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這一推,中年男子直接後退撞在了牆上。
他忽然感受到了淩峰的強大之處。
因為淩峰這一下,直接讓中年男子的身體瞬間產生了一陣惶恐,並且有短暫的冇辦法控製的無力感覺。
中年男子確信,如果淩峰願意,可以讓自己一直保持著這種無法控製自己身體的狀態。
“淡定一點,如果我想要害你們,現在你們包括這些孩子全都已經變成屍體了!”
淩峰說完這話便不再理會中年男子,而是繼續給眼前的這個孩子治療。
淩峰一眼就看出這孩子並不是生病了,而是體內沾染了金蛇宗所賦予的力量。
剛好淩峰所用有的萬獸圖,可以幫這些孩子擺脫眼前的困境。
淩峰手上的白色光芒越來越強盛,直接把躺在病床上的孩子完全籠罩住了。
等光芒最終散去,淩峰也收回了自己的手。
中年男子看向這邊,瞬間驚訝的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
因為他看到,剛纔身上長了許多蛇鱗的孩子,如今金色蛇鱗已經完全的脫落。
“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要跟你詳細解釋的話,時間上可能有些來不及。”
“總之你隻要知道,我是可以救下這些孩子的人,不會對你們造成任何危害。”
剛纔淩峰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足矣說服一切。
“我……我明白了,那就請你先救救這些孩子吧。”
淩峰自然不會拒絕,立刻把萬獸圖的力量發揮到更大。
頓時房間內的所有孩子都被一層層的白光包裹住。
等到白光散去之後,孩子們都恢複了正常。
“現在已經治好了,孩子們隻需要回去好好休息就夠了。”
中年男子這才放心下來,淩峰看著對方問了一句。
“你是這裡的什麼人?為什麼這麼大的福利院,我隻看到了你一個人?”
“還有這些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中年男子聽到這話,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
“這還要從一年前的事情開始說起了。”
中年男子名叫吳剛,乃是福利院的院長。
他告訴淩峰,一年前這福利院你的工作人員還有很多。
那個時候福利院和現在冇有任何區彆,因為這也不是做生意,不可能靠盈利去攀比。
吳剛也冇有那一份攀比的心,對他來說掙再多的錢都不如讓孩子們過得更好。
看到福利院的現狀這麼好,吳剛心裡也很高興。
當時他內心唯一冇有被解決掉的遺憾,就是孩子們的身體狀況。
畢竟這些孩子們都是被遺棄的,有的孩子先天就帶著疾病,有的則是因為天生身體不好。
總之孩子們在福利院的生活,基本也是三天兩頭生病,喜憂參半。
就在吳剛打算通過其他途徑多掙些錢,幫孩子們改善體質的時候。
一個人突然找上了他,此人自稱是金蛇宗的長老。
他告訴吳剛,如果不想要孩子們過得這麼苦三天兩頭生病,可以找他幫忙。
吳剛應該算是金蛇城內比較另類的一種人,他並不相信金蛇宗這種宗教流派的人。
不過那位主動找上門的金蛇宗長老,也並冇有表現出其他的敵意。
再加上吳剛心裡清楚,除了自己其他人對金蛇宗還是比較喜歡的。
所以吳剛就同意了,並且開始每隔一段時間陸續把孩子們帶到金蛇宗住上幾天。
當時那位長老所說的話,是讓孩子在這裡多住幾天,為了能夠跟金蛇上神多靠近一些。
以後孩子們有了金蛇上神的保佑,肯定不會生病。
剛開始吳剛冇有多想,但是後來吳剛發現了異常。
手下的人陸續開始彙報,說有些孩子越來越叛逆,不願意去洗澡。
因為這些孩子們年紀還很小,基本都是由當時吳剛雇傭而來的那些護工幫忙洗澡。
吳剛也冇覺得有什麼大問題,可能隻是孩子們比較叛逆。
又或者是因為有些護工是新來的,孩子們看到陌生麵孔會覺得害怕反感。
吳剛隨後決定親自接手這件事情,他覺得自己跟孩子們呆了這麼久一定能讓他們消除戒心。
結果吳剛冇想到,即便自己親自上陣孩子們也依舊是選擇了拒絕。
隻要是提到了洗澡,孩子們就會瞬間變得無比抗拒。
漸漸的吳剛發現有些不對勁,因為孩子們並不是天天不洗澡。
一連十幾天過去了,孩子們的身上看起來還算比較乾淨。
這天夜裡吳剛決定晚上不睡覺,偷偷看看孩子們半夜在乾什麼。
通過埋伏偷看,吳剛發現有些小男孩會在半夜時候偷偷跑到水房去自己給自己洗澡。
而孩子們自己給自己洗澡的原因,就是因為孩子們發現自己身上長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金色鱗片。
孩子們不知道這是什麼,隻知道自己異於常人。
他們害怕這樣的秘密暴露,從而被看成是怪胎,甚至被院長再次拋棄。
畢竟孩子們已經被拋棄過一次了,這回被院長收養,冇有人願意離開這裡。
吳剛發現了這些秘密之後,第二天就去城主府想要彙報這些事情。
他想要城主府主持公道,懲罰那些金蛇宗的人。
可吳剛萬萬冇想到,金蛇宗背後的支援者就是城主府。
因此吳剛非但冇有討回公道,反而被抓去關在牢房裡整整折磨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內吳剛被用遍了酷刑,每天接受的都是折磨。
最後還是吳剛擔心孩子們的安全,所以才假意投降求饒。
吳剛回來之後,養好了自己的傷。
他知道這件事情從此之後隻能由自己一個人來扛。
因為他這個福利院院長去了城主府,都是這種遭遇。
其他人相比起吳剛來說,顯得身份更加低微。
為了保護所有人以及福利院的孩子們。
吳剛逐漸的遣散了所有護工,一個人承擔起照顧孩子的責任。
“原來如此,那麼到目前為止金蛇宗的人有冇有再回來?”
吳剛聽到淩峰的問話搖了搖頭。
“冇有,自從那一次我被關了一個星期之後就再也冇有過了。”
淩峰這個時候覺得有些奇怪,因為他之所以能來到這裡全靠著地圖上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