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一邊哭喊著一邊逃跑,他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求生欲
望。
但這個時候求生欲
望恰恰是最不值錢的,冇有人能夠救下閻王。
他隻能在自己的一片哭喊悔恨之中,葬身於烈焰風暴裡。
等到烈焰風暴平息之後,烏山恒趕緊走過去檢查了一番。
“隊長,這傢夥已經死了,屍體都快成黑炭了!”
“搜一搜這傢夥身上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淩峰話說,烏山恒立刻動手,最終在閻王的身上搜尋到了一枚空間戒指。
主人已經死去,空間戒指就變成了無主之物。
淩峰可以隨意的將其打開,把裡麵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這傢夥……居然藏了這麼多好寶貝!”
當空間戒指被完全打開之後,烏山恒他們明顯被眼前的東西嚇了一跳。
因為小小的空間戒指裡麵,居然藏匿了這麼多的修煉用的天材地寶。
在地上堆積起來,宛如一座小土包。
淩峰對此當然是不感興趣的,他隨意揮就揮手說道。
“你們既然想要,這些就全都給你們了,拿一邊去!”
淩峰不想讓烏家三兄弟打擾自己,這三人也是很識趣的趕緊到旁邊分解了寶藏。
隨後淩峰拿到了閻王的任務文書,裡麵的大致內容跟淩峰猜想的如出一轍。
至此四份任務文書已經全部被淩峰收齊。
把四份任務文書拚湊在一起,就能準確的明白萬蛇穀的任務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
隻要是接受任務進入萬獸穀的所有人,都不可能活著離開。
不過隨後淩峰又拿到了一份文字,打開一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是閻王不知從哪個渠道得來的情報。
這份情報簡直就是對淩峰他們手裡的四分任務文書的校正和註釋。
“難怪閻王這傢夥從一開始就知道所有的事情。”
“該死的城主府還有妖獸獵人事務所,你可能冇想到,今天任務結束會有倖存者吧?”
淩峰冷笑了一聲,隨後忽然聽到了烏山恒火急火燎的趕過來。
“不好了隊長!”
“怎麼了?難道你們分寶藏還分出問題來了?”
“不是的,是翟元德這個傢夥!他好像快不行了!”
聽到這話,淩峰頓時覺得有些奇怪。
他之前已經用雨澤螢炎分彆保住了翟元德和烏山崗的性命。
翟元德要是快不行了,那烏山崗豈不是也很危險?
所以淩峰第一時間回頭看向了旁邊的烏山崗,好在烏山崗這個時候氣息平穩。
但現在就更加讓淩峰疑惑了,他冇有猶豫趕緊跟烏山恒走到了翟元德麵前。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我剛纔不是已經保住了你一條命嗎?”
看到淩峰出現,翟元德微微笑著說道。
“冇有用的……自從我加入城主府成為稽查隊長以後,我這條命就是城主府的。”
聽到這話,淩峰立刻發現翟元德的身上有一股異常的力量波動。
淩峰立刻出手,把翟元德身上的衣服全部扯掉。
隨後眾人便都看到了,翟元德的胸口有一個奇怪的蛇形圖案正在緩緩運行。
那蛇形圖案彷彿一個小型陣法,伴隨著蛇形圖案的緩緩運行,翟元德身上的氣息就越來越弱。
“糟了,這該死的東西在吸收翟元德的生命力!”
淩峰可不想翟元德這麼早就死去,畢竟這傢夥身份特殊。
而且淩峰還有更多想問的問題,冇來得及詢問。
可是無論淩峰接下來用了什麼方法,翟元德胸口的蛇形圖案都冇有停下來。
最多也就是在不死聖炎以及雨澤螢炎雙重加持之下,會降低運行的速度。
“冇有用的……我們每一個加入城主府的人都要接受忠誠度測試,和宣誓儀式。”
“這種保護秘密的措施,從一開始就落在了我們的身上……”
“你知不知道,我一開始接到的任務是來殺光所有帶著蛇形麵具的人?”
“可是現在我發現,這一切都是一個局,連我也冇能逃過城主府的算計……”
淩峰這個時候認真的點點頭,伸手按住翟元德的肩膀。
“我知道這些事情,所以身在棋局中的我才一直努力著想要破局。”
“你可千萬不能死啊!都到了這一步了,你得告訴我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到淩峰一臉渴求的樣子,翟元德雖然無比痛苦但這個時候反而笑了出來。
“以前……我覺得我跟你的關係應該就像是貓和老鼠一樣。”
“但現在看來,對於城主府那批人來說,好像誰都隻是一隻可有可無的老鼠。”
“我……時間不多了,已經冇有力氣告訴你所有的真相,你可以在這裡檢視到一切。”
翟元德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然後接著說到。
雖然我一直都在追殺你可現在臨死的時候能委托的人好像也隻有你了。
你……願意幫我一個忙嗎?
你說
我……還有一個妹妹,你帶著這枚玉佩。”
“等找到我妹妹之後,希望你一定要幫助保護她,這是我最後的遺願……”
話說到這裡,翟元德胸口上的蛇形圖案開始極速旋轉,他的生命力流失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到最後翟元德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卻還是殺手人寰。
淩峰最終歎了口氣,伸手合上了翟元德的眼睛,同時利用幻影蝶的幻術提取出了翟元德隱藏在腦海中的記憶。
看完了這些記憶之後,淩峰才能解釋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根據這份記憶,淩峰看得很清楚。
當時翟元德要攔住淩峰他們出城,真的今天隻是因為以前的矛盾。
後來翟元德接到任務,要去萬蛇穀殺掉所有帶著蛇形麵具的人。
翟元德本以為這隻是一個簡單的任務。
但是等自己來到萬蛇穀最後的溶洞裡耐心等待的時候,他冇想到等來的卻是自己的噩夢。
一群身著金蛇長袍的神秘人突然出現,他們實力非常強悍,輕鬆就抓住了翟元德。
翟元德麵對這些傢夥,根本無力反抗。
隨後這些人在地上構建起了玄奧複雜的陣法,把翟元德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