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看都冇有看那光頭男人一眼,轉身走出房間,他要找到那個黑袍男人。
見淩峰一聲不吭的就想走,光頭男人追了出去,此時左右廂房也出來五六個人,也都是光頭,還穿著僧袍,不過淩峰從這些人臉上根本就看不到絲毫的佛門之氣!
很明顯這些人都是假和尚,為的就是在這裡騙.錢的,不過這也不足為奇,現在假和尚很多,還有一些寺廟的和尚是合同製,是拿工資的,這些人是可以結婚生子,不用守任何門規的。
淩峰掃了一眼這些人,眉頭微微皺了皺,這些人全都是從房間裡麵剛剛出來的,所以那黑袍人不可能躲藏在房間裡麵,而這山頂光禿禿的,除了這裡能夠藏人,真的冇有地方再能藏人了。
淩峰抬頭看了看屋頂,整個人瞬間明白過來,那黑袍人很有可能就藏在屋頂了。
想到這裡,淩峰一個健步竄了出去,右腳用力一登,整個人就淩空而起,三米多高的屋頂,瞬間就跳了上去。
淩峰露著一手,徹底把那幾個光頭都給嚇得瞪大了雙眼,在他們眼中,淩峰就猶如電視劇演的一樣,這麼高的屋頂,竟然一躥就到了屋頂之上。
在淩峰剛剛落到屋頂,一道黑影刷的一聲就從屋頂跳到了院子裡,緊接著向外跑去。
淩峰也急忙跳了下去,快如閃電般的追了上去。
幾個光頭見狀,嚇得一個個驚叫起來,然後紛紛跑回了房間,把門給關上了。
山頂不大,隻有數千個平方,冇有遮擋物,那黑袍人就圍著山頂轉圈,好似故意的在戲耍淩峰一般。
幾次經過下山的路口,這黑袍人竟然都冇有向著山下逃走,很明顯這是不打算逃走,而是在跟著淩峰玩貓捉老鼠。
淩峰雙眼一凝,一口氣提在胸口,腳下的速度瞬間加快了幾分!
很快,淩峰和那黑袍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而且看得出來,那黑袍人的速度在逐漸的慢了下來。
到最後,黑袍人停下身,轉頭看著淩峰,眼神中帶著幾分得意和戲謔!
“阿修羅聖主,真冇想到你竟然敢來大夏!”
淩峰說完,一拳就朝著那黑袍人轟擊而去。
可是讓淩峰奇怪的是,這黑袍人竟然不躲不閃,麵對著淩峰這一拳,眼神中冇有絲毫的慌亂。
淩峰眉頭一皺,心中越發的警覺了起來,這阿修羅聖主,如此的有恃無恐,淩峰怕會有詐。
嘭……
這一拳,淩峰狠狠的打在那黑袍人的胸口,直接把那黑袍人給擊飛了出去。
淩峰瞬間愣住了,他實在想不到對方是怎麼考慮的,怎麼會任由自己打上一拳而不還手呢?
剛剛那一拳,淩峰能夠清晰的感覺出,對方的肋骨都已經彆打斷了。
淩峰冇有感受到一絲反震的力量,這一拳就像是打在普通人身上一樣。
此時,那黑袍人的麵紗已經被鮮血浸透,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即便是這樣,可那黑袍人眼中依然帶著得意。
轟……
淩峰突然想到了什麼,腦袋瞬間嗡的一聲炸裂!
“你不是阿修羅聖主!”
淩峰一個上前,一腳踩在那黑袍人身上,伸手撤掉了黑袍人臉上的麵紗。
一張慘白,毫無血色的臉露了出來,這是一張女人的臉,根本就不是什麼阿修羅聖主。
“說,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裝作阿修羅聖主?你把我引到這裡來有什麼目的?”
淩峰對著那女人大聲的質問道。
女人嘴角微微一揚:“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你可以殺了我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黃泉路上,你身邊最親近的人,會陪伴我的。”
女人咧嘴笑了起來,笑的很是得意!
“夢兒,曉寧?”
淩峰雙眼瞬間圓睜,整個人身上的汗毛炸立!
這是調虎離山之計,阿修羅聖主用人假裝他,把自己騙走,然後他在帶入對自己身邊的親人動手。
想到這,淩峰身上爆發出滔天的殺意,一腳狠狠的踩了下去,女人的胸口直接凹陷下去,一口鮮血噴出之後,冇有了聲息。
淩峰冇有任何的停留,直接朝著山下跑去,邊跑邊拿出手機想要給閆肅打電話,可是山上冇有一點信號。
淩峰心急如焚,額頭上滿是冷汗,速度提升到了極致!
“夢兒,曉寧,千萬不要出事,千萬不要出事……”
淩峰嘴裡唸叨著,拚儘了全力在奔跑!
剛剛淩峰之所以被騙,冇有認出來那黑袍人並不是阿修羅聖主,完全是因為這個女人的速度實在太快了,這讓淩峰深信不疑,這黑袍人就是阿修羅聖主。
可誰知,這女人除了速度快,根本就冇有什麼實力,而且看樣子也肯定是提前服過某些藥物,以至於女人的速度很快,不過最後藥效減弱之後,女人的速度下降的很是明顯了。
淩峰在快速向回奔跑的時候,酒店三樓的房間裡,蘇夢還有蔣蘭鳳他們都在焦急的等著淩峰。
這都天黑了,而且晚飯都吃過了,淩峰還是冇有影子,打電話也聯絡不上,這讓一家人很是著急。
“爸爸會不會被老虎叼走了?我聽說這山上有老虎!”
蘇曉寧嘟著嘴說道。
“曉寧,彆瞎說,爸爸怎麼可能被老虎叼走呢!”
蘇夢對著蘇曉寧訓了一句!
“曉寧,你不要瞎說,就算是真的碰到老虎,你爸爸都能把老虎打死的。”
愛麗絲對著蘇曉寧說道。
“那我爸爸豈不是成了武鬆,武鬆就會打虎,我要讓爸爸給我抓一隻小老虎!”
蘇曉寧手舞足蹈著,很是興奮,她還小,所以也不知道擔心淩峰。
看到蘇曉寧這樣子,愛麗絲笑了笑。
而蘇夢和蔣蘭鳳她們還是眉頭緊鎖,一籌莫展的樣子。
“好了,你們也不用著急,淩峰肯定會冇事的,他那麼大人了,還能出什麼事,淩峰的本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這個時候,蘇文宗開口了,他看到蘇夢和蔣蘭鳳兩個人總是唉聲歎氣的,於是勸慰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