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麼說來城主大人是同意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秘書賴曲文也顯得高興不已,莫蕭瑟隨後接著說到。
“相關的高難度任務,你找到了冇有?”
之前在城主府,莫蕭瑟提供給葛玉堂的辦法。
就是要讓這些聲名在外的妖獸獵人自己窩裡鬥,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如今城主葛玉堂已經同意,莫蕭瑟他們必須要儘快將計劃付諸實踐。
但這個時候,秘書賴曲文卻有些不好意思的搖搖頭。
“這個……不好意思老闆,我暫時冇有找到與之匹配的高難度任務。”
“什麼?冇有找到!那怎麼能行呢!”
“那麼多的甲等任務掛在榜單上都好幾年了,難道都不行嗎?”
看到莫蕭瑟發脾氣,秘書賴曲文趕緊畢恭畢敬的說道。
“老闆事情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剛纔你所說的那幾種情況我都已經做過了簡單的推演。”
“真要讓這些傢夥窩裡鬥的話,難度再高的甲等任務都冇有辦法做到。”
“那現在該怎麼辦?我們都答應城主府了,總不能就這樣半途而廢吧?”
“到時候城主大人怪罪下來,估計我也吃不了兜著走!”
莫蕭瑟憤怒的拍了拍趙建白,秘書賴曲文趕緊跟著說道。
“老闆彆著急,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剛纔你提到的甲等任務名單的確不合適。”
“但是彆忘了我們纔是任務釋出機構,我們才擁有最終解釋權!”
“就算冇有與之相匹配的任務,我們自己憑空造一個出來難道不行嗎?”
秘書賴曲文的這番話讓莫蕭瑟幡然醒悟。
“你……你繼續說!”
很快莫蕭瑟就瞭解到了秘書賴曲文所製定的,更加詳細的全盤計劃。
雖然對於大部分妖獸獵人來說,想要完成甲等任務簡直比登天還難。
可那也僅僅是針對普通的妖獸獵人而言。
目前在金蛇城有名號的妖獸獵人,基本上都是可以被稱為一方翹楚的存在。
他們的所作所為逐漸的更加像一個合格的組織和團隊。
以前這些人或許會把完成乙等任務和甲等任務當做某種榮譽,進行瘋狂病態的追逐。
可是一旦坐到了他們這個位置,這些人每接納任務的時候都會考慮任務的實際報酬和付出是否成正比。
還有一部分人,憑藉著自己的獨特影響力,甚至會繞過妖獸獵人事務所自行跟雇主溝通。
對於這些人來說,榜單上再厲害的甲等任務都不一定能擋得住他們某一方。
更彆說本次的計劃,是要把所有赫赫有名的妖獸獵人聚集在一起。
那樣就更行不通了!
所以秘書賴曲文的意思,就是讓莫蕭瑟以城主府的名義,單獨編造一個任務出來。
任務內容完全是莫蕭瑟自己虛構的,以讓這些赫赫有名的妖獸獵人窩裡鬥為終極目標。
隻要這任務一經釋出,還有城主府作為背書,凡是得到號召的妖獸獵人們就會陷入不得不去的窘境。
莫蕭瑟聽完這些,忍不住開始拍手叫好。
“有道理,看來這幾天我不在的時候你真的是下了功夫。”
“就按照你所說的去辦,等事成之後我會好好給你一份獎勵的!”
“多謝老闆!”
淩峰陪著司空傲玉,一直閒逛到了後半夜,就算是夜市都已經有了罷市的跡象。
“差不多了吧,咱們該回去了!”
“你瞧瞧街上人一個都冇了。”
司空傲玉這個時候酒早就醒了,聽到淩峰這話也隻能點點頭同意。
不過在回去的路上,淩峰碰到了依舊在外麵調查的烏山恒以及趙建白等人。
“你們調查到什麼有用的訊息了嗎?”
“關於金蛇中的的確冇有任何有用的訊息,這些傢夥每次外出活動之後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居然能不留下任何線索痕跡。”
烏山恒話說完,淩峰這個時候搖了搖頭。
“凡有接觸必有痕跡,不留下任何線索是不可能的。”
“應該是有什麼人在暗中幫他們抹除一切痕跡,我們暫時冇察覺吧。”
“隊長,雖然我們冇有調查到任何有關金蛇中的訊息,但有另外一條訊息,我想你一定感興趣。”
淩峰此時回頭看向趙建白。
“你這傢夥還有心情跟我賣關子是吧?”
看到淩峰抬起來的手,趙建白立馬裝作求饒的樣子。
“彆打彆打……我直接說就是了!”
“我們先前路過了好幾家酒館,有些人坐在一起吹牛聊天。”
“他們說自己有兄弟在妖獸獵人事務所內部工作。”
“最近好像有什麼重大任務即將釋出,似乎城主府也參與其中。”
淩峰聽完這些,摸著下巴喃喃自語一番。
“城主府都來了?那看來這即將釋出的任務還真是夠有含金量的。”
“那我們要不要繼續調查金蛇中?”
烏山恒問了一句,淩峰想了想心中又有了想法。
“不著急,等明天任務釋出之後我們再看看情況。”
“現在咱們先回去休息吧!”
隨後淩峰帶著所有人,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場所。
等第二天天亮之後,司空傲玉這才從宿醉中甦醒過來。
她坐在床上睡了個懶覺打算起床,卻猛然發現自己旁邊居然還睡了個人!
司空傲玉觸電一般立刻從床上跳下去,警惕的看著對方說道。
“你……你是誰!為什麼闖入我的房間?”
床上的陌生人聽到這動靜也甦醒過來,打了個哈欠一臉無奈的說道。
“小姐,這話你說的就有些不對了。”
“不是我闖入你的房間,而是你邀請我進來的。”
司空傲玉認出了眼前的陌生人就是淩峰,她一臉的慌張和不理解。
“什麼?是我昨天邀請你進來的?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淩峰這個時候伸手指了指床下的十幾個空酒瓶。
“一般人喝了這麼多酒,要是還能記得昨天晚上的事兒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司空傲玉一瞬間有些尷尬,她似乎預料到了什麼,但這個時候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問下去。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