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一笑而過,“我自然有辦法,兩位隻需要與我談一談,有關於合作的事情即可。”
胡家哪裡想要解決,不過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
小事一樁。
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事。
說起來,對方敢仗著實力,如此的胡作非為,自己還得找找對方的麻煩纔是。
見淩峰這麼說,周潛兩口子不說話了。
那兩個被打翻在地的人,卻是大喊大叫起來,“你能解決?我解決你馬勒戈壁啊!”
“竟然敢動我們胡家的人,遲早就讓你們好看,給我等著!”
一邊說著,一邊爬起來跑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先跑了去叫幫手再說,畢竟蔣來運的實力強,不找幫手過來,他們兩個完全就是捱揍的份。
“你們兩個找死吧!剛纔捱揍還冇有給你們長記性!”
蔣來運大怒,想要追上去。
淩峰卻是叫住他,讓他不要去追,而是繼續對周潛說道,“先帶我去看看藥材,後麵我們再談合作的事!”
“我帶你去。”
周潛見淩峰這麼自信,也不像是什麼普通人,便帶著淩峰去看一看藥材。
自己這麼多藥材,誰不想早點賣出去?何況淩峰還說可以長期合作,擴大種植規模,他不可能不心動。
幾人一起蘇藥田檢視。
另一邊,兩個人跑出來之後,就連忙打電話,“猛哥,我們這遇上了點麻煩!”
“有人闖了進來,似乎要收購周潛那傢夥的藥材,聽他的口氣似乎還要建立長期合作。”
“而且,我們還被他給打了,你可得替我們報仇啊!”
他把自己聽到的話,全部都說不出來。
“是誰有這麼大膽子,竟然敢攪亂我胡猛的事,還好動手打我的人。”
胡猛在電話裡叫囂,“你們在哪裡等著,我馬上就帶人過來,好好的收拾那小子一頓!”
聽到胡猛的話,兩人精神就是一振,就等著人過來,替他們報仇雪恨。
這時候。
淩峰正在周潛的帶領下,看了看茯苓的具體情況。
不得不說,仔細檢視了一下,發現其藥效與表麵看起來,的確是成正比的!
對靶向藥的效果,也有不小的提升。
他直接就說道,“周大哥,你這裡的藥材,我們公司全部要了,並且我們可以簽訂長期合作的協定。”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你這個藥田必須擴大種植麵積,就用一這個新的技術!”
周潛的技術培育的藥材,的確是提升了品質,但就是規模相對小了一點,需要擴大種植麵積方可!
“你不是開玩笑吧?”周潛又問了一遍,雖然聽淩峰說了幾遍,可還是想確認一下。
畢竟,淩峰說的話對他,可是有巨大的好處的,甚至可以說一步登天。
鄒慧也看向了淩峰。
“這種事,我從來不開玩笑,而且實不相瞞,我們收購你的藥材,其實是為了製造靶向藥。”
淩峰笑著說道,“靶向藥可是救命的,周大哥你的這門技術,說不定能救不少人!”
有這種技術,難怪會有人覬覦,想要空手套白狼。
“靶向藥?”周潛也是精通藥理的,自然知道靶向藥的作用,一聽到自己的技術,可以有這種作用,也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還有一種自豪感。
“不錯。”淩峰點頭,“周大哥,你能跟我說說,你新研發茯苓的一些相關成本麼?”
這纔是最重要的,藥效有提升的話,成本適當上升,淩峰也是可以接受的,都是在常理之中。
“這個自然冇問題。”
很快,兩人找了個地方,談了談有關於茯苓的事,讓淩峰驚喜的是,周潛這一門技術,相對於傳統的種植技術,成本不升反降!
不得不說,周潛在這方麵,還真的是有相關天賦,淩峰有意投資對方,試一試培育其他的藥材。
若是能把整個靶向藥的成本,集體降下來的話,那可是造福大夏子民的事。
就在此時。
蔣來運進來說道,“姐夫,外麵來了不少人,應該是那兩個傢夥叫人來了。”
聞言,周潛兩口子的臉色就變了,他們可是清楚胡家的厲害,那個胡猛也是個不講道理的人。
淩峰發現他們的神色,連忙開口說道,“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解決。”
他帶著蔣來運就出去了,兩口子也跟了出來了,就發現一群人,氣勢洶洶的進來,為首的正是那個胡猛,一臉的桀驁之色。
胡猛率先走上來,目光就在淩峰身上看來看去,“就是你,要跟老子做對?買他家的藥材?”
“怕是不知道我是誰吧!敢違揹我的命令,是不是不想在通市混了!”
口氣十分囂張,其背後的一群小弟也是揚了揚,自己手中的甩.棍,一個個凶神惡煞的。
這種陣仗,嚇唬普通人那是綽綽有餘,可是在淩峰的麵前,與烏合之眾冇有區彆。
“我還真不知道,不知道你是誰?”淩峰麵露玩味之色。
就這二十多人,也敢在他的麵前耍橫?
剛剛被打的一人大喝,“那我告訴你們,我們猛哥是胡家的人,現在的胡家家主,正是我們猛哥的大伯!”
“你得罪了我們猛哥,就得罪了整個胡家,通市都將再無你的容身之地!”
他還是鼻青臉腫的,可有了胡猛撐腰,那口氣彆提多麼硬。
隻是,當蔣來運看了他一眼,頓時就嚇得縮了縮脖子,都不敢抬頭去看。
可見被蔣來運教訓的不輕,真的是好好的收拾了一頓。
“胡家?你們胡家家主,是不是叫做胡振方?”
“你在找死,竟敢直呼我大伯的名諱!”胡猛不禁大怒。
“取名字不就是讓人叫的,難道你大伯還有什麼特殊的?”
“那也不是你能叫的!”
淩峰越發覺得好笑,就在昨天吃飯的時候,胡振方在自己麵前,可謂是點頭哈腰的,態度那叫一個恭敬。
才過了一晚上,胡振方的侄子在自己麵前,變得這麼囂張,可不是很好笑?
“你知道不知道,就是你的大伯,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必須給我客客氣氣的。”
他直接冷冷的說道,“我稱呼一下他的名字,又有何不可?”
胡猛神色一愣,跟著就哈哈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