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又在通市待了幾天,將這裡的事差不多都安排好,便準備啟程返回白海市。
明天便動身離開。
這一次來西南,也用了將近一個星期,他也很想蘇夢她們了。
正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算算時間,也快要到元旦節了,又是嶄新的一年,正好將喬家解決了,陪夢兒曉寧好好過個元旦節。”
淩峰在心中計劃著。
蔣來運就在他的旁邊,見他的樣子,不由得開玩笑,“姐夫,在想我姐她們啊?”
還一臉的壞笑,看起來十分欠揍,淩峰忍不住給了他一拳。
“你小子,就是欠收拾。”
他笑著說道,“不過,等你結婚了,就知道我的心情了。”
隻有在結了婚後,才能明白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我還不打算結婚。”
“嗬嗬,你還不打算結婚?那天在酒吧包廂裡麵,我看你見著那兩個女的,眼睛都轉不開了,恨不得瞪出去了!”
淩峰取笑。
想起那天的事,他就覺得很有意思,不就是兩個冇穿衣服的女人,弄的蔣來運根本看不過來,一看就是未經人事,冇見過世麵。
而蔣來運聽說這事,神色就是大囧,“姐夫,這事回去可不要亂說,不然我可就真丟臉丟大了。”
一想到那天的事,他竟然還有點回味無窮,真是大飽眼福,想起來都是美滋滋。
“哈哈哈。”淩峰哈哈大笑。
“我跟你姑姑說一聲,讓她跟外公說下,過年幫你把婚結了,早點成家立業。”
蔣來運的姑姑,就是淩峰的嶽母蔣蘭鳳。
讓她去其父說一聲,兩家人好把婚事辦了,蔣來運年紀也不小了,早點成家立業也好。
蔣來運冇有說話。
彆看他表麵說著不想結婚,身體還是很誠實的,隻是不好意思開口罷了。
淩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們就回白海市,在白海市休息幾天,還有行動。”
那就是喬家的事。
說起來,趙雲過來跟他說,司馬家會在通市對付自己,卻一直冇有動靜,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但他依舊不能大意。
“姐夫你說的到底是什麼事,提前給我透透風唄。”蔣來運十分的感興趣。
“你感興趣的事,好了彆廢話了,快去休息吧。”
他直接給了蔣來運一拳,後者十分無奈,隻能回了房間。
房間裡,隻剩下淩峰一人,心中在想著趙雲那天說的話。
按理來說,趙雲不可能冒著風險,跑到通市來欺騙自己,司馬家肯定是準備對付自己的。
可自己都要離開了,他們卻是一點動靜都冇有,不得不讓淩峰覺得詫異。
“明天就回去了,還是得防著他們一手才行。”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淩峰再怎麼自信,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自己可是很“怕死”的,因為有妻子,有女兒,都需要自己來守護。
最主要的是,他也冇有達到天下無敵的程度。
先不說,清風洞的老者,實力就深不可測,讓他覺著自愧不如。
還有那阿修羅一族聖主,實力也十分的強大,與他不分伯仲。
準確的說,自己的實力要比對方強大,畢竟上次交手,自己可是帶傷的,傷勢還不輕。
不過,現在再遇上阿修羅聖主,淩峰更加有把握,在清風洞修煉了一段時間,實力進步的比較快的,很是明顯。
還得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阿修羅聖主的實力,跟上次一樣的進步速度一樣。
“阿修羅聖主……”淩峰暗暗沉思,此人始終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真正的心腹大患。
嚴格說起來,比起淩家還要難對付,因為對方神出鬼冇,為人處事也十分的陰險,就喜歡玩陰的,讓人防不勝防。
對於他的行蹤,一直也都在調查,可冇有任何訊息,彆的不行,躲貓貓的本領,阿修羅聖主還是很厲害的。
不愧是陰暗裡的垃圾!
淩峰並不知道,一場針對他的殺局,正在悄悄醞釀。
此時,雙絕與三劍客正聚在一起,司馬遠已傳來訊息,告訴他們明天就可以動手。
“媽的,我混跡這麼多年,要殺人從來就冇有這麼麻煩過!”
萬港罵罵咧咧的,很是不爽。
原來司馬遠傳來的訊息,讓他們今晚就得出發,提前一個地方進行埋伏,守株待兔。
淩峰明天要回蓉市,再從蓉市回白海市,這個訊息被司馬遠知道了,所以確定了半路動手的地方。
萬乘亦是開口,“不就是一個人,至於小題大做麼?”
這時候,就是三劍客也不說話了,顯然也有點認同兩個人的話。
他們全都是高手,擁有自己的傲氣,而司馬遠如此謹慎,謹慎的甚至可以說是過頭了,就像是對他們的一種蔑視了。
尤其是劍二與劍三,同樣是特彆不爽。
“還是按計劃行事吧。”
劍一開口,也是無可奈何。
他們都是司馬家的人,隻需要聽從命令即可,何必去管那麼多,老老實實的聽命令列事。
他都這麼說了,劍二劍三自然就無話可說,雙絕也聰明瞭,都冇有再說話,畢竟爭論那些也冇有什麼意義,早點做完了此事,好返回哈市便是。
五個人在房間準備了一下,便啟程出發前去準備。
而除了他們以外,還有一批人趁著夜色,也在做著準備,同樣是針對淩峰的一次刺殺。
相對於司馬家,這群人更加陰狠,行為作風也十分的毒辣。
對這行人,淩峰也不知情。
夜色,悄然離去。
第二天一大早,淩峰與蔣來運吃過了早飯,又與胡振方他們,打了一個招呼,便開車回蓉市。
本來,他們可以直接回白海市的,但楊家此次出了不少力,回去之前,還是得向人家道個彆不是,反正也不繞什麼路。
綠辰集團以後在西南,還得讓對方多多照顧才行!
“這西南的路,可真是夠崎嶇的,比我們白海市差遠了。”蔣來運一邊開車,一邊抱怨。
西南的地勢本就如此,對蔣來運這種土生土長的江南人,的確是不太習慣。
淩峰冇有回答,一直都在閉目養神,心神也很是集中,並不敢有所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