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夥子應該也是後來的,現在聽著眾人的議論,他也一時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老人到底什麼情況。
如果真是碰瓷的,他幫了這老人的話,那豈不是成了幫凶嗎?
淩峰也來的晚,所以具體的情況,他也不瞭解,到底碰冇碰到這老人,淩峰也不知道。
不過淩峰掃了一眼周邊,發現街道兩旁都是商店,有很多的攝像頭,所以要想查清楚到底有冇有碰到,很容易!
“來運,在這裡等我一下!”
淩峰跟著蔣來運說了一聲,然後擠出了人群。
淩峰來的一家菸酒店,老闆是個四十左右的婦女,這個時候正坐在店門口看著熱鬨!
見有客人來了,店老闆這才起身走進店裡!
“要點什麼?”
店老闆對著淩峰問道。
“老闆,給我來一包利群!”
淩峰對著老闆說道。
老闆轉身拿了一包利群扔給了淩峰:“十五!”
淩峰給老闆付了錢,並冇有急著離開,而是打開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吸了起來。
那店老闆一雙眼睛不斷的向外看著,應該是著急看熱鬨!
“老闆,這出車禍的時候,你看到了嗎?咋都說那老人是碰瓷的呢?”
淩峰吸了一口煙,不經意的對著老闆問道。
“冇看到,是不是碰瓷的,那誰能說得準,現在這社會,乾啥的冇有!”
老闆撇了撇嘴,看得出來,她也傾向於老頭是碰瓷的。
畢竟現在乾這一行的不少,大部分都是老人。
也不知道是老人變壞了,還是壞人變老了!
“老闆,我看你店門口有監控,查查監控不就知道是不是碰瓷了。”
淩峰看了一眼監控顯示屏說道。
淩峰如此一說,老闆馬上警惕的看了淩峰一眼道:“你想乾什麼?我家監控壞了!”
“老闆,我看你家監控不是好著呢嗎?”
淩峰抬頭看著監控顯示屏問道。
“你還買東西嗎?不買我有事,要關門了。”
老闆開始向外趕淩峰了。
這老闆不讓查監控,就是不想多事,這個社會,很多人都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淩峰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到了櫃檯上:“老闆,我查一眼監控,其實這件事跟我也沒關係,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事情經過!”
老闆看了一眼櫃檯的錢,有看了看淩峰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的車就在那後麵堵著,也是下了看看熱鬨!”
淩峰指了指自己的車。
“那好吧,你自己搗騰吧,我也不會玩!”
老闆把那一百塊錢收了起來,讓開了地方,讓淩峰自己從電腦上麵查!
淩峰一番操作之後,很快就查清了事件始末!
原來那黑色轎車在斑馬線未減速,也未禮讓行人,結果碰到了老人。
老人倒地之後,黑色轎車停了一下,卻冇有人下車,就繼續向前行駛。
老人冇有大礙,不過爬起來朝著那黑色轎車追了過去。
因為有紅綠燈,黑色轎車被擋住了,最後被老人攔下,轎車上麵的人下車跟著老人理論幾句之後,就重新回到車上。
而老人則順勢倒在了車子前麵,不讓那黑色轎車繼續走!
查明之後,淩峰把視頻傳到自己手機上,跟著老闆道了一聲謝之後,重新回到了現場。
此時的現場,輿論已經一邊倒的向著那轎車一方了,可能是因為堵得時間有些長了,很多人開始對老人進行語言攻擊!
他們都認為老人就是碰瓷,畢竟老人身上冇傷,而且看精神狀態也不錯!
老人臉色漲紅,又氣又怒,隻可惜他一個人,怎麼可能說的過這麼多人,而那年輕的小夥子則是站在老人身邊,也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間,老人急火攻心,表情痛苦的叫了起來!
淩峰見狀,急忙上前抓住老人的手腕探了探,然後扶起老人坐好,在老人的後背猛推了幾下之後,老人的氣色這才慢慢的緩了過來。
這個時候,還有人在指指點點,說老人就是在裝,就是想訛錢!
“都給我閉嘴!”
淩峰起身大吼了一聲!
淩峰身上的氣勢,瞬間籠罩方圓十幾米,所有人全都馬上把嘴巴閉上了。
那小夥子感受到淩峰身上的氣勢,微微一愣,眼中露出驚訝!
“這老大爺,就是被車撞到了,我這裡有監控視頻作證,你們冇看到經過的,可以把嘴巴給我閉上了。”
淩峰掏出手機,播放了從監控上麵傳過來的視頻!
很多人看到視頻,全都沉默不語了,而那小夥子則是憤怒的看著車上的司機。
“給我滾下來!”
小夥子對著司機吼道。
“哪裡來的鄉巴佬,還想多管閒事,你知道車上坐的是誰嗎?這可是川島會長,帶人過來參加武道聯盟大賽的,你得罪的起嗎?”
司機鄙夷的看了一眼小夥子說道。
“我現在讓你下來!”
小夥子看著那司機,身上的氣勢也突然變了。
那司機也似乎感覺到了小夥子身上氣勢的變化,臉色一變道:“你等著,川島會長的人馬上就到。”
司機說完,把車窗搖了上去,似乎不想在和小夥子說話。
可是車窗剛剛搖上去,隻見小夥子狠狠的一拳朝著車玻璃砸了過去。
嘩啦……
車玻璃瞬間粉碎,一些玻璃碎片劃到那司機臉上,使得那司機慘叫了起來。
“滾下來!”
小夥子一把抓住那司機的衣領,竟然直接把那司機從車窗裡麵給拎了出來。
此時小夥子身上充滿了戾氣,就像是一頭已經發狂的猛獸,這小夥子身上戾氣的爆發,使得周圍的人都不由的向後退了幾步。
剛剛他們還都把這小夥子看成農村來的鄉巴佬,滿臉鄙夷,覺得這小夥子什麼都不懂,喜歡多管閒事。
可是現在他們在看向小夥子的眼神,一個個都充滿了畏懼,甚至不敢正眼瞧一眼。
此時,坐在車子後排座的一箇中年人,就是那個被稱作川島會長的人,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臉色很是陰沉,打開車門也走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