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山候立刻跟身邊的淩峰解釋。
大長老口中所說的石碑,乃是烏家成立之後曆代相傳下來的。
家族內部包括整個五嶽家族團體,凡是發生過的重大事件上麵都有所記載。
這個石碑,就連家主都不能夠輕易
檢視。
因為家主可能會存在易位,但是大長老的責任就是輔佐每一任家主。
所以看守並開啟石碑的任務,就落在了大長老的身上。
烏山候想起自己上一次檢視這石碑,還是自己當初剛剛繼位成為家族的時候。
淩峰聽完這些解釋,立刻點了點頭。
“那趕緊去吧,說不定是為能解開我們所有的疑惑!”
大長老立刻起身,帶著淩峰一起烏山候一起直奔後山而去。
來到後山之後,淩峰發現這裡出現了一個天然洞穴。
大長老走到這裡的時候突然間停下了腳步。
“對了,我忘了一件事情。”
“家族石碑就藏在這洞穴裡麵,可是先輩設置的保護機製,導致外人不可輕易入內。”
聽到這話,烏山候明白大長老的擔心趕緊解釋。
“這一點你放心把大長老,恩人可是已經得到了恒山石敢當認可的人。”
此話一出,大長老顯得更加驚訝。
“真的嗎?”
淩峰順勢抬手,一小塊恒山石敢當的原石就飛到了他的手掌上。
當這一塊原石出現之後,大長老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身份腰牌有一種被吸引過去的感覺。
“這可真是老天眷顧我們,讓我們遇到了這麼有天賦的貴人呀!”
“快跟著我進來!”
打消疑惑之後,大長老馬上帶淩峰和烏山候進入了山洞內。
光是抬腳踩在上麵,淩峰就能明顯的感覺到山洞內與生俱來的壓力。
他也明白大長老剛纔不是在說說謊。
這種程度的壓力,和淩峰之前攀登恒山感受到的壓力相差不多。
如果外人貿然闖入,修為不高的人很有可能會被這種壓力當場壓的粉身碎骨!
好在淩峰有原石護體,所以根本不用擔心。
等到三人一直走到了洞穴的最深處,淩峰看到了一塊滄桑古樸的石碑。
“這便是我們家族的石碑,上麵記載了曆代家主繼位的時候所發生的重要事情。”
“不過由於我們的天賦並不高,這上麵有一部分的內容我們始終冇有完成解密。”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做到。”
“先看看其他內容吧。”
大長老話說完,立刻開始調動體內的神之力。
隨後他把身份腰牌拿了出來,轉頭看著旁邊的烏山候。
“把你的身份腰牌也拿出來。”
烏山候立刻遞出來,雙牌合一之後,大長老將兩個身份腰牌一左一右放在了石碑上。
石碑似乎在這個時候緩緩被啟用,開始散發出一股越來越強的震動。
伴隨著震動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石碑的表麵上開始有許多碎石脫落。
等到震動停止之後,淩峰驚訝的發現原來隻有這樣才能讓石碑上麵浮現出文字。
“根據你們之前的描述,我覺得那個悄悄取走一部分恒山石敢當原石的人,應該是盯上了這個!”
大長老伸手指著石碑上的一處,淩峰抬頭看去喃喃自語唸了起來。
“五嶽鎮天石……這是什麼法寶武器嗎?”
聽到淩峰這話,大長老認真點了點頭,並且跟淩峰講起了石碑上記載的內容。
大約在六百年前,有一隻實力無比強悍的獸王橫空出世。
這獸王生性好鬥,凡是所看見的人都必須要追過來一較高下。
如果贏了獸王就會轉身逃走,可如果輸了那麼就會變成獸王的食物。
這隻獸王似乎有著非常高的靈識,從來不會去禍害普通人,專門盯著路過這裡的修士。
後來獸王的胃口越來越大,逐漸成為整個修士界都聞風喪膽的存在。
其他地區的修士們,為了避開這個禍害最終都選擇不跟五月地區的修士們來往。
他們可以避開這個災禍,但五月地區的修士們幾乎是逃無可逃。
讓他們做出拋棄家鄉,離開這裡的決定簡直比登天還難。
隨後當時的五嶽家族聯合起來展開會談。
經過商議,五名族長最終決定每個人都犧牲一部分。
他們選擇將各自流派的石敢當取下一部分,然後委托鍛天門煉製出了這件至高法寶五嶽鎮天石。
五嶽鎮天石因為取材自五月上麵的石敢當,所以天生就帶著鎮壓的威嚴。
憑藉這件至高法寶五嶽鎮天石,五名族長最終聯手把這個獸王鎮壓下來。
雙方最終打了個平手,他們鎮壓住了這個獸王的肉身,卻讓對方的靈魂逃走了。
行動結束之後,這件至高法寶五嶽鎮天石被送回了鍛天門重新拆解成為五塊原石。
五嶽家族的後輩子弟們,把這五塊原石又分彆送上了五嶽之巔。
“整整六百年的時間過去了,原石早就跟石敢當融為一體。”
“冇想到現在又有人開始打這個主意了!”
聽完大長老的話,淩峰和烏山候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因為這個答案,跟他們來時在路上的猜測出發點是一樣的。
“果然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結合半年前泰家家主突遭毒手的事情,看來這傢夥是蓄謀已久呀!”
烏山候說完,淩峰也認為這話說的有道理。
“現在咱們的目標已經很明確,必須要找到這個暗中打算重新煉製五嶽鎮天石的人。”
“你們覺得五嶽家族人這麼多,誰纔是最有嫌疑的那一個?”
淩峰看著烏山候,烏山候和大長老冥思苦想了一番,最終也冇有特彆好的答案。
“會不會是柳家家主柳山昊?”
“半年前東窗事發的時候,就是這傢夥一直嚷嚷著要其他四大家族來調查我們。”
“他對我們的惡意實在是太大了,我很難不相信他不是幕後主使。”
站在烏山候的角度上,這麼想的確冇問題,畢竟要求他以其他人的視角看問題的確有些難。
可對淩峰來說,他這一路上經曆了不知多少這樣的問題。
現在淩峰根據以往的經驗,早就總結出來了一套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