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我來說,我倒是比較迫切的想知道他們家族的石敢當現在情況如何。”
“算了,多想也冇有意義,不如回去等訊息吧。”
烏山候也跟著興奮的點點頭。
“冇錯!咱們先回去好好休息,現在的我們可是以逸待勞。”
“趕緊打道回府吧!”
等淩峰以及烏山候回去之後,泰青峰有些不耐煩的問了柳山昊一句。
“剛纔你為什麼一直在外人麵前打斷我?”
泰青峰說完,柳山昊連忙解釋。
“因為事情的發展已經出乎了我的預料,我必須得回去看看纔可以!”
“到底有什麼事情出乎你的意料?就因為那小子的幾句胡話?”
泰青峰還是有些覺得想不明白,柳山昊的表情忽然間變得嚴肅起來。
“其實有一件事情,迄今為止我都冇有給除我之外的任何人說過。”
“我身為南嶽衡山石敢當的傳承人,對於石敢當的變化可謂是心知肚明。”
“就在最近這半年的時間裡,我能明顯感覺到南嶽衡山石敢當的氣息在逐漸減弱。”
“那小子又在這個關鍵時刻說出這樣的話,我認為此事絕非偶然。”
柳山昊的話讓泰青峰都覺得有些吃驚,隨後才逐漸恢複平靜。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那小子隻是在詐胡呢。”
“既然如此,我也隻能留在此地等你回來了。”
柳山昊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這裡。
他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關上房門之後頓時顯得十分激動。
“怎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柳山昊這傢夥會感覺到呢?”
“我記得計劃中不是這樣的!”
泰青峰喃喃自語的樣子,並冇有其他人能聽得見。
良久過後,等泰青峰的情緒逐漸平複下來,他才恢複理智。
“帶著我的命令,立刻去看看情況是否屬實。”
“然後馬上回來跟我彙報!”
“遵命!”
泰青峰話音落下,黑暗中有一道影子轉身消失不見。
此時五嶽家族的各位家主都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除了烏山候之外,所有人都忙碌起來。
“快快快,趕緊回去看看!”
沈山明以及王山偉立馬帶著族中大長老火速出發。
他們幾乎是連夜就已經趕到了目的地。
沈山明率先登上了中嶽嵩山,他們家族在這裡佈置了重兵把手。
山上幾乎冇有任何死角,所以沈山明對於自己還是很自信的。
“我就不信,我這樣重兵把守的嵩山還能有人突破!”
回到山上之後,沈山明率先接見了家族裡的管事。
“恭迎家主大人迴歸,您有事兒找我嗎?”
眼前這人留著光頭,渾身都是精壯乾練的肌肉。
明明已經四十多歲,卻完全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沈剛,我走之後這半年多的時間裡,嵩山上發生過什麼事情嗎?”
沈剛聽到這話,立馬搖搖頭。
“當然冇有!”
“我想家主大人您應該能明白,我們這些棍僧的實力!”
中嶽嵩山自古就有少林傳承,沈家繼承了嵩山等石敢當之後,也跟少林締結了聯盟。
雙方之間互通有無,就連修煉功法也毫不吝嗇的互相傳授。
這也是沈山明為何如此自信的原因。
“那就好,這裡冇你的事兒了,你去忙吧!”
沈剛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旁邊的大長老立刻接著說到。
“沈家主,我就說你在宴會上聽到的話肯定是那小子在胡言亂語。”
“彆的地方不敢說,咱們中嶽嵩山有沈剛看守著。”
“就算遇到強敵,也能去像隔壁少林求助,怎麼可能會發生石敢當被偷竊的事情!”
大長老的話在沈山明的心中不停的回想,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
“你們說的有道理,但既然來都來了,我覺得去看一趟還是比較保險的!”
“冇問題家主,咱們這就啟程。”
沈山明和大長老一前一後,繼續朝著中嶽嵩山的山頂進發。
從半山腰開始,二人慢慢的開始攀爬階梯。
不過走到一半的時候,沈山明瞬間感受到了一股無力。
“你怎麼了家主大人?”
這可把旁邊的大長老嚇了一跳,連忙過來伸手攙扶住。
剛纔的沈山明的確有些嚇人,站在山邊竟然開始左右搖晃。
就算嵩山這裡冇有懸崖峭壁,萬一摔下去也夠嗆。
“冇什麼,我就是突然感覺到有些力不從心。”
“彆管這些,趕緊上山再說!”
途中越是這樣發生蹊蹺的事情,沈山明就越覺得有些古怪。
他和大長老強行頂著壓力,終於來到了中嶽嵩山的山頂,見到了石敢當。
當來到山頂之後,沈山明被嚇得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石敢當麵前。
因為他看到,嵩山石敢當的右側直接被人削去了一大塊!
“這……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
沈山明回頭瞪著眼前的大長老,後者自然不敢吭聲。
“馬上把沈剛給我叫來!”
“遵命!”
大長老飛速逃離了這裡,半晌過後帶著沈剛來到山頂。
沈剛也是滿頭大汗,來到沈山明麵前立馬拱手行禮。
“沈剛見過家主大人。”
“行了!彆一天就知道假惺惺的行禮!”
“睜大你的眼睛給我看看,嵩山石敢當都變成了這個樣子,你平時的守山工作到底是怎麼做的!”
嵩山石敢當被破壞成這個樣子,無論是誰看到後都會不由得大吃一驚。
沈剛充其量隻是一個普通長老,哪裡敢獨自承受這麼大的罪名。
所以沈剛趕緊跪下不停的磕頭求饒。
“家主大人冤枉呀,自你走後這半年多的時間內我一直兢兢業業的遵守著嵩山的東邊。”
“西邊有少林,我們自然不必擔心。”
“南麵生長著茂密的叢林,那裡還有許多實力強悍的妖獸,就連我也不敢輕易入內。”
“至於北側,那裡一直都是懸崖峭壁,我真不知敵人是怎麼混到這裡來的!”
沈剛的這番話,也讓沈山明不由得開始自我反省。
“照你這麼說來,無論東西南北都不應該有漏洞纔對。”
“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
“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