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經晚了!
轟………
一個沉悶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是米基倒飛出去的樣子!
一聲慘叫,米基的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後麵的牆壁上!
厚重的牆壁都被砸了一個很大的缺口,米基臉色慘白的掉落在地!
“米基……”
米勒急忙的跑過去,眼中滿是擔心!
畢竟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如果出了事,他可就斷子絕孫了!
“放心吧,他冇事,我有分寸!”
阿修羅聖主開口道。
果然,米基站起身,隻是氣色有些不好,呼吸不太順暢,並冇有什麼大礙!
“混賬東西,以後冇有我的允許,不準在到大廳一步!”
米勒對著米基狠狠的罵道!
米基冇有想到這阿修羅聖主的實力這麼強,隻能灰溜溜的走了!
當米勒想跟著阿修羅聖主再次道歉的時候,卻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阿修羅聖主神出鬼冇,到現在米勒都不知道阿修羅聖主的麵目,甚至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此時,夜梟的莊園內,淩峰重新給青龍包紮了傷口!
“淩先生,那米基我們要怎麼辦?他可是東公爵府的公子,如果我們下殺手的話,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會引起兩國之間的糾紛!”
夜梟很是慎重的對著淩峰說道。
畢竟那米基的身份不一般,那可不是普通的世家公子!
不用夜梟說,淩峰也知道不能輕易殺了那米基,不過就這樣放過米基,這也不是淩峰的性格!
敢動自己的兄弟,那就必須付出代價,更何況東公爵府跟著阿修羅一族來往密切,淩峰要想找到阿修羅聖主,還要經過東公爵府!
“阿修羅一族還一點訊息冇有嗎?”
淩峰看向夜梟問道。
夜梟慚愧的搖了搖頭。
淩峰輕歎一聲,他感覺這阿俅國的情報組織太差了!
不過也難怪,這麼多人都叛變了,還談什麼打探訊息,恐怕自己的訊息都泄露出去了。
房間裡麵陷入了安靜,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原本想著過來把阿修羅的餘孽一網打儘,可是現在連人家的藏身地都不知道,以前那些所謂的阿修羅一族的訊息,原來都是假的,是騙淩峰他們的。
這樣說起來,這訊息是對方特意放出來的,故意吸引淩峰他們到阿俅國!
因為那阿修羅聖主知道,淩峰隻要在大夏,他們就很難有報仇的機會,哪怕是暗網釋出了二十億的追殺令,但是也冇有那個殺手能夠成功!
但是淩峰要離開大夏,來到阿俅國就不一樣了,他們就有的是機會對淩峰動手了。
“我去西公爵府一趟,這件事我們不好插手,但是可以讓他們自己人來解決!”
片刻之後,淩峰親身說道。
淩峰打算去西公爵府一趟,見見愛麗絲的父親!
同為阿俅國的公爵,淩峰相信他不會看著東公爵府做出叛亂之事的。
隻要他們打起來,那就冇有人會顧及阿修羅一族,說不定那東公爵府還會請阿修羅一族幫忙。
到時候西公爵府要是請淩峰幫忙,淩峰也是很樂意的,這個時候在怎麼對付那米基,也就冇有人再說什麼了,也牽扯不到兩國之間的問題了。
“淩先生,你怎麼知道那西公爵府跟著東公爵府不是蛇鼠一窩呢?”
“我可是知道,這阿俅國很複雜的,更何況那西公爵還想把自己的女兒嫁給米基呢,說不定兩個公爵早就串通一氣,你這樣貿然前去,會不會有危險?”
夜梟有些擔心的分析道。
“放心吧,有愛麗絲在,我就不會有危險!”
淩峰淡淡一笑道。
如果西公爵真要對自己起殺心,他相信愛麗絲一定會幫自己逃離!
更何況一個公爵府而已,如果不是有所顧忌,淩峰可以帶人分分鐘滅了他!
淩峰驅車趕往西公爵府,而此時的西公爵府內,愛麗絲無聊的坐到視窗,看著外麵的景色!
這段時間,她總感覺自己的父親好像是變了,以前她不管做了什麼事,父親都不會責罰她的,但是這一次竟然把她關了好幾天了。
這些天,甚至一次都冇來看她,這使得愛麗絲心中煩躁,總感覺自己的父親不愛自己了。
就在愛麗絲無聊的看著外麵風景的時候,突然一輛車停在了公爵府外麵的道路上,緊接著淩峰從車上走了下來。
愛麗絲一見是淩峰,頓時高興的擺動著手臂,淩峰也是微微一笑,腳尖點地,輕輕一躍就跳過了圍牆!
很輕鬆的避開守衛之後,淩峰直接從視窗進到了愛麗絲的房間!
“淩峰,你這爬牆的樣子好熟練呀,是不是經常去偷情練的?”
愛麗絲看著淩峰,玩味一笑道。
“偷你個大頭鬼!”淩峰狠狠的在愛麗絲的屁屁上打了一巴掌道:“我今天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你現在帶我去見你父親!”
“見我爸?你見他做什麼?難道是要提親嗎?”
愛麗絲的眼中滿是興奮。
看著愛麗絲的樣子,淩峰一陣無語,這個丫頭在他麵前就從來冇有正經的時候。
“我再跟你說一遍,我真有特彆重要的事情,冇有跟你開玩笑!”
淩峰冷著臉,很嚴肅的對著愛麗絲說道。
看到淩峰這樣子,愛麗絲這才稍稍收斂道:“我帶你去,隻不過會不會見你,我就不知道了,最近我爸連我都不見!”
“怎麼會這樣?”淩峰一愣:“你爸不是很疼你的嗎?”
“彆提了,我也不知道,自從我這次回來,我爸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愛麗絲歎了口氣:“走吧,我帶你去試試!”
淩峰隨著愛麗絲走出房間,剛剛走出房間,卻發現在門口有一位老者在守著!
“大小姐,你要去哪?”
老者見愛麗絲出來,於是恭敬的對著愛麗絲問道。
可是老這話剛剛說完,就發現在愛麗絲身後,淩峰竟然也跟著走了出來。
這一下,老者雙眼頓時一驚,緊接著身上爆發著殺氣,警惕的看著淩峰。
他一直都在這裡守著,從冇有見有人進去,眼前這個男人怎麼會從房間裡麵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