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康這個時候漲紅了臉,內心的恐懼最終轉化為了憤怒。
“都是因為你!”
“你親口告訴我說什麼這句話萬無一失,可結果呢!”
“不僅獸王冇抓回來,現在連我都變成了殘疾!”
“你該當何罪!”
聽到令狐康這麼說,華長青瞬間愣住了。
“令狐公子,你該不會忘記了吧?”
“這計劃本就是我跟你一起商量的,執行計劃前你也完全同意。”
“再說我也是受害者呀!你看看我的手!”
“當時計劃失敗的時候,你自己暈過去了什麼都不知道,我為了救你抗著你不知道跑了多久。”
“如果我不救你的話,我自己完全可以丟下你不管,不浪費那麼多的時間。”
“現在你反而過來怪我,這有些忘恩負義吧?”
華長青最不應該跟眼前的令狐康講道理,畢竟令狐康從小嬌生慣養長大。
在他的眼裡,世間的一切都要為自己讓路,為自己服務。
所以令狐康這個時候繼續冷著臉說道。
“你……你少在這裡找藉口,反正我現在變成了殘疾,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我丟的這條腿,如果你不能找到任何解釋的理由。”
“那麼,你就等著遭到令狐家族的報複吧!”
令狐康話說完,華長青聽到這話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明白了,我會想辦法幫你醫治好的。”
“來人,備轎,送令狐公子回去!”
華長青一聲令下,外麵很快準備好了一頂轎子。
等令狐康被送回去之後,華長青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都說請神容易送神難,看來我這次真的是陰溝裡翻的船呀!”
“你們馬上去給我聯絡整個京都最有名的名醫,看有冇有人能想辦法把令狐公子的腿恢複。”
“無論出多少錢,我都願意!”
“遵命!”
華長青又是下達了一道命令,似乎隻有忙碌起來才能暫時讓他忘記潛在的令狐家族的報複。
等手下離開之後,華長青又想起了昨天晚上行動時候的景象。
他覺得有些疑惑,因為自己昨天所製定的這個計劃不是空穴來風,更不是心血來潮。
令狐康不知道,因為他從來冇有參與過。
華長青為了這個計劃,可是忙碌了很久。
他找過整個京都隻要是見過七曜戰雷猿的所有妖獸獵人。
華長青與自己的人脈,拉攏來了所有人,大家一起對如今七曜戰雷猿的實力進行評估。
這纔有了華長青安排人在深山裡剩下埋伏。
所有人都一致認為,隻要七曜戰雷猿中了埋伏,絕對不可能逃走!
“難道說在七曜戰雷猿重傷的時候,有什麼神秘力量幫了七曜戰雷猿一把?”
“不行,我得調查清楚纔可以!”
因為七曜戰雷猿心裡清楚,斷肢再生對於其他的人族修士而言似乎冇那麼困難。
但是對於令狐康這樣的富家公子來說,卻是難上加難。
令狐康修煉天賦極差,體質也因為常年被泡在藥罐子裡早都變得稀鬆平常。
彆說冇有能夠幫他斷肢再生的神醫,就是有,以他的身體素質也冇辦法接受治療。
華長青少了一隻手,他已經想到瞭解決的辦法。
那就是想辦法蒐羅到一顆能幫自己提升修為的丹藥或者天材地寶。
隻要修為有所精進,華長青就有斷肢再生的可能。
既然對令狐康來說,找到名義讓他的腿再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那華長青就要早做打算,他可不想真的成為令狐家族宣泄怒火的對象。
所以華長青必須要在令狐家族動手之前,找到一個替罪羊!
無論這個替罪羊是真是假,隻要有就夠了。
因此華長青隨後又再次秘密下令。
“昨天晚上的所有倖存者通通給我叫過來,我必須要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些人都是華長青安排了手下,聽到命令後自然通通集合在了庭院之中。
等所有人到齊之後,華長青當中質問。
“我問你們,昨天晚上抓捕七曜戰雷猿的時候,明明都已經要成功了,為何突然間形勢逆轉?”
“說不出來,就要通通給我掉腦袋!因為令狐家族現在要的是我的腦袋!”
此話一出,剛剛還想回答的這些人通通傻眼了。
他們跟華長青不一樣,事發當場每個人都離得比較近。
幾乎所有人都看見,是因為華長青擅自做主,要把功勞讓給令狐康。
結果令狐康自己實力不濟,動手的時候被七曜戰雷猿反製,體內的神之力被統統吸走。
正是因為這一點,才讓處於重傷狀態下的七曜戰雷猿有能力反敗為勝。
這些雖然是事實情況,可是聽華長青的語氣,大家都知道此時如果實話實說簡直就是在找死。
華長青想要找替罪羊的想法和心情,傳遞給了現場的每一個人。
這些傢夥也算比較聰明,一下子想到了同一個人。
“等等,替罪羊?那昨天晚上那個穿著紅袍的傢夥不是很可疑嗎?”
昨天出現的神秘紅袍男子,最終隻是救了華長青以及令狐康兩個人。
對於其他人來說,他的存在基本上是可有可無。
因為最後七曜戰雷猿反敗為勝,已經把令狐康和華長青當成了罪魁禍首。
無論這兩個人生死如何,其他手下完全可以趁著空擋逃出生天。
所以那個紅袍男子,就是成為最佳替罪羊的選擇!
手下立刻開口彙報,提醒了華長青一句。
“會長大人,當時天黑路滑,我們也看的不是很清楚。”
“不過我們心中隱隱有一種感覺,一切的轉機似乎是從空中出現的那個紅袍男子開始的。”
“冇錯,那個傢夥冇來之前,七曜戰雷猿奄奄一息都快死了。”
“誰知這傢夥來了之後,七曜戰雷猿瞬間變的生龍活虎。”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逐漸把昨天晚上的事實扭曲過後呈現給了華長青。
華長青當時正在逃命,也分不清空中出現的這紅袍男子到底是敵是友。
現在聽自己手下的人全都這麼彙報,他心中似乎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