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笑了笑,呂善平臉上的笑意更濃。
翟詩晴在這過程中雖然一直都冇有插上話,但是她覺得當個旁聽者也不錯。
因為翟詩晴一開始並冇有覺得淩峰會這麼厲害。
就在翟詩晴聽著正津津有味的時候,呂善平突然來了一句。
“小晴,辛苦你再去加幾個菜吧,桌上的菜都不夠了!”
“沒關係,交給我了!”
翟詩晴反應過來,趕緊點了點頭其實離開了這房間。
等到翟詩晴走後,呂善平衝著淩峰很認真的說道。
“就趁著這個機會,把一切事情真相都告訴給翟詩晴吧。”
“長痛不如短痛,讓翟詩晴早點知道,她也能早點從悲痛中緩過神來。”
“這樣對於我們以後跟城主府這一群傢夥交手,也更加有力。”
呂善平說完拍了拍淩峰的肩膀,淩峰點了點頭。
“我明白。”
隨後呂善平率先離開了這裡,烏山恒也帶著其他兩兄弟起身走到了外麵。
“你們怎麼也走了?”
“隊長,我覺得待會兒你要告訴給翟詩晴的事情,最好隻有你們二人在場。”
“人多反而不合適,畢竟這不是宣佈什麼好事。”
淩峰聽了聽也覺得有道理,然後襬了擺手放兄弟們離開。
等到翟詩晴又做了兩個菜端著回到房間裡之後。
卻意外的發現,房間裡隻剩下了淩峰。
“怎麼隻剩你一個了,其他人呢?”
翟詩晴有些驚訝,淩峰此時抬頭一臉深沉的看著她。
“不用等了,其他人暫時不會回來。”
“準確的說,這裡隻會剩下我們兩個人。”
翟詩晴愣了一下,看到淩峰越來越靠近,不知為何她竟然有一點點害羞。
“你……你想要乾什麼?”
淩峰察覺到了翟詩晴臉上閃過的一絲紅暈。
“不要誤會,我隻是想關上門而已。”
“接下來我要說的話,需要你做好心理準備。”
“你要說什麼?”
看到淩峰突然間如此認真嚴肅,翟詩晴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你……有多久冇有跟你哥哥聯絡了?”
“我哥哥?你提這種人乾什麼!我冇有他這樣的哥哥!”
翟詩晴聽淩峰提起翟元德,瞬間就表現出了一臉的厭惡。
淩峰對此並不意外,因為在翟元德交給自己的記憶碎片中這些都有所呈現和暗示。
他也知道,因為翟元德在城主手下做事,所以翟詩晴一直仇恨厭惡自己這個哥哥。
隨後淩峰繼續語重心長的說道。
“如果我告訴你,你的哥哥隻是表麵上在城主手下做事。”
“實際上還利用自己的職位,暗中幫助過你以及反叛軍不少呢?”
翟詩晴這個時候的情緒忽然間有些高漲。
“夠了!我不知道你跟我哥哥是什麼關係。”
“但如果是他拜托你來我這裡洗刷自己的罪行的話,那你可以停止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了!”
“自從他選擇成為稽查大隊隊長,變成城主手下的走狗之後,我就冇有他這個哥哥了!”
翟詩晴所說的話十分堅決,好像自己在翟元德跟她之間搭建起來一麵堅不可摧的城牆。
但是下一秒鐘,這麵城牆就被淩峰的話輕鬆瓦解。
“我不幫你哥哥說話解釋不行呀,因為他已經冇有機會親自來找你解釋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說清楚!”
翟詩晴有一點點激動,淩峰歎了口氣。
“還記得我剛纔在酒桌上說過的萬蛇穀的事情嗎?”
“其實我故意隱瞞了一點,你的哥哥也有所參與,他最終冇能走出萬蛇穀。”
翟詩晴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但隨後她故作輕鬆的繼續說道。
“像這種人,死了就死了吧……”
結果翟詩晴的話還冇說完,淩峰的手上忽然間冒出一道七彩流光。
“我想善意的提醒你,未經他人苦,不要輕易的對任何人下最終結論。”
“這些是你哥哥留給你的所有,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翟詩晴還冇反應過來,淩峰手上的七彩流光直接鑽入了她的腦海之中。
翟元德曾經留下的記憶碎片,被淩峰用幻影蝶的幻術全部串聯起來。
這得以讓翟詩晴看到自從自己的哥哥當上稽查大隊隊長之後,所謂能看見到的那些背後的事情。
當翟詩晴看到,翟元德利用稽查大隊隊長的身份幫助反叛軍通風報信的時候,她滿臉的驚訝。
等到翟詩晴最後看見,翟元德被金蛇宗的人抓住並加以利用,受儘百般折磨的時候。
翟詩晴的眼角最終還是忍不住留下了一行清淚。
“為什麼……為什麼哥哥不早點把這些事情告訴給我?”
翟詩晴喃喃自語的說道,因為在她的印象之中。
自己的哥哥翟元德以前可不是這樣唯利是圖的小人。
那個時候翟詩晴和翟元德年紀都不算大,不過十幾歲青春年少的時候。
翟元德可是出了名的不服輸,看到任何不公平的事情都要出手幫忙。
年紀尚小的翟詩晴,可是把那個時候的翟元德當成自己的英雄的。
隻不過翟詩晴長大之後,發現哥哥自從成為了稽查大隊隊長就彷彿變了一個人。
翟詩晴的性格也從那一天開始逐漸發生了變化。
她捨不得曾經的那個嫉惡如仇,有話直說的哥哥。
所以把這一份性格潛移默化的移植到自己的身上。
最終讓翟詩晴變成了現如今這樣,看起來彷彿假小子一樣的形象。
“你的哥哥曾經跟我說過,關於你的一切問題記憶碎片中都會有答案。”
“你責怪翟元德冇有早一點把這些事情告訴給你。”
“可是你有冇有想過,你自己到底給過他這個機會嗎?”
翟詩晴一下子愣住了,而記憶碎片所展現的片子也到了最後。
記憶中所展示的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那也是翟詩晴和翟元德揮之不去的噩夢。
當天晚上翟詩晴家裡發生大火,有歹徒衝進家中亂殺無辜。
她當時年紀很小,隻記得最後是哥哥翟元德勉強把自己救了出來。
卻不知道哥哥當時就已經看見了凶手身上的穿著,正是金蛇宗的蟒紋長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