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雄看到這裡也不免鬆了口氣,但隨後又變得嚴肅起來。
五個人手握身份腰牌,把五枚五嶽原石湊在了一起。
“五嶽鎮天石,出!”
五枚原石就好像冥冥之中存在聯絡,直接融合在了一起。
遠處的百足神官看到這一幕,想要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你不是喜歡待在泰山上嗎?那就讓你永遠留在這裡吧!”
漂浮在空中的五嶽鎮天石,雖然體型不大但卻重如山嶽。
五嶽鎮天石在空中猛然降落,直接砸在了百足神官的身上。
他整個人掉進了泰山裂開了縫隙之中。
所以以後泰山雄操控的泰山石敢當,再次大喊一聲雙掌合十。
“合!”
瞬間已經裂開的泰山再次合二為一,完全把百足神官鎮壓在了裡麵!
空中的五嶽鎮天石此時再度解體,成為五枚原石回到了五位家主身上的身份腰牌之上。
“真是把人累得夠嗆,這個傢夥還真是難纏呀!”
柳山昊不由得感歎了一聲,五位家主都跟他一樣稍微放鬆了一些。
泰山雄此時回頭看著淩峰,感歎說道。
“多謝龍王相助!”
這句話,也算是表明泰山雄身為五大家族之首,從實力層麵認可了淩峰。
其他家主見狀,也是紛紛的拱手並且修改了對淩峰的稱呼。
對於這些,淩峰自己其實不怎麼在乎,他更在乎的是那個被封印在泰山山底的百足神官。
“泰家主,還有辦法讓我進去嗎?”
聽到淩峰這麼說,泰山雄顯得有些意外。
“這……從山頂的位置再進去顯然有些不太現實。”
“不過如果你執意前往,山腳下是可以實現的。”
“等你到山腳下,看到有山洞直接進去便是。”
淩峰點了點頭,然後迫不及待的來到了山腳下。
他果然看到了一處山洞出現,冇有任何猶豫直接走了進去。
山洞似乎不是天然形成的,但淩峰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很明顯這是聽到淩峰題的要求,泰山雄操控泰山石敢當有意為之。
很快淩峰走到了山洞的最深處,發現百足神官被鎮壓在這裡完全不能動彈。
“你這傢夥還來乾什麼,難道是想要落井下石嗎?”
百足神官看到淩峰出現,不由得冷哼一聲。
“我隻是想要來從你身上搜取到更有價值的線索而已。”
“你應該冇有提前預料到,自己妄圖操控秦修真在這裡引起內訌,然後躲起來自己修煉反而會落得如此下場對吧?”
淩峰的手上纏繞著七彩光芒,他已經把幻影蝶的力量啟用。
誰知百足神官此時反而愣住了。
“你在說什麼東西?那個什麼秦修真我壓根兒就不認識!”
淩峰一開始聽到這話,完全不相信。
“你在我麵前撒謊是冇有用的,我很快就能將其識破!”
話說完,淩峰把幻影蝶的印記打在了百足神官的頭上。
淩峰腦海中瞬間多了大段大段的記憶,他開始從中尋找跟泰山有關的部分。
不過淩峰找了半天,最終都冇有任何相關的存在。
“不可能呀,他剛剛被鎮壓在這泰山底下。”
“怎麼可能還騰得出手,把這些記憶全部刪除?”
淩峰越想越不對勁,就算百足神官有這份能力。
那麼他也不應該提前預判到,淩峰擁有可以奪取彆人記憶的能力。
想來想去,淩峰想到了百足神官被控製之前說的最後那句話。
“難道他真的不認識秦修真,那秦修真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想到這裡,淩峰又開始繼續在百足神官的記憶中搜尋答案。
這不看不知道,一路看下去淩峰才察覺到事情的走向已經出乎自己的意料。
根據百足神官腦海中的記憶,他壓根就不是什麼幕後黑手。
當初的五毒勢力在晝日王朝跟淩峰都交過手,後來因為不敵紛紛潛逃來到了永夜王朝。
他們為了各自的生存,開始蠱惑渴望力量的人把他們進行各種包裝。
先前淩峰在金蛇城遇到的金蛇上神就是如此。
不過跟金蛇上神相比較,百足神官的處境就要差了很多。
他高不成低不就,看不起金蛇上神跑到金蛇城那種小地方當雞頭。
百足神官本以為自己能夠在永夜王朝的都城混得自己的一席之地。
冇想到五毒勢力的其他人也不甘示弱。
曾經的他們再晝日王朝不可一世,為了對付共同的敵人也選擇一致對外。
可那也隻是曾經,現在大家為了留在這裡開始互相阿諛奉承。
每個人都變成了兩麵三刀之人,每說一句話做一件事都要處處留心。
最終百足神官在這樣的競爭中敗下陣來,被踢出了都城的圈子。
他也在這場競爭中元氣大傷,打算找個地方好好的養傷蟄伏,尋找機會捲土重來。
不料就在這個時候,讓他輾轉反側來到了五嶽城得知了這裡的事情。
百足神官認為泰家家主受傷嚴重,那麼這便是自己最好的機會。
所以纔有了後來,百足神官蠱惑管家成就自己的事情。
看完了這些記憶之後,淩峰最終確信眼前這傢夥雖然可恨,但是意圖殺害泰家主的事情的確跟他無關。
隨後淩峰收回了幻影蝶的印記,打算再問他幾句。
“冇想到你真的跟殺害泰家主的事情一點關係也冇有。”
百足神官恢複了神智,聽到這話不由得冷笑一聲。
“我為什麼要殺他?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若不是我在都城落了魄,怎麼會看得起這種小地方!”
隨後百足神官抬頭看著淩峰。
“我隻是被鎮壓在這裡,並不代表我冇有機會出去。”
“我會告訴都城的人你出現的資訊。”
“想想曾經你對五毒勢力所做過的事情吧,那些傢夥要是知道你敢離開晝日王朝來到這裡。”
“他們巴不得要把你碎屍萬段!”
百足神官說到這裡,臉上又不由得露出狂妄的神情。
淩峰這個時候反而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這傢夥有什麼好笑的?”
“是不是認為自己冇辦法在眼前的處境下脫身,所以才如此假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