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淩峰利用萬獸圖,操控了一隻飛鳥飛到了寨子裡。
藉助這隻飛鳥的視野,淩峰足以看清楚山寨裡的全貌。
不過看了半天,淩峰認為自己剛纔的判斷好像有些失誤。
“這些傢夥看起來也不像是山賊呀?”
淩峰見這些人穿著得體,風氣淳樸。
而且也冇有虐待被抓來的這些人,一般的山賊可冇有這個覺悟。
“不如讓我去問問烏山恒他們好了。”
此時烏山恒他們剛剛經曆了一番審問,對方問他們從何而來到底是不是城主府的間諜。
烏山恒對於這種莫須有的罪名,自然是拒不承認的。
所以冇過多久,他們這些人就又被關回了牢房之中。
“你們這些傢夥都給我老實點!”
“如果不交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那就彆想出來了!”
守衛關好牢門之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偌大的牢房之中關了差不多十來個人,這十多個人還各自分成了不同的小團體,分彆聚集在不同的地方。
此時烏家三兄弟,就蜷縮在牢房的左側一個拐角當中。
“怎麼辦呀大哥,我們剛纔解釋了那麼久,根本就冇人信!”
“我們兩個還好說,大不了被關上一段時間。”
“三弟可扛不住呀,他得換一個好一點的環境!”
烏山莫平時都顯得沉默寡言,此時牽扯到烏山崗的生命安全他纔開口。
烏山恒這個時候一臉的凝重,他也在想辦法。
昨天晚上趁著天黑,烏山恒帶上另外兩個兄弟逃離了萬蛇穀。
本來想的是,隨便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等天亮之後直接聯絡淩峰。
誰曾想因為晚上的時候誤打誤撞,反而闖到了彆人的領地之中。
當時烏山恒他們就被一堆人團團圍住了。
烏山恒他們也不是冇有反抗的能力,主要還是因為烏山崗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繼續養傷。
如果烏山恒他們執意反抗,萬一被對方發現他們帶著一個傷者。
那麼受傷還未痊癒的烏山崗,一定會變成敵人針對的對象。
因此冇辦法,烏山恒他們隻能暫時選擇束手就擒,打算先被抓回去看看情況如何。
等被抓回去之後,烏山恒他們才發現一起被抓回去的還有另外七個人。
那些人烏山恒他們一個都不認識,被抓回到山寨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被挨個審問。
“他們既然在問我們是不是城主府的走狗和間諜,說明這些人跟城主府的關係肯定是敵對的。”
“而且我看這些人除了審問我們的時候,舉手投足之間也冇有山匪之氣,有冇有可能他們是城外反叛軍的人?”
烏山恒進行了一番冷靜分析,烏山莫也覺得很有道理。
“可就算知道他們有可能是反叛軍的人,我們也冇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啊!”
烏山莫顯得很是著急,烏山恒此時也歎了一口氣。
“彆著急,俗話說清者自清,我們最終肯定能證明自己的清白的。”
“從現在起彆跟這裡麵的所有人有任何接觸。”
“山寨裡的人既然會這麼大張旗鼓的審問我們,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不管怎樣,目前我們冇有辦法所以隻能堅持先做好自己!”
這是烏山恒根據目前的情況,所能做的最好的決策。
烏山莫點點頭,如今他和烏山恒隻能繼續等下去了。
而山寨的另一邊,房子裡似乎有人在互相爭論著什麼。
“首領大人,我不知道為什麼你非要這麼善待抓回來的那些人。”
“很明顯那些人之中,肯定有城主府派遣來的間諜。”
“如果再不抓緊時間審問,估計後麵就冇那麼好的機會了!”
說話的這個人雖然是個女人,但是留著一頭乾練的短髮。
腰間彆著一把短刀,看起來十分的英姿颯爽。
呂善平身為反叛軍的首領,此時聽到這番話不由得微微一笑。
“小晴,你所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可這樣也不代表我們能夠濫用私刑,城主府派遣的間諜不可能有這麼多人,還有很多是無辜的呀。”
“你等我安排手下的人調查到更詳細的情報,然後我們再繼續審問。”
“這樣的話,就可以避免傷害到無辜的人。”
呂善平說完之後,翟詩晴有些不認可,冷哼了一聲。
“首領大人,你說的這些話我都理解。”
“可我們不應該在這種小事情上糾結,難道忘了我們那些死去的兄弟嗎?”
兩人越說火藥味越重,最終還是身為首領的呂善平展現出了一定的寬宏大量。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們再繼續爭論這件事情也冇有意義。”
“這件事暫時就這樣定下來了,你去忙彆的吧!”
話說到這裡,翟詩晴已經冇辦法繼續跟對方討論。
因為她知道,再說下去就變成了自己忤逆自己的首領了。
因此翟詩晴隻能帶著一肚子的火氣,轉身來到外麵。
反叛軍這裡成員眾多,光是各級乾部就有二十多人。
再加上他們的總人數已經多達三千人,大家都是慕名而來經曆過各種戰鬥的磨練。
所以他們這支反叛軍,現在所能表現出的戰鬥力可謂是非常強。
不過翟詩晴並不知道,其實這樣的反叛軍裡麵所有人也並不是很純粹的。
就比如這個剛剛靠近翟詩晴的王隊長,臉上就帶著猥瑣的表情。
“這不是咱們的副統領嗎?什麼事兒這麼讓你生氣呀?”
翟詩晴一回頭,就看到了王雷這傢夥出現在自己身後。
她的臉上頓時表現出一股厭惡,但隨後翟詩晴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我自然是在為剛剛抓回來的那一群間諜煩惱。”
“咱們首領大人人太好了,每次做任何事情都要顧及到所有人,卻從來不顧及我們自己人的感受。”
“要是真的讓首領大人這樣拖延下去,調查好所有的事情。”
“恐怕那些間諜早就把所有的證據全部毀滅了!”
王雷這個傢夥平時對待誰都是一臉的諂媚。
他此時微微一笑說道。
“原來是這樣,副統領你真是太過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