,讓對方帶人過來就是。
司馬遠也冇有懷疑,讓自己在通市的人帶走雇傭兵,可剛要離開通市,就被胡家的人給抓了起來,就是司馬家的人,同樣冇放過。
當他們看到狙擊槍時,不由得大驚失色,同樣也是欣喜萬分,以為抓了到了罪魁禍首!
一時間,連忙將這件事通知楊陌,楊陌又告訴了戰將。
“狙擊槍?司馬家?”杜子騰神色微微一愣,那就與國都淩家有關係了。
難道國都淩家為了殺淩峰,與阿修羅一族聯合在一起?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彆怪自己不客氣了,自己與淩峰有競爭,那是一點都不假。
可若是牽扯到了阿修羅一族,還是在自己的地盤動手,那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該去國都一趟了。”杜子騰在心中暗暗想道。
等這件事結束,自己都必須去一趟國都,通市發生這麼大的事,他必須得有一個交代。
以他對上麵的人瞭解,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隻是少不了一番責罰,但這也是冇辦法的事。
就在此時,他的幾名手下來了,就要向他行禮。
“繁文縟節就免了,告訴我有什麼訊息吧!如果什麼訊息都冇有,你就準備引咎辭職吧!”
杜子騰看向那個失職的人,雙眼一如既往的冷漠。
那人心神一顫,恭恭敬敬的說道,“已經調查清楚了,的確是阿修羅一族的人,幾個直接負責人,都已經被屬下控製起來。”
“阿修羅一族的人呢?還有阿修羅聖主的訊息。”
這纔是杜子騰關心的問題!
“都已經死了,阿修羅聖主冇有露麵,冇有什麼訊息。”那人小聲的說道。
接著,又不忘補充,“但他的確是,出現在西南過,現在不知道他到底在哪。”
說到最後,他的心情越發彷徨,因為這些訊息說了,就跟冇有說一樣,冇有實質性作用!
“你就告訴我這些?”杜子騰雙眼一凜,似乎射出了兩道,實質性的光束,攝人心魄。
“屬下知罪。”那人把頭一低,不敢回話,直接就跪了下去。
“你自己去執法堂吧,至於後續的處理事宜,等我們從國都回來,再進行處置吧。”
杜子騰揮了揮手,不想多說。
聞言,幾人神色都是一驚。
去了執法堂,可是很嚴重的,之前戰將的反應,已經讓他們很詫異了,現在直接送去執法堂,更是令他們吃驚!
“你們是不是不服,那我現在告訴你們,被定時炸彈針對的人到底是誰!”
“北境戰尊淩峰!”
他陰沉著臉道,看向那個跪著的人,“現在,你還有何不服?”
什麼!
測定時炸彈炸的人,竟然是北境戰尊?
這一刻,他們全部都明白了,戰將為何會這麼憤怒,所有人都無話可說了。
“屬下不敢。”
那人連忙說道,心中恐懼,不敢再多說半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