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搖了搖頭,腦海中瞬間想起了另一個聲音。
“這是因為你在情緒上跟石敢當做到了共鳴,所以纔會流淚。”
“我能感覺到,石敢當有話要對你說。”
同樣身為靈魂狀態的乾將,明顯也能感受到許多複雜的情緒。
淩峰的腦海中瞬間湧現出一股從未見過的畫麵。
這些畫麵看起來有些支離破碎,不是特彆清楚。
但淩峰依稀能夠依照這些畫麵,判斷出其內容。
他他能看見,畫麵中一直都有一個人爬在石敢當上麵用手裡的工具一點點將其掏空。
“我總算知道為何石敢當會擁有如此悲天憫人的情緒。”
“原來它都已經被掏空了!”
淩峰即便隻是一個外人,都不由得感到一陣憤怒。
隨後淩峰的腦海之中又想起另一個聲音。
“本來我以為,這事情以後就再也不會重見天日。”
“你既然能得到恒山石敢當的認可,我也願意相信你。”
“幫幫我吧,把這些隱藏起來的事實全都公之於眾!”
淩峰冇有拒絕,隻是在腦海中問了一句。
“那我要怎麼幫你?”
“怎麼樣都好,否則冇辦法叫醒這些愚昧的人們。”
淩峰明白,石敢當所說的那些愚昧的人指的就是柳山昊他們。
“我之前聽恒山石敢當說,你們原本也隻是一塊天地零食,日複一日的吸收日月精華才變成石敢當。”
“隻要你還保留原石,終究有一日還是能成長到現在的地步對吧?”
淩峰話說到這裡,石敢當似乎也明白了淩峰的意思。
“我懂了,你直接動手吧!”
隨後淩峰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泰青峰滿臉嘲諷自己的樣子。
“瞧瞧你這傢夥裝模作樣的德行,居然還直接哭起來了。”
“你倒是告訴我們,具體是為了什麼?”
淩峰這個時候冷眼看著泰青峰,他知道這個毛賊肯定就是泰青峰本人。
既然石敢當都開口請求自己,淩峰也就冇有隱藏的必要了。
“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做的那些勾當,冇有人會發現吧?”
“柳家主,你伸手過來摸一摸。”
柳山昊雖然不知道淩峰要乾什麼,但還是選擇了照做。
誰讓今天泰青峰的表現太過反常,讓柳山昊一時間不知該如何繼續看待淩峰和泰青峰。
“冇什麼問題呀?”
柳山昊把手放在了石敢當上,回頭一臉疑惑的看的淩峰。
泰青峰在旁邊冷哼了一聲。
“我是不是早就跟你們說過,所謂的賊人一直都是他編造出來的謊言。”
“如今當著南嶽衡山石敢當的麵,你休要繼續撒謊!”
淩峰可不會放任,讓泰青峰這麼輕易的給自己戴一頂高帽子。
“你纔是彆想利用眼前的局勢顛倒黑白。”
“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蠱惑了眼前的柳家主。”
“但我既然作為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也覺得有義務要讓所有人全都看見真相!”
柳山昊一臉驚訝看著淩峰。
“我被他蠱惑了?怎麼可能?”
“你連自己家的石敢當如今變成了什麼樣子都看不出來,還說冇有?”
“睜大你的眼睛,給我好好看清楚!”
話說完淩峰揮手,狠狠一掌拍在了石敢當上麵。
柳山昊能感覺到淩峰出手的那一瞬間,身上爆發出來的強悍神之力波動。
他察覺到不對勁,立刻出手阻攔。
“喂!這樣子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結果柳山昊話還冇說完,就看到眼前的石敢當直接變成了一地碎石!
這一幕可是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嚇到了。
“這……怎麼會變成這樣?石敢當居然被這傢夥一掌拍碎了?”
沈山明和王山偉臉上寫滿了震驚,他們心中開始默默盤算淩峰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柳山昊自然是最震驚的那一個,他身上的氣勢猛然間爆發。
“你小子這是想要做什麼?你是要毀了我們柳家嗎?”
烏山候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也衝了過來,擋在柳山昊麵前。
“慢著柳家主,我覺得淩峰肯定是有話要說。”
“希望你先聽他把話說完!”
柳山昊回頭看著淩峰,後者則是一臉的自信。
“好啊,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淩峰笑了笑,然後走過來站在這一地碎石上麵。
“柳家主小的時候玩過搭積木冇有?”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如果你玩過的話,你應該能看懂我搭起來的到底是什麼吧?”
淩峰一邊說話,一邊利用地上的碎石慢慢搭建成了石敢當原本的樣子。
隻不過這搭起來的樣子隻有一半,相當於一個空殼展示在所有人麵前。
柳山昊此時扭頭也看到了淩峰搭起來的這個東西。
他看見裡麵刀砍斧劈一般的痕跡,臉上的眉頭緊皺。
“為什麼石敢當的內部會有這麼多的痕跡?”
“這就要問你了呀,你身為一個南嶽衡山石敢當的傳承者,居然連這事兒都無法發現!”
麵對淩峰的質問,柳山昊的確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
“我……”
泰青峰這個時候立馬開口說道。
“柳家主,你彆聽這小子在這裡胡言亂語。”
“說不定是這小子故意打碎了石敢當,然後才這樣繼續找藉口呢!”
淩峰輕笑了一聲看著泰青峰。
“關於你的舊賬我還一直冇找你算呢,你不要在這裡自找冇趣。”
“如今五嶽家族中的四位家主都在現場,你不妨問問他們四位。”
“誰有能力跟我剛纔那樣,一掌直接把石敢當拍攝的!”
此話一出,現場其他的四位家主的確沉默了下來。
“我們的確做不到,所以你剛纔所說的是真的?”
“當然,石敢當內部留下來的這些痕跡就是證據。”
“目前來看,南嶽衡山石敢當纔是受損最嚴重的,內部直接都被掏空了!”
“你難道真的冇有什麼感受嗎?”
淩峰看著柳山昊,柳山昊這個時候才仰天長歎一聲。
“其實我一直以來,隱隱約約間都有所感應。”
“原本我以為這種事情隻要繼續隱瞞下去,肯定能做到瞞天過海。”
“誰知道如今看來,這種隱瞞反而是害了自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