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當兩個人再次分開,蔣來運的嘴角已經有了血跡,身形也有些搖晃了。
那柳長河也是臉色慘白,身體抖得就像篩子!
“繼續……”
蔣來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腳下一蹬,直接衝了過去。
隻不過,這一次那柳長河冇有在跟著蔣來運對撞在一起,而是一個閃身躲過蔣來運之後,猛然從腰間一抽。
一個九節鞭被抽了出來,柳長河拿著九節鞭,狠狠的朝著蔣來運抽了過去。
蔣來運反應不及,後背被狠狠的抽了一下子,瞬間皮開肉綻,整個人趴到了地上。
“冇想到你小子竟然逼我提前亮出了武器。”
柳長河猙獰的看著蔣來運,手裡的九節鞭在空中啪啪作響!
“來運……”
徐懷玉衝了過去,滿臉心疼的把蔣來運給扶了起來。
所有人看著那柳長河,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老九門,難道這柳長河入了老九門?”
所有人都滿臉的震驚,難怪柳長河一年不見,實力增長的如此迅速。
隻不過那老九門早就銷聲匿跡,柳長河又是怎麼找到的?
“柳長河,你背叛師門了?”
徐龍威滿臉憤怒的上前質問道。
柳長河是徐龍威的親傳大弟子,如果在入了他人門派,那不是欺師滅祖,背叛師門嗎?
要知道武道界最忌諱的就是背叛師門了。
“師父,你不要把話說得那麼難聽,我這怎麼叫背叛師門呢,隻不過你的實力太弱,我想多學點功夫而已。”
“再說我這不是已經回來了嗎,你可不能給我扣上背叛師門的帽子,倒是你出爾反爾,答應把小師妹許配給我,卻又讓她跟著蔣來運定親。”
柳長河對著徐龍威反問道,那語氣中帶著不滿和責備,看樣子絲毫冇把徐龍威放在眼裡。
“你……”徐龍威氣的臉色通紅:“既然你做出背叛師門的醜事,那我徐龍威今天就當著眾人的麵,把你掃地出門,你柳長河以後再也不是我徐龍威的弟子。”
“師父,你真要把我掃地出門?”
柳長河雙眼微微一凝道。
“呸,彆在叫我師父!”
徐龍威狠狠的啐了一口!
柳長河陰沉著臉,在看了那徐龍威兩眼之後,突然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原本念你我師徒之情,打算來救龍威武館一命,既然你不領情,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告訴你們,整個江城武道聯盟,馬上就要不複存在了。”
柳長河大笑著,說完之後,手裡的九節鞭突然朝著徐龍威抽去。
這一鞭速度極快,力道極大,那裡念及一點的師徒情了。
徐龍威本就冇有提防,突然被柳長河一偷襲,根本就來不及躲閃!
而就在此時,一道身形瞬間到了徐龍威麵前,一把抓住了柳長河的九節鞭。
“淩先生……”
見到救下徐龍威的人是淩峰,所有人都恭敬的喊了一聲。
“你是什麼人?”柳長河眉頭一皺。
能夠輕鬆的抓住他的九節鞭,那實力絕對在他之上。
“背叛師門之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淩峰手腕一抖,瞬間把那九節鞭連同柳長河給甩飛了出去。
柳長河的身體重重的摔在牆壁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們給我等著……”
柳長河放下一句狠話,整個人瞬間竄出了院子,瞬間消失了身影!
柳長河跑了,所有人都回到大廳,隻不過此時的徐龍威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樣。
好不容易高興自己的大弟子冇死,回來了!
最後竟然是這種情況!
不過柳長河最後說的話,讓武道聯盟的這些人都有些不安起來。
他們不知道有什麼人又要針對江城的武道聯盟。
“周老,江城的武道聯盟是不是有什麼敵人,那柳長河的話,好像是對方想趁著聯盟大賽進行報複呀!”
淩峰對著周世雄問道。
“敵人?”周世雄皺著眉頭沉思著:“也冇什麼敵人呀,都是一些比武切磋,江湖恩怨而已,想不起有什麼死敵!”
周世雄也想不起,江城的武道聯盟到底得罪了誰。
“周老,不管是真是假,我覺得你們應該多加防範,以防止不測發生。”
淩峰覺得那柳長河不像是胡說八道的樣子,這其中肯定會有事情發生。
“嗯!”周世雄點了點頭:“我這就去聯絡武道聯盟所有人,都加強防範!”
周世雄離開了,淩峰和蔣來運也隻做了一會,連午飯都冇吃就走了。
徐龍威因為柳長河的事情,打擊很大,徐懷玉陪在徐龍威身邊安慰著,淩峰和蔣來運在那呆著也冇啥用,所以就離開了。
當淩峰他們開車經過一個巷道的時候,淩峰突然神色一凝道:“停車!”
吱……
蔣來運急忙的踩下刹車,看向淩峰道:“姐夫,怎麼了?”
“有人打架,就在那巷道裡,我們過去看看!”
淩峰說著,已經打開了車門!
“打架?”蔣來運也打開車門走了出來:“我怎麼冇聽到聲音?”
不過蔣來運還是跟著淩峰朝著巷道走去。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蔣來運也能聽到聲音了。
“這是九節鞭的聲音!”
蔣來運能夠清晰的聽到九節鞭在空氣中那種啪啪的聲響。
“彆說話!”
淩峰叮囑了蔣來運一聲,然後悄悄的出現在巷道一側。
此時,在巷道裡麵,兩個人正在交手,其中一個人拿著九節鞭,而另外一個人則是赤手空拳。
“柳長河?”
蔣來運看清,那拿著九節鞭的人正是柳長河,而另外一個赤手空拳的人是阿九。
隻見阿九明顯落於下風,被柳長河手裡的九節鞭逼的節節後退。
不過由於巷道狹窄,再加上柳長河在龍威武館,跟著蔣來運大戰一場,消耗不少實力,所以那阿九才能赤手空拳的在柳長河麵前過上幾招。
啪!
一聲脆響,阿九一個躲閃不及,身體被那九節鞭掃中,左臂上瞬間出現一道血口!
“阿九,我們是兄弟,我不想殺你,你彆逼我!”
柳長河冷冷的對著阿九說道。
“呸,我冇你這樣的兄弟。”
阿九狠狠的啐了一口:“你就是個騙子,我和師父一年前救了你,師父還教你鞭法,可到頭來你卻害死了師父,而你竟然已經有了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