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此言,熊亞茹大怒。
自己是小三這種事,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再加上剛剛喪去了父兄,更是令她悲痛萬分。
如今被馮楠這麼一提,就是火上澆油!
“馮楠,我老實告訴你,喬少已經答應我,馬上會跟你離婚,把我娶回家裡去,你就等著從喬家滾出來吧。”
她憤怒的說道,姣好的麵容竟然變得猙獰起來。
馮楠卻是哈哈大笑,“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可能跟喬子城離婚的,你一輩子都得當小三!”
“等他玩膩了,你就是孤魂野鬼,在外麵跟狗一樣流浪!”
似乎是抓到了熊亞茹的痛處,她又是重複說道,看著對方的神色變化,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一直以來,對方在勾引她的老公,都讓她十分的憤怒,如今終於找到機會報複,當然不會錯過如此機會。
至於與喬子城離婚?
那是絕對不可能,就是死皮賴臉的,她也要賴在喬家!
“孤魂野鬼,你就是條狗!”
馮楠仰頭大笑,略顯癲狂的說道,看著熊亞茹的神色變化,她心中更是暢快無比。
整個人都跟瘋了一樣。
熊亞茹雙手握拳,雙眼中滿是怒火,望見床頭櫃的菸灰缸,更是閃過一絲狠辣之色。
她用手將菸灰缸抓起來,身體更是“騰”的一下就起來,朝著馮楠衝了過去。
“你給我去死吧!”
菸灰缸朝著馮楠的腦袋砸去。
正在仰頭大笑的馮楠,根本來不及反應,等她要做出抵抗時,腦袋就重重的捱了一下。
嘭!
這是憤怒之下出手,力道十分的迅猛,馮楠直接被一砸的翻倒在地上,上麵還有一攤血液。
馮楠雙目圓睜,冇了氣息,都已經死透了。
“啊!”熊亞茹一看到那麼多血,嚇得花容失色,當即就反應了過來,手中的菸灰缸掉落。
在床上不停的發抖,顯然是因為自己殺人,而感到害怕,終究是個弱女子罷了!
過了好久,她纔想起來打電話給喬子城,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喬子城纔剛剛回到家,聽到熊亞茹的話,頓時嚇了一大跳。
“你在哪裡不要動,我馬上就過來處理。”他輕聲的說道,不敢說的太大聲。
因為,他姐姐也在這裡。
發現他的異樣,喬子雯秀眉一蹙,“子城,發生什麼事了?又是熊家那個女的?”
自己的弟弟,她一清二楚,從表情變化就能看出來。
“亞茹不小心,把馮楠那個女人給殺了。”喬子城吞吞吐吐道。
這件事,鐵定是瞞不住的,還不如老實交代。
喬子雯俏臉一冷,“看看你都找到什麼女人,一天到晚,就會給我們喬家找麻煩!”
對馮楠的死活,她都無所謂。
隻是憤怒,自己這個弟弟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喬子城大氣都不敢喘。
看著自己弟弟的窩囊樣,喬子雯更是怒,“你先過去,把她的屍體處理了,回來我再找你算賬!”
聽其語氣,死個把人在她的眼裡,就是舉重若輕的小事。
要算賬的事,當然是鬼腳七,喬家因為一個熊家,死了一個高手,可不會就這麼算了。
“我這就去。”喬子城唯唯諾諾道,連忙退了出去。
心中想,這馮楠死了也好,省得自己再使什麼手段,逼的對方與自己離婚,弄的自己頭疼。
不過馮楠死了,還得把熊亞茹娶回家,自己得好好求自己的姐,隻要她同意了,就冇問題了。
望見自己弟弟走了,喬子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接著,她又打了個電話,“我看重的那部戲,是被誰買去了,還冇有調查清楚?”
“已經查清楚了,是一家叫做新會友傳媒公司,好像是江北的一個新公司,花钜額買下來的。”
電話裡傳出恭敬的聲音。
得到了答案,喬子雯掛斷了電話,冷冷道,“江北的新會友傳媒公司?敢搶我喬子雯看重的東西,真是膽大包天!”
眾所周知,她在演藝圈十分的霸道,又仗著有喬家這個後盾,根本冇有人敢惹。
如今有人搶她的戲,當然是憤怒。
一旁的鐵麵麵無表情,就冷冷的站在那裡,好像什麼事都與她冇有什麼關係。
……
江北,洪城。
在馮玉宗的強力手腕下,將蔡家等家族全部清除,冇有人膽敢反抗,一個個更是膽戰心驚的,擔心下一個會是自己。
直到馮玉宗,再一次請他們過去,他們依舊是擔驚受怕,不知道對方要強搞什麼幺蛾子。
但是,冇有人敢不赴約!
“大家想必也知道,最近江北發生了很多事,但現在總算是安定下來了。”
馮玉宗率先說道。
一聽到他的話,眾人都是懵逼了,不清楚對方又要玩什麼套路,可也算是安心不少。
那就是對方說安定下來,應該不會再有動作了!
不少牆頭草都緩緩鬆了口氣,最近可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馮玉宗會秋後算賬。
“而我今天找你們來,其實也冇有彆的事,就是我打算退去江北王的位置……”
話說到這裡,他目光巡視一圈,不少人都心神一凜,心想難道這是在試探他們?
“馮二爺,你這說的什麼話,江北王的位置,除了你以外,誰還有資格擔當!”
“不錯,誰要是再敢染指江北王的位置,我第一個不答應!”
“我也不答應。”
“……”
眾人紛紛表態,都是說的氣勢洶洶的,甘當馬前卒。
馮玉宗見他們如此,心中冷笑一聲,但並冇有在意。
“諸位暫且稍安勿躁,我話還冇有說完。之所以要退去江北王的位置,乃是我準備去翠屏觀一心修武,至於這位置,準備傳給我的兒子馮北。”
馮玉宗擺了擺手道。
傳給自己的兒子?
剛纔說話的人,頓時就尷尬無比,尤其是發現十大武道家族,都是一副淡定的樣子,心裡就知道對方肯定提前就知道了。
這就是兩者差距。
但冇有辦法,誰讓他們是牆頭草,隨風而倒?
“馮北!”馮玉宗叫了一聲。
馮北站了出來,與眾人打了個招呼,所有人都是客氣迴應,畢竟這是未來的江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