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馬蘭芸聯絡喬家之後。
淩天嘯也獲得了訊息,如果這點手段都冇有,五虎十八漢也不可能聽他的。
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人,不值得五虎十八漢追隨,即便他是淩家的當代家主。
“通市?”淩天嘯眉頭一皺,畢竟是從小在國都長大,對西南的地形當然不清楚。
司馬蘭芸那是司馬家的人,當然知曉通市的位置。
檢視了在下大夏的地圖。
“靠近司馬家的地盤……”
“如今越峰找到了骨髓,媽肯定不會再手下留情,估計會對他下殺手了。”
淩天嘯在心中思忖。
不用懷疑,他母親肯定要與司馬家,一起對付淩峰,可能還是雷霆手段,必須提前給淩峰提個醒。
彆看他在司馬蘭芸麵前,說淩峰不是自己的兒子,心裡卻是很在乎淩峰的。
對淩越峰,反而是不在意。
一個是自己喜歡的人生下來的,一個人利益的結合體,喜歡誰不必多說。
在司馬蘭芸的麵前,卻不得不表示出來,對淩峰的不在意。
可是不這樣說,自己可過不了司馬蘭芸那一關。
“看來得聯絡一下趙雲。”
想了想,他準備聯絡一下在外麵的趙雲,讓他給淩峰報個信。
趙雲離開淩家,就一直待在北方,名義上,是在聯絡北方家族,好一起對付淩峰。
實際上,卻是在北方周旋,做一做表麵功夫。
也不敢聯絡淩峰,就算想要聯絡淩峰,也得做好萬全準備。
可是有張忠的前車之鑒!
一不小心走丟了風聲,就是命喪黃泉的下場,自然得小心再小心方可。
不過,這一次可能比較危險,淩天嘯不得不讓趙雲,聯絡一下淩峰,給對對方提個醒纔好。
哪裡靠近司馬家的地盤。
司馬家在嶺南的勢力,到底有多麼龐大,他可謂是一清二楚,就算淩峰實力強大,他也是十分的擔心,暗箭難防!
一念至此,他隻能通過其他手段,聯絡一下在外麵的趙雲,雙方又單獨的聯絡。
不敢用那些聯絡方式,老太婆就是監視犯人一樣,可不得小心再小心。
在淩家,他可是如履薄冰。
與此同時,喬家!
喬子雯忽然被他爸叫去,說是有重要的事要談。
“爸,你找我什麼事?”
喬子雯進來就問道。
現今的喬家,主要是喬子雯在管事,喬明選基本都不管事。
隻要重要的事纔會由他出麵。
比如這一次,淩家聯絡他們喬家,讓他們出手對付淩峰,喬明選不得不親自出麵。
國都淩家!
大夏頂尖的大家族,若是能與他們搭上關係,對他們喬家有無法想象的好處!
這事怎麼可能不慎重!
“就在剛剛,淩家的老太太,打電話過來給我,讓我們喬家派高手,前去嶺南司馬家。”
“與他們共同對付一個人。”
喬明選沉聲說道。
聞言,喬子雯麵色微微一驚。
“淩家的老太太?以他們淩家的勢力,想要對付一個人,何須找我們喬家幫忙。”
“該不會是什麼厲害角色,讓我們喬家當馬前卒吧!”
不得不讓她多想。
喬家的確是夠強大,在北方是絕對的豪族,可是與淩家一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他們會來找喬家幫忙對付一個人,裡麵冇有什麼貓膩,冇有誰會相信,大家都不是傻子。
“這件事,為父自然不可能留個心眼,不過那個老太太也說了。”
“之所以要讓我們喬家出手,主要是要對付的那個人,就是他們淩家的人,淩天嘯的長子你知道吧?”
喬明選慢條斯理的說道。
喬子雯秀眉一挑,“父親是說那個淩峰?”
兩大家族算是有一些交情,對淩家的那點破事,當然是一清二楚的,當年的事也知道的。
“不錯,這個淩峰被逐出淩家之後,倒是也有些本事,在江南白手起家,先後收服了江南江北,如今也頗具勢力。”
喬明選點了點頭,“而淩家的那個老太太,不方便動用淩家的勢力,才找我們喬家出麵,與嶺南的司馬家一起出手。”
“從而將對方剷除掉,永絕後患。”
等喬明選說完,喬子雯這才明白過來,這麼說起來,還算合理。
不然,淩家都對付不了的人,還讓他們喬家一起出麵,那豈不是讓他們喬家去送死麼?
殊不知,司馬蘭芸依舊是把他們當槍使,並冇有告訴他們,淩峰的具體身份。
北境戰尊!
若是告訴他們具體的身份,喬家恐怕就冇有那個膽量了,可見司馬蘭芸用心險惡,就想著利用其他人,達到自己的目的。
很快,喬子雯卻是麵露詫異之色,“父親是說這個淩峰,收服了江南江北?那馮家熊家就是他滅掉的了?”
收服江南江北,原來的江北王不就是他們親家?後麵爭奪江北王的位置,熊家又被滅了。
既然淩峰收服了江北,豈不是出手的就是他。
這麼說,幫淩家對付淩峰,自己那個弟弟可能就要高興了。
再則,雙方本來也算有點恩怨。
喬家的鬼腳七,不就是被對方所殺麼?
“不錯,就是這個淩峰。”
“據我所知,鬼腳七就死在他手裡,此次正好將他解決。”
喬明選不管事,可不代表對外麵的事一無所知。
“這次我要派雙絕前去,務必將對方斬殺,我們也能與淩家搭上關係。”
“如果有淩家的支援,我們喬家在哈市的地位,便能水漲船高,甚至走出哈市也不是不可能。”
“你覺得如何?”
說到最後,他問了問喬子雯。
一聽說要派雙絕前去嶺南,喬子雯都是微微一驚。
雙絕就是拳絕與掌絕。
顧名思義,他們的拳法與掌法十分厲害,兩人的實力也的確強,單個雖然不是鐵麵的對手。
但若聯手在一起,鐵麵絕不是雙絕的對手。
這可是喬家的底蘊。
“直接就派雙絕去,陣容是不是太豪華了,我們喬家還有其他高手。”喬子雯終究是有點顧慮。
而她也很清楚,自己父親把她叫過來,就是為了聽取她的意見,她自然得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